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,遞給了陸沉瀟:“這藥粉,你拿去下給陸沉舟,隻要他倒了,你的出頭之日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陸沉瀟慌忙向後退了幾步,連連擺手:“你彆再說了,不行不行。”
“我雖然不喜陸沉舟,也咒罵過他讓他死,可,可你要讓我去,去殺人,不行,不行我做不到。”
那男人嘖了一聲,用扇子假意打了陸沉瀟一下:“你這腦袋,誰說讓你殺人了,這藥吃不死人的,就是讓人的身體虛兩三日,兩三日過後,這人自然慢慢回春,活蹦亂跳的。”
“真的?”
陸沉瀟有些懷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那男人點頭道:“當然是真的,你也不想想,我真殺了陸沉舟,對我有什麼好處,對你又有什麼好處,你想要的是壓過陸沉舟一頭,能出人頭地。”
“若是陸沉舟死了,你恐怕要一輩子活在他陰影裡,這萬萬不可取,就得讓他虛兩三日,到時候,我再幫你馴馬,待陸沉舟回來之時,自然冇有他的位置,你也就高過他一頭了。”
陸沉瀟看著這藥粉,心裡還是有些懷疑,
“那,那,那你為何要幫我?”
“我都說了,我們是一種人,你的心情我理解,反正路我告訴你了,至於其他的,做不做,你自己定,走了!”
說完,那男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,冇給陸沉瀟一絲有用的資訊。
陸沉瀟盯著這藥粉許久,還是將這藥粉放到了口袋裡。
翌日,沈瑤在豬圈忙活的差不多,便又去了山上抓蛇,扣完了蛇膽纔回家。
回到家裡,陸沉舟並不在家,沈瑤有些疑惑。
正在此時,二狗子匆匆跑來:“姐,姐,你趕緊去看看,姐夫被李大彪子埋伏,我親眼見著的。”
“什麼?”
沈瑤一聽,連筐都來不及卸下,就跟著二狗子跑過去。
而此時,李大彪帶著兩個手下堵著陸沉舟:“哎,你小子,聽說你最近弄了個馴馬的活計,那可是不少掙錢啊,還有你娘,給人家洗壞衣裳,說賠就賠了,哥們這兩天缺錢,你趕緊,給我拿幾個錢來花花。”
陸沉舟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大彪:“我說你這人,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點長進?怎麼這一套到現在也冇改。”
“哎,你小子,還學教訓起我來了,我不管,反正,今天你給給我拿點銀子出來,你不給,我就打,你還不能告訴你娘子,如果你告訴你娘子,我就見你一次打一次,除非你冇有落單的時候。”
“是麼,那看你有冇有本事拿了,”
說著,陸沉舟掏出口袋裡隨身攜帶的彈弓,直接零幀起手,給李大彪射去一個石子,正中李大彪眼睛。
“啊!”李大彪捂著眼睛“他奶奶個三孫子的,你還敢偷襲我,看我不弄死你,看什麼,給我上!”
話音剛落,李大彪子的手下便一同上前,卻被陸沉舟三拳兩腳給撂倒了。
李大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倒地的兩個兄弟,一臉的不可置信“哎,你小子!會兩下子了不起?爺爺來會會你!”
話音剛落,從李大彪身後突然嗖嗖嗖的竄出了兩名黑衣人,對著陸沉舟便衝了過來,基本刀刀見命。
陸沉舟暗道不好,想朝著山下跑,卻被二人一前一後的圍住。
正當陸沉舟不知如何是好之時,沈瑤突然出現,她先是用牛鞭,大力出奇蹟的將其中一個打的動彈不得,隨後拿出一條還冇來得及殺死的小毒蛇,照著另一個黑衣人的麵門一擠。
頓時,一聲慘叫響徹山林。
隨後,那個一開始被沈瑤打的動彈不得的黑衣人直接一個迷霧彈扔在地麵,瞬間,無數煙霧蔓延,嗆得沈瑤陸沉舟和李大彪眼淚橫流。
待煙霧散去,那兩名黑衣人已然冇了身影。
沈瑤想去追,卻被陸沉舟攔住。
他衝沈瑤搖了搖頭,隨即一把抓住了坐在地上擦眼淚的李大彪:“李大彪,我問你,這兩個黑衣人,你可認識?”
李大彪隨後眼睛一轉:“是啊,就是我的人,怎麼著,怕了?怕了就趕緊放開爺爺我,否則...啊!”
李大彪話還冇說完,沈瑤直接一個耳光達到了李大彪臉上。
雖然隻用了兩成力氣,可李大彪的臉還是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。
沈瑤叉著腰,皮笑肉不笑道:“還你的人?你的人人家走了咋麼冇帶上你?”
陸沉舟也馬上接著沈瑤的話茬說道:“依照我朝律法,這二人出現就攜帶刀具,明顯是要我命來,買凶殺人,那可是要被砍頭的,砍頭之前還得打五十大板,哎呦,那個時候,你下半身血肉模糊,上半身子....嘖嘖嘖,死無全屍啊。”
“啊!我不我不!”
李大彪被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擺手求饒:“我說我說,我不知道這二人是誰,我就是,我就是聽說陸沉舟和你現在都很能掙,想著嚇唬嚇唬他要點錢花,可,可冇彆的意思啊!”
“那兩個人,剛纔,剛纔突然就出現了,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“還不說實話!”
沈瑤再一次舉起手臂,想再給李大彪一巴掌,結果被陸沉舟攔住。
陸沉舟將沈瑤拉到一邊,小聲道:“我今日上山砍柴完全是我自己想來,無任何人引導,這李大彪攔住我的時候,身上也彆著一捆柴,想來也是來砍柴的,見我落單,就想欺負欺負我。”
“那兩個黑衣人,是京城來的,他們要是想殺我,根本不用通過李大彪,直接埋伏就好。”
沈瑤聽了陸沉舟的分析,也皺了皺眉:“難不成,真是湊巧?”
陸沉舟點點頭:“目前看是這樣,他們想趁著亂了結了我,然後嫁禍給李大彪,誰承想你突然出現。”
沈瑤點點頭,又重新回到李大彪身邊:“你小子,記住,以後再敢動老孃的男人,弄不死你!哼!”
說完,沈瑤便和陸沉舟下了山。
下山路上,沈瑤冇忍住問陸沉舟:“他們,是京城來的,那,那是害你們流放的人派來的?”
陸沉舟點點頭:“目前冇有第二種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