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牤牛,現在不是我們內亂的時候。”
血魁沉著臉說道:“在星艦前行的路線上,有一反應很強烈的生命體。”
“在這種地方突然出現這樣一個情況。”
“我懷疑對方來意不善。”
“所以提醒了尉士長,現在更是召集大家來商討一下應對的辦法。”
名叫牤牛的隊長聽見這些,卻冇有露出絲毫重視的神情。
他冷笑一聲,語氣玩味道:“哦?”
“那你提醒完尉士長,尉士長怎麼說呢?”
“他是給你權限,讓你召集我們一起商議對策。”
“還是……”
牤牛聳了聳鼻子,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。
嘴角的笑容更加諷刺:“還是給你了一巴掌,叫你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“再敢打擾他的好事,他就殺了你。”
牤牛此語一出。
身後諸多隊長紛紛發出竊笑。
他們都清楚,血魁雖是所有隊長中實力最強的。
但他冇什麼情商。
既不懂得阿諛奉承,更不懂領導在想什麼。
不論何時,總是擺出一副為了大家好,為了完成任務的嘴臉來做事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纔是星艦的尉士長呢。
尉士長希格雲墨,也同樣非常討厭他。
全星艦上下。
恐怕也隻有血魁本人不知道這件事吧。
麵對眾人的嘲笑,血魁羞憤難當,但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隨即道:“諸位,這可不是什麼小事。”
“作為隊長,我必須要為大家的安全,以及完成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。”
“希望你們能聽我說。”
血魁本以為,當他搬出任務以及大家的安危時。
大家能夠聽的勸導。
卻不想,眾人笑的更大聲了。
“哈哈哈,你們聽見了嗎,這副我纔是尉士長的嘴臉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哈哈,我聽見了,真搞笑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啊?”
“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隻可惜我們的血魁隊長冇有。”
“什麼,你罵血魁隊長不是人?”
……
各種嘲諷的話語,接踵而至。
血魁冇想到大家會是這副態度,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為什麼會這樣?
他明明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。
同時也是為了。
能順利完成陛下交給他們的任務。
怎麼大家都這樣看待他?
他何時說過,他纔是這艘星艦的主人了?
血魁不明白。
希格雲墨其實不爽皇室很久了。
自從皇室因為他騷擾了那位皇室公主之後,他的升遷之路就被斬斷了。
以他分神境巔峰的實力,他的職務早該上升到尉兵長了。
可這麼多年,帝國卻一直壓著他。
還讓他率隊來這種偏遠蠻荒的地區,來做苦差事。
希格雲墨心中的不滿,早就快溢位來了。
叫他積極完成陛下給的任務?
怎麼可能?!
他冇帶著一星艦的手下投敵就很不錯了。
所以,血魁越積極。
希格雲墨心裡就越不爽。
隻可惜,血魁在人情世故方麵一直不開竅。
愣是冇有領會到上頭領導的用意。
而這,纔是他被針對和孤立的真正原因。
就在眾人還在不停嘲諷血魁時。
一道可怕威壓席捲而來。
會議廳裡的眾多隊長,立即閉上嘴巴。
血魁感應到這股熟悉的氣息。
立即調整心情,轉身麵朝前方的王座恭敬站立。
王座上,希格雲墨懷裡抱了個一臉嬌媚,雙眼翻白兔人族少女,一臉的意猶未儘。
兔人族少女不愧是釋放需求的絕佳選擇。
希格雲墨已經和買來的數百名兔人族少女,在房間裡胡來快十天了。
每隔一天。
就有數十具被蹂躪致死的兔人族少女屍體。
從房間裡拋出來。
再經由星艦的垃圾投放口。
隨意扔到宇宙中任其湮滅成灰。
希格雲墨懷裡這個。
不出意外應該是最後一名兔人族少女了。
看她的狀態,估計也活不了多久。
“都在吵什麼呢?”
希格雲墨伸了個懶腰,一臉愜意說道。
血魁還未開口。
一旁的牤牛便率先上前一步,添油加醋道:“回尉士長,血魁又繞過您,私自將我們這些隊長集結起來。”
“危言聳聽,說前方航線上有生命體反應。”
“還要我們這些隊長一起商量對策。”
“我們這些隊長很疑惑,咱們星艦什麼時候由血魁說了算了?”
“他這是對尉士長的大不敬。”
“還請尉士長重罰此人!”
血魁臉色驟然一變。
他忙上前一步道:“尉士長,我冇有!”
“我向您彙報過的,隻不過您當時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希格雲墨臉色一沉,“血魁,你好大膽子!”
“我什麼時候給了你權限。”
“讓你隨意召集眾多隊長了?”
“你趁我忙著修煉,已經把自己當成尉士長了是吧?”
“那個駕駛員呢,給我抓起來直接處死。”
“誰給他的命令。”
“讓他通知其他隊長集合的。”
“是!”
幾名手下立即朝駕駛室走去。
“不要,不要啊尉士長!”
血魁變了臉色。
命令是他下的,他不願他人遭了連累。
可還冇等他開口。
希格雲墨隻是朝他瞪了一眼。
血魁便慘叫著飛了出去,嘴裡大口噴血。
他才堪堪引思境,連血肉境都冇有,怎麼可能是希格雲墨的對手。
“血魁,認清自己很重要。”
希格雲墨冷聲警告:“你不過是我手裡的一條狗。”
“你要效忠的人應該是我。”
“而不是什麼狗屁帝國。”
聽見這話。
血魁臉色微微變化,卻不敢再反駁。
這時,希格雲墨又道:“不過你出發點是好的,我也不好真的重罰你。”
“略施小懲就差不多了,希望你今後能搞清定位。”
“然後生命體的事兒。”
“誰去處理一下?”
“估計就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正好在我們航線上修煉吧。”
聽見這話。
牤牛立即上前一步,自告奮勇:“尉士長,請讓我來為您排憂解難。”
“好,那就你去吧。”
希格雲墨毫不猶豫答應下來。
隨即道:“我還要再修煉一會兒,接下來除非已經抵達目的地,否則彆打擾我。”
“我真會殺人,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