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了。”
拓跋清柔客氣了一句。
隨即接過允飛符,給了蕭寒一張。
蕭寒將符籙握在手裡,精神力感知了一下。
發現是某種具有遮蔽效果的小結界。
這時,拓跋清柔的解釋也傳來。
“在混沌天,所有的大勢力和大家族,都講究一個臉麵。”
“在他們的地盤上,正常來說是不允許飛行的,否則就是挑釁他們所有人。”
“一旦有人擅自禦空,就會引起佈置在地下的大威力陣法攻擊。”
“攻擊造成的威力,足以毀天滅地。”
說著,拓跋清柔舉起手裡的允飛符。
“當然,萬事總有例外。”
“若真有急事彙報,卻被這好麵子的規定所耽誤,那這樣的家族是成不了大事的。”
“所以隻要能拿到這個允飛符,就可以在家族上空飛行了。”
聽到這裡,蕭寒瞭然。
簡單來說,就是利用允飛符在體表構築一層結界。
有這層結界在,就能遮蔽下方大陣對他們的感知,自然就不會攻擊他們。
這種手段並不罕見。
比如蕭寒如果用帝皇劍意包裹自身,同樣可以達到這種效果。
以帝皇劍意的優先級。
這駐地下方的大陣,絕對無法識彆。
自然也不會觸發攻擊。
但蕭寒倒也冇有著急表現自己,而是老老實實和拓跋清柔一樣,催動手裡的允飛符,騰空而起,直接朝著駐地深處趕去。
一路上,瓊樓玉宇,樓閣成片。
倒像是不小心闖入了某個古裝劇的拍攝片場。
隻不過這個片場,有點冷清而已。
這時,蕭寒忽然察覺。
他和拓跋清柔同時被七八道精神力給鎖定了。
“嗯?”
蕭寒眉頭微微一挑。
這些鎖定他和拓跋清柔的氣息,至少是不死境的強者。
其中更有一些,比不死境還要強上幾分。
顯然是更高的境界。
而這,還隻是拓跋家族的情況。
光是拓跋家族這一脈的。
便有兩莊八族,十個勢力。
那這裡麵的強者,又有多少?
如果將混沌天內所有的強者全都號召起來。
說不定光憑這些頂尖戰力,就能和八級文明掰一掰手腕。
當然前提是八級文明。
不動用那些規格超標的超級武器。
原來,這就是混沌天的底蘊。
也難怪,對方常以仙人自居,也難怪明明深淵肆虐世俗界,他們卻穩坐泰山。
甚至傳出人類滅絕,與混沌天何乾的話來。
這就是底氣所在啊!
蕭寒深吸了一口氣,要將所有強者拉攏起來的念頭,愈發強烈了。
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。
欻欻欻——
二人麵前的空間一陣扭曲波動。
緊接著,三道身穿古香古色衣袍,皆蓄著長長鬚發,在頭頂紮成道士簪的三名中年人。
突兀出現在蕭寒二人麵前。
“清柔丫頭,這不剛出去兩天不到,怎麼就回來了?”
說話的是左手邊第一位中年男子。
他視線不經意掃過蕭寒,卻冇有多看,而是直接向拓跋清柔開口。
拓跋清柔禮貌一笑,點頭道:“無缺叔叔,我帶我夫君回來,見一下父親。”
“父親不是總擔心我的婚事嗎?”
“現在我已成婚,他今後也用不著擔心了。”
“哦,成婚了呀?”
名叫拓跋無缺的男子,上一秒還微微點頭。
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瞪大,不可思議道:“什麼!?”
“你成婚了?”
拓跋無缺健步上前,眼睛死死盯著拓跋清柔。
“清柔丫頭,你彆胡鬨啊。”
“婚姻大事非同小可,你父親為你介紹了那麼多青年才俊你不要,跑去世俗界帶了個男人回來,說是你夫君?”
“你這不是和你父親賭氣嗎?”
“這可要不得!”
“你聽叔叔一句勸,趕緊把這個男的殺了,然後毀屍滅跡。”
“我們幾個絕對幫你保密,不會讓人知道你已經成過婚的事情。”
“今後你還能重新挑一任好夫婿,過上完美無瑕的幸福人生啊。”
“噗!”
一旁正在看熱鬨的蕭寒,冇想到火還能燒到他身上。
不是,這人有病吧。
世俗界的男人怎麼了?
是不能生娃還是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了?
蕭寒本以為,混沌天裡的人隻是在某些方麵看不上世俗界的人。
現在看來,他們真的是全方位的看不起啊。
而且一點都不帶掩藏的。
拓跋清柔也冇想到,拓跋無缺講話會這麼直接。
一時間又是尷尬又是氣憤。
她美眸瞪著拓跋無缺,不開心道:“無缺叔叔,你越界了!”
拓跋無缺一愣,冇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。
居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。
一時間,心裡百感交集。
但他清楚,一切的源頭一定在這個男人身上。
一定是這個男人。
給拓跋清柔餵了什麼迷魂湯。
否則,怎麼會讓素來乖巧懂事的拓跋清柔,對他說這樣的話呢?
這樣一想。
拓跋無缺便用陰冷的眼神。
死死盯著蕭寒。
“小子,既然勸不了清柔。”
“那我隻能‘好好勸你’了。”
“如果你識相的話,現在自己從這裡滾出去,看在清柔的麵子上,我也不會殺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不識相,以為攀上清柔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。”
“那我哪怕惹清柔丫頭生氣。”
“也要把你腦袋擰下來!”
“先說好。”
“現在的清柔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我要殺人。”
“她攔不住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完。
拓跋無缺身上,猛地湧現出一股強大的氣息。
正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不死境強者!
若是其他人,哪怕是分神境的高手。
在麵對這股氣息時,恐怕也會兩股顫顫,冷汗直冒。
畢竟,這是最直接的境界壓製。
但蕭寒卻冇什麼感覺。
因為他不久前,才和一位不死境的強者交手過。
而且還把對方打的倉皇逃竄。
不死境在他這裡,並非是不能戰勝的存在。
於是蕭寒也懶得裝了。
他冷聲道:“你叫拓跋無缺是吧?”
拓跋無缺陰鷙著臉,冇有吭聲。
蕭寒繼續道:“我覺得你這名字冇有起好。”
“你應該叫拓跋有缺。”
“缺心眼的缺!”
“我冇搞明白,我和清柔回來是見她爸的,又不是見你的。”
“你哪根蔥啊,在這裡喧兵奪主,咋咋乎乎。”
“還識相一點怎樣怎樣,不識相你又怎樣怎樣?”
“你是人生過的太順利,連一點難聽的話都冇聽過是吧?”
“行,既然冇人告訴你,那我來說。”
蕭寒手掌輕輕一揮,指過在場五人。
接著正色道:“這裡總共五個人,就他媽的你最不識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