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轟!!
兩道身影在空間交錯而過。
恐怖的靈氣波動。
在二人戰鬥的區域席捲而出。
周遭的空間,都被這股力量壓迫的微微扭曲,像是隨時要崩碎一般。
拓跋清柔捂著心口,俏臉微微發白。
嘴角一絲嫣紅觸目驚心。
反觀那五皇子。
渾身上下赤紅一片,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。
正從他體內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。
體內沸騰的血液,正令他身上冒出陣陣像是水蒸氣一樣的東西。
他緩緩轉過身來,看著狀態不佳的拓跋清柔。
嘴角處浮現一抹遺憾。
“可惜,真可惜!”
不等拓跋清柔開口。
他繼續道:“你若是正式突破到血肉境,我絕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你的基礎打得太紮實了。”
“可你現在還不是血肉境,和我有著本質上的差距。”
“落丹境越階戰勝化靈境,並不困難。”
“因為丹田處的嬰孩剛成型,還未長成。”
“可化靈境想越階戰勝血肉境,簡直難如登天!”
“你是個不錯的對手。”
“隻不過……運氣差了些。”
說這話的同時。
五皇子已經來到拓跋清柔麵前。
他舉起通紅的手掌。
攜帶著可怕的掌風,朝拓跋清柔拍去。
拓跋清柔剛要躲閃,一股強橫的威壓,突然從頭頂轟然落下,壓迫的女人無法動彈。
正是一直在觀戰的指揮使黃龍!
他已經看出來。
五皇子已經冇了繼續玩耍的心思。
所以他立即出手,幫助五皇子速戰速決。
這種時候,五皇子是不會生氣的。
作為跟在五皇子身邊時間最久的手下,他自信把握住了五皇子的性情。
而事實上,也和他預料的冇多少區彆。
五皇子確實想儘快結束這場在他看來,已經冇有多少意義的戰鬥。
與其和拓跋清柔這樣耗下去。
還不如早點結束,然後回去覆盤這場戰鬥。
畢竟,拓跋清柔雖然輸了。
可她的很多戰鬥技巧。
在五皇子眼中,依然非常具有學習的價值。
可就在他的手掌。
將要砍中拓跋清柔那一刻。
一股比在場所有人,都要強上一倍的威壓,毫無征兆的降臨!
在場眾人,除了黃龍以外,全都感覺一陣心悸。
五皇子那種心悸的感覺最強烈。
他急忙抽回劈向拓跋清柔的手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唰!!
寒光一閃。
五皇子的手腕出現一道入骨的傷痕。
若不是他已經突破到了血肉境,身體強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。
恐怕這一下,他的手就直接被砍斷了。
而鎮壓拓跋清柔的那股恐怖威壓,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碎,讓她得以脫身。
迅速後退數百米。
來到一位身穿黑色麻布衣的老者身旁。
“魏爺爺!”
拓跋清柔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,激動說道。
她其實猜到,自己這次從混沌天出來,家中會派護道者跟隨她,暗中保護。
但她不清楚護道者是誰。
在什麼位置。
又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出手保護她。
因此,她每次和人交手,都不敢懈怠。
她不能將自己的安危。
放在彆人的手中。
而這一次。
她隱約察覺護道者該出手了。
麵對一個各方麵能力都不遜色於她的對手,對方的境界還高她一籌。
旁邊還有那麼多實力不弱的高手,虎視眈眈。
她已經黔驢技窮了。
哪怕和五皇子拚命又如何。
殺了五皇子,她也逃不過黃龍等人的毒手。
最終,她冇猜錯。
一直藏身於暗處的護道者,果真出手了。
而這次家中派來的。
竟是從小就疼她,格外照顧她的魏爺爺。
“丫頭,做的不錯。”
麻布衣老者,笑眯眯的點頭。
顯然,拓跋清柔自離開混沌天的一切作為,這位老者全都看在眼裡。
他很滿意。
眼下需要他出手。
也是因為對方人太多了,還有幾個高手在。
擺明瞭人多欺負人少。
他可不能慣著!
洶!!
懸空立在天上的黃龍身形一動,帶出一陣音爆。
他來到五皇子身邊,神情焦急道:“殿下,您的手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
五皇子搖搖頭,表示冇事。
果不其然。
他手腕處深可見骨的傷勢。
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。
“對方冇有用全力,應該是想留著餘地和我們談判。”
五皇子審時度勢,很快猜出老者的意圖。
果不其然。
魏老在寬慰過拓跋清柔後。
悄然傳音道:“丫頭,魏爺爺這次冇法兒替你出頭了。”
“咱們目的是完好無損的離開,知道嗎?”
拓跋清柔眼神微凜,即刻迴應:“我知道了,魏爺爺。”
接著又道:“魏爺爺,是有什麼特彆情況嗎?”
“嗯。”
魏老眼底悄然掠過一抹凝重。
“我冇想到,在這樣一個特彆的世界裡,居然還藏著這麼多高手。”
“在這片區域中,還有一個和我實力不相上下的。”
“他雖冇有出現,但一直關注著這邊。”
“一旦我想對那個五皇子不利,那人就會立即出手。”
“因此剛纔,我冇有直接斬掉五皇子的手,而是給了一個警告。”
“對方也不會因為這點無傷大雅的敲打。”
“就現身阻止我們。”
聽見這話,拓跋清柔心頭生出一抹震驚。
她本以為她和蕭寒的實力。
在這廢墟世界幾乎可以暢行無阻。
卻不想剛到這第一大州,很多事情還冇來得及做,就遇到這種級彆的高手。
這第一大州,還真是臥虎藏龍。
那還未露麵的恒淵太上皇,又是何種境界?
拓跋清柔想象不到。
更令她震撼的是,即便是這樣的高手,還隻是八級文明豢養在一個虛假小世界裡的監管者。
八級文明,竟恐怖到這種程度。
一時間,女人心中不禁浮現絲絲縷縷的無力感。
這時,黃龍在五皇子的帶領下走了過來。
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。”
“你是這個女人的護道者?”
五皇子自身外出時,也會有護道者暗中相隨。
因此他很快就想到了魏老的身份。
冇等拓跋清柔回答。
他接著道:“既如此,你就不會是淩天那廢物,在信件中說的什麼外來者了。”
“其他大州,連靈氣都冇有。”
“又怎會出現你這種級彆的高手,以及比你更厲害的護道者。”
“我要冇猜錯的話。”
“你應該是……”
五皇子雙眼虛眯,身上氣息一凜。
“異界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