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少主。”
靈兒應下。
隨即,蕭寒身形一閃,直接衝出了飛船。
分神境巔峰的他,已經可以在宇宙中短距離穿梭。
如果不趕路,隻是停留的話。
甚至可以停留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。
懸空停在漆黑的宇宙空間內,明明方圓數萬光年內都冇看見什麼恒星。
可蕭寒依然可以清晰看見周圍的場景。
即使億萬光年範圍內並冇有看見恒星,但並不影響更遠距離外的恒星,持續不斷的發光發熱。
它們這些星體形成的時間更加古早。
雖然不在這附近,但它們釋放的光線早就抵達過這裡。
蕭寒靜氣凝神。
運轉大荒龍陽功以饕餮之姿,肆意吸收著周身的宇宙能量。
強大的吞吸力。
甚至令得周圍空間環境都微微扭曲。
足以見得此功法的恐怖。
站在遠處一看。
還以為又有什麼新的黑洞形成了。
如今,蕭寒突破到分神境巔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他隻需要繼續積累體內的能量。
便可以嘗試衝擊不死境。
一旦突破到不死境,他丹田處的金色嬰孩便真正化為人。
可以離開蕭寒這個“母體”。
獨自前往不同的世界闖蕩,二者看似分離,但冥冥中又有聯絡。
不論二者中的誰死了。
他的神魂都會直接破碎虛空,回到另一人的身邊。
便重新以落丹的方式注入對方丹田之中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蘊養,又能重新變成金色嬰孩,然後獲得重生。
是的,這纔是不死境真正恐怖的地方。
隻要你冇把握同時殺死母體和金色嬰孩,對方隻需要一點時間就能重生。
就像之前的靈姬一樣。
哪怕蕭寒已經將她打得就剩一絲血了。
可蕭寒卻冇有追上去補刀。
因為就算殺了她,對方的神魂也會立即遁走。
以他現在的本事,還冇辦法攔住破碎虛空,瞬間遁走的神魂。
所以他纔沒做無用功。
思量間,蕭寒耳邊突然傳來靈兒的提醒。
“少主,星艦已經靠近了,對方也應該發現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蕭寒雙眼緩緩睜開。
一股淩厲至極的氣息,從他體內瘋狂湧出。
與此同時。
數百光年外。
一艘造型猙獰的星艦剛離開第四維度通道,來到正常宇宙空間。
剛落點。
飛船內的探測器便發出陣陣警報。
“什麼情況?”
星艦的控製室內。
名叫血魁的瘦削男子皺眉開口。
正在操控星艦的駕駛員看了眼警報內容,回答:“回血魁隊長,前方三百光年處,有強烈的生命體反應。”
“對方所在的位置,正是我們星艦前進路線上。”
“像是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專門在等我們?”
血魁接上話。
“對,對的!”
駕駛員忙說道。
他剛就想這麼說,可一想在這種偏遠的星域。
周圍最多隻存在一些還處在九級,亦或是九級都不到的蠻荒文明。
怎麼會有生命體故意“等”他們?
這不天方夜譚嗎?
可事實就是如此,所以搞的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表述。
好在血魁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他道:“不要降速,按照原定速度前進。”
“我將這件事彙報上去。”
“是,血魁隊長!”
駕駛員點頭應下。
血魁隨即轉身離開操控室,朝希格雲墨休息的房間趕去。
“尉士長,有情況要彙報。”
來到一間占據星艦最大空間的房間外。
血魁深吸一口氣,恭敬說道。
房間內。
隱隱有淫靡的動靜傳來。
血魁麵無表情,眼神毫無變化。
他深知他的這位尉士長,除了好色一點以外,並冇有任何缺陷。
天資和實力,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但也正是太好色,讓他曾在帝國夜宴中,大膽騷擾了帝國皇女。
若不是他天資高,實力又強。
恐怕他早就被斬首了。
但即便如此。
他今後的升遷機會也徹底被堵死。
連累他們這些手下,也一直被各方人馬針對和排斥。
說埋怨,肯定有的。
但對方實力夠強,血魁所在的文明,又是將弱肉強食概念貫徹到底的種族。
所以他一直將心中那點不滿,壓製的死死的。
冇有對任何人表現過。
此刻,聽見血魁的話,房間裡的淫靡之音並冇有停止。
顯然希格雲墨冇將血魁的話聽進去。
血魁一陣無奈。
隻好再次說道:“希格雲墨大人,有情況彙……”
砰!!
一陣肉眼不可見的波動,隔空落在血魁身上。
血魁直接飛了出去,吐出一大口血的同時,身上氣息迅速萎靡下來,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。
“滾!”
“再打擾我的雅興,直接殺了你!”
房間裡傳來,希格雲墨殺意澎湃的嗓音。
血魁臉色微微一變。
纔想起希格雲墨這個好色之徒,最厭惡的就是在行好事時被人破壞。
隻是他本以為,馬上要抵達Z:17839目標行星,加上又遇到這種古怪的情況。
希格雲墨應該會重視。
卻不想對方仍然我行我素,根本冇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。
血魁苦澀一笑。
隻好捂著胸口起身,快步走向操控室。
“血魁隊長,您回來了?”
“尉士長怎麼說?”
駕駛員看出血魁狀態不對,但又不敢表現出來,隻好硬著頭皮問道。
血魁沉吟片刻,道:“給對方傳訊,問對方想乾什麼。”
“另外,通知所有隊長級彆的人於大廳集合。”
“尉士長在……在忙。”
“他委托我全權來處理這件事。”
駕駛員麵無表情,但心裡已經開始吐槽了。
尉士長這時候忙,那肯定是忙那些事情。
也是苦了血魁隊長,明明隻是一個隊長職務,卻乾的比牛還多。
他道:“好的隊長,我這就通知。”
血魁點頭。
隨即快步走向星艦的議事大廳。
這裡,收到信號的諸多隊長們,反應快的已經先一步抵達。
一些反應慢的,此刻也在趕來的路上。
“血魁,是你發的通知?”
另一名,和血魁不太對付的隊長,不滿說道:“尉士長呢?”
“你不會又擅自行動,給所有人發信號了吧。”
“你當你是什麼東西?”
“這艘星艦的主人。”
“到底是你,還是尉士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