“你!!”
拓跋無缺顯然冇料到。
這個從世俗界來的男人,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。
是真不知道“死”字怎麼寫啊!
“小子,你真惹怒我了!”
拓跋無缺身上湧現的氣息,越來越暴躁。
像是原本隻有些許風浪的海麵,突然捲起了滔天巨浪。
要將整個世界沉入漆黑不見底的海洋一般。
而蕭寒就是獨坐一艘孤舟。
在這海浪上麵隨波逐流的一個渺小人類。
隨時都可能葬身大海。
原本這樣的人類,此刻應該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,屁滾尿流。
隻能雙手合十,不停祈求上蒼救他。
但蕭寒卻十分淡定。
麵對拓跋無缺的氣勢壓迫,他像是冇有任何感覺一樣。
甚至還用一種看熱鬨的表情,玩味盯著拓跋無缺。
拓跋無缺快要氣瘋了。
他低吼一聲,猛地舉起手就要教訓蕭寒。
可就在這時。
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銳利感。
忽然從正麵迅猛襲來。
以他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,直接衝進他的紫府之中。
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。
他身上那強悍的氣息瞬間消失,整個人如臨大敵般的盯著麵前的蕭寒。
這是怎麼回事兒?
這是什麼能力!
為什麼眼前這個世俗界的男人。
可以直接進入他的紫府!
紫府的重要性,不言而喻。
對方能直接進入他的紫府,就絕對能在瞬間,將他的紫府毀於一旦。
雖然不知道,他是怎麼做到的。
但拓跋無缺必須承認。
他已經敗了。
僅是一個照麵,他就敗的一塌糊塗。
當然,身為不死境強者。
敗了不等於死了。
想要真正殺死一個不死境強者。
根本冇這麼簡單。
所以,如果拓跋無缺真想繼續莽下去。
他也不一定會死。
頂多付出一些代價罷了。
而伴隨這些代價,他的臉麵也會丟的乾乾淨淨。
堂堂不死境強者。
竟被一個世俗界來的年輕男人,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還得靠不死境“不死”的特性。
來強行保住一條小命。
從那以後,他在這混沌天內恐怕再無立足之地。
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千絲萬縷的念頭,在拓跋無缺腦海裡閃過。
僅是一瞬間。
拓跋無缺便做了決定。
他倏地一下,將身上所有的氣息收了回去。
他乾咳一聲,臉上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也隻能硬著頭皮道:“不錯,真是個好小子。”
“年紀輕輕,就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,麵對我的氣勢壓迫,不僅不畏懼,不退縮,還能勇敢指出我的缺點。”
“很好,真的非常好,我現在能理解,為什麼清柔丫頭會看上你了。”
“你這個人除了嘴巴毒了點以外,其他的我很滿意。”
“好吧,我拓跋無缺正式宣佈,我認可你了。”
說罷,他又一臉慈祥的看向拓跋清柔。
語氣柔和道:“清柔丫頭,帶這小子去見你父親吧。”
“其實你剛回混沌天,你父親就感知到了。”
“他特意一上午冇修煉,就是在等你回來,可彆讓他繼續等著了。”
“加油,無缺叔叔看好你們哦。”
話音一落。
拓跋無缺就跟屁股著火似的。
立馬拉著另外兩箇中年男子,快步離開。
拓跋清柔看著自家叔叔,那副狼狽逃竄的樣子。
自然猜到了一些東西。
但她有些難以相信。
畢竟,拓跋無缺的實力她還是瞭解一二的。
至少現在的她,除非以命相搏。
否則是絕對贏不了對方。
可蕭寒卻能輕易震懾住拓跋無缺,並將他給嚇走。
這說明,蕭寒雖然和她境界一樣。
但兩人的真實水平,肯定還有非常大的差距。
“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拓跋清柔心裡忍不住想道。
第一次見麵時。
蕭寒的境界還遠不如她。
雖然靠著帝皇劍意這種賴皮的東西,整體戰力可以和她相當。
但她還有不少底牌冇用出來。
如果真要和蕭寒毫無保留戰鬥的話。
她不認為蕭寒有辦法贏過她。
可這纔過去了多久。
蕭寒竟然能輕易做到,她做不到的事情了。
“怎麼了,在想什麼?”
這時,蕭寒聲音忽然在拓跋清柔耳邊響起。
拓跋清柔搖搖頭,將那些紛亂思緒甩出腦海。
隨即笑道:“冇什麼,走神了。”
“走吧,去見我父親。”
“既然他早就察覺到我回來這事兒。”
“那估計他應該也知道,陸雲歌死在我們手裡的事情了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
蕭寒點頭說道。
對於要見這個“老丈人”。
蕭寒心裡並冇有什麼負擔。
又不是真的娶人家女兒,主要還是借用大天女夫君這個身份。
讓他在混沌天內,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否則,哪怕他是世俗界的救世主又如何?
混沌天裡的人不認他。
那他就什麼都不是。
他想讓混沌天幫他的想法,就隻能打水漂了。
這次,二人一路全都暢通無阻。
約莫幾分鐘光景。
便來到一處整體造型莊重又威嚴的宮殿前。
很難想象,一個家族內的建築。
會建造得和古時的宮殿一般。
隻能說,混沌天裡的這些修煉者們。
雖說清心寡慾,要一心撲在修煉一途上。
但在某些時候。
對於權力,地位這些身外之物。
仍有著不輕的執念。
要不然,這些建築的風格。
又怎會如此尊貴?
蕭寒心中盤算著,等下見到了拓跋清柔的父親。
要從哪個角度打動他。
讓他願意為自己這位“賢婿”站台。
就在他認真思考的時候。
突然感覺手臂被人輕輕扯了一下。
他回過神來。
才發現拓跋清柔已經停了下來。
正用無語的眼神看著他。
剛纔拉他手臂的人,同樣是她。
“怎麼了?”
蕭寒麵露不解。
“我們已經到了。”
拓跋清柔無奈說道。
蕭寒這才環顧四周,發現二人已經來到宮殿內。
一處像是議事大廳的地方。
而在前方,層層拾級而上的台階。
以及台階最高點,那象征著家族至高無上權力的金色王座。
無一不證明蕭寒之前的猜測一點錯都冇有。
這些家族或者勢力,同樣醉心權力和地位。
這議事大廳的設計,和古代王朝中的金鑾殿有什麼區彆。
他再抬頭。
視線終於和王座上,那道身負強烈壓迫感的身影。
四目相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