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五皇子已經有黃龍這位。
血肉境第三境的高手,作為他的陪練。
那他為什麼還要去請一位高手過來?
隻有兩種情況。
一是他和黃龍這位指揮使,麵和心不合。
不想黃龍做他的陪練。
可根據葛清所說,黃龍是五皇子自擁有封地以來,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得力乾將。
兩人不可能不和睦。
那就隻有另一種情況了。
這個五皇子特意請來的高手,實力比黃龍更強!
也就是說,他是一位分神境的強者!
對應畫卷世界中的話。
就是凝實境!
可和畫卷世界中不同的點在於。
畫卷世界中的離陰,抱陽,凝實三個境界。
其增強的方向在於靈魂。
離陰境,是讓人的靈魂可以離體存在。
尋得合適的軀體,便可借屍重生。
抱陽境,是讓人的靈魂在陰屬性的基礎上,糅合陽屬性,可以在青天白日行走。
不會被太陽的光線,還有人間的陽氣灼傷。
而凝實境,則是通過對靈魂的強化,反哺肉身,以讓靈魂和肉身更加契合。
從而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戰鬥力。
而在現實世界中。
其增強人的方式,就複雜的多了。
先是化靈境,在丹田處孕育一個象征著人體本源的嬰孩。
嬰孩不死,人哪怕肉身灰飛煙滅。
都有機會重生。
而血肉境,其細分的三個小境界。
則是分彆對人的肉體,經脈中的靈氣,以及紫府中的精神分彆錘鍊。
隻要成功扛過這三個境界。
人的身體和精神。
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增強。
而分神境,則是讓丹田中嬰孩,誕生出自己的意識。
在分神境那之前,丹田中的嬰孩並不具備獨立的意識,人的意識可以進入嬰孩腦海中。
切換到嬰孩的視角去觀察,感受周圍的事物。
而當遇到足以灰飛煙滅的危機時,人也是將自身的意識,轉移到嬰孩當中。
在肉身死亡之際,伺機逃離,尋找重新複活的機會。
可在突破分神境後。
嬰孩就意味著有自己的意識了。
這道意識是獨立的,又是統一的,它有自己思考的能力,卻又不會違揹人的主意識。
並從今以後,擁有自主修煉的能力。
這其中最無解的一點便是。
以往的修煉,都是你一人修煉。
可等你突破到分神境後。
你丹田中的嬰孩可以同你一起修煉。
等於同樣的修煉時間,你可以擁有以往兩倍的效率。
甚至如果你僥倖發現一處隱蔽的洞天福地。
還能將嬰孩直接丟在那個地方。
讓它自由修煉。
分神境,除了讓嬰孩可以誕生自己的意識外。
更多的是讓它可以和你分開,不再依托你的丹田而存在。
二者既是統一的,卻又是獨立的。
簡單來說。
這個世上又多了另一個你。
哪怕原本的你,生死道消了,也不用害怕。
因為嬰孩會繼承你的記憶,逐漸成長為一個新的你。
而且還不需要奪舍。
畢竟,奪舍是充滿不確定性的。
萬一奪舍的目標,精神力過於強大。
那最後誰奪舍誰,還真不好說。
而如果奪舍的目標過於孱弱。
那對方的軀體。
肯定無法完美繼承奪舍前的實力。
而嬰孩繼承記憶,就不存在這樣的風險。
甚至因為嬰孩從誕生之際,便是存在於修士的丹田中。
從小生活在充滿靈氣的環境。
會令嬰孩長大的你,對天地靈氣更加親近。
將來的成就,說不定會更進一步。
腦海裡掠過和分神境有關的資訊後,蕭寒眉頭皺得更緊。
曾經他和蕭錦初那些人,開玩笑的時候說過。
當時的他,全力以赴的話可以憑藉化靈境的實力,和血肉境強者交手。
而如果拚命的話,分神境的強者,他也可以碰上一碰。
如今他的實力較之當時又有提升。
和血肉境的強者打,勝算高了不少,再麵對分神境的強者,肯定也用不著拚命。
但一場苦戰,再所難免。
甚至隻有逃跑的份兒。
想在正麵交手中占據上風,都很難做到。
“冇想到,在這廢墟世界的第一大州,還存在這麼厲害的高手。”
“幸好第一大州的人,平時不隨便前往其他大州。”
“否則,上一次我們先遣小隊。”
“恐怕要損失慘重。”
蕭寒指關節,有節奏的敲擊著座椅扶手,喃喃自語。
身後,葛清的慘叫還在持續。
蕭寒眉頭擰起,心念一動。
不論正在慘叫的葛清,還是正在圍毆葛清的蝰蛇六人。
全都痛的倒在地上,抱著頭滿地打滾。
劍種對外釋放的劍意,正無情切割著他們紫府內的一切。
彷彿下一秒。
就要將他們的腦袋從中一分為二似的。
“大人,大人我們不敢了!”
“大人我們知道錯了!!”
蝰蛇率先掙紮著跪下,向蕭寒求饒。
他本天真的以為,他們作為最先向蕭寒效命的六人。
在蕭寒這裡會有一些優待。
加上剛纔,他們動手打葛清時,蕭寒也冇有第一時間阻止。
讓他們有了一些錯誤的認識。
而現在,這份錯誤認識徹底消散了。
原來他們和葛清一樣。
在蕭寒眼中。
都隻是一群投降後。
慘遭俘虜的失敗者而已。
見幾人已經擺正了心態,蕭寒揮手散去對劍種的控製。
“消停點,彆找死。”
蕭寒冷冷說道。
“是,我們知道了。”
蝰蛇疼的渾身虛脫,像是一灘爛泥倒在地上。
但嘴裡不忘向蕭寒保證。
蕭寒冇再理會這群人,而是計劃到底如何才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這個地方。
與此同時。
在五皇子的領地中。
拓跋清柔和五皇子的戰鬥,已經到了尾聲。
哪怕拓跋清柔底子再好,戰鬥經驗再豐富,她麵對的終究是一個高她一階的人。
加上五皇子的戰鬥技巧,並不比她弱多少。
一開始戰鬥。
雙方還能勉強保持平手,打的你來我往。
可隨著時間推移,拓跋清柔的頹勢便逐漸顯現出來了。
不說彆的,光是血肉境的肉身強度。
就不是拓跋清柔可以媲美的。
加上丹田中靈氣的蘊含量,雙方也存在一個極大的差距。
這會兒。
拓跋清柔已經被全麵壓製。
難以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