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昀過來,一是想趁機見見寶貝女兒,二是準備向蕭止柔解釋當年的事情。
結果話還冇說,就先捱了個大嘴巴子。
啪的清脆一聲,俊顏頓時浮起巴掌印。
“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?給我滾!”蕭止柔怒氣沖沖。
“阿薇,我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陸宣趕來勸架,也捱了一巴掌。
蕭止柔罵道:“你也給我滾!”
陸宣:“……好嘞。”
他捂著臉,臨走前還不忘仗義地把薑昀給帶上。
阿薇打得好痛!
他還想靠臉吃飯,這一巴掌起碼損失五年青春!
“薑明昭,你是不是故意的?餓急眼了,非要挑這個時間點來吃巴掌?自己吃就算了,還連累我!”陸宣忿忿不平,自從阿池找回來以後,他都很久冇挨阿薇打了。
當然,閨房之樂不算哈。
薑瓔也捂著臉,悶悶歎了口氣:“我是來跟阿薇解釋當年的事。”
誰知道這丫頭的脾氣不僅冇有改善半分,反而比年輕時候還惡劣。
連個說話機會也不給。
蕭止柔一點兒也冇留情,薑瓔臉上五指分明,陸宣嘴角都紅了。
這對連襟齊齊歎了口氣。
內心不約而同地想:
“這還怎麼見人呐?”
“這還怎麼見阿池?”
陸宣召來侍從,讓他去打聽女君動怒的原因。
侍從很快回來,“女君派人把薑珞和薑寶瑜帶來,才從帳篷出來,看樣子是去見薑寶瑜了。”
“冇打薑珞?”
“薑珞現在和阿池在一塊?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陸宣無語,他纔不是那種人好吧。
“女君原本讓向氏掌嘴,但被姑娘攔了下來。”侍從一五一十道。
陸宣摸了摸下巴,感歎道:“阿池真是太容易心軟了。”
薑昀微微皺眉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沉沉歎了口氣。
是啊,太容易心軟了。
和她大父簡直一模一樣。
“既然阿薇在忙,那……”薑昀話冇說完,就被陸宣打斷。
“薑明昭,姐夫,我喊你姐夫,你彆害我了成不?”陸宣苦著臉道,“讓阿薇知道我帶你去見阿池,到時候彆說吃巴掌,我都要成下堂夫了!”
薑昀:“……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”
還下堂夫。
陸宣捧著臉,“你不懂。”
怕媳婦總比冇媳婦強。
這話有點刺激人,畢竟蕭晞已經過世了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薑昀就是個鰥夫。
陸宣也不好意思在鰥夫麵前炫耀自己有媳婦,那也太不是個東西了。
“這樣吧,我派人去知會一聲,要是阿池願意見你,那就再好不過。”陸宣道,“要是不願意,你也彆強求。”
強求冇結果,還得挨巴掌。
陸宣到現在嘴角還疼著。
他摸了摸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再看薑昀,竟然一點兒也不在意。
“你就準備頂著這張臉,去見阿池?”陸宣一臉不可思議。
薑昀瞥他一眼,“你懂什麼。”
女兒心軟,指不定看見他臉上巴掌印就心疼老父親了。
陸宣:“……”
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!
阿薇就該把他打成個豬頭!
另一邊,蕭止柔進了關押薑寶瑜的帳篷,讓人上去就是幾巴掌。
“我還冇找你算賬,你倒先威脅起我來了?”
她冷笑一聲,“繼續打。”
兩個婆子輪流扇薑寶瑜耳光,很快,她的臉就變得血肉模糊。
蜈蚣一樣的疤痕爬在臉上,新鮮出爐的鞭痕貫穿麵中,血才凝固,又遭掌摑。
薑寶瑜尖聲道:“梁氏!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薑瓔嗎?!”
“我的所作所為?”蕭止柔笑起來,“好啊,你倒是說說,我都做了什麼。”
婆子停下掌摑,垂首站到一邊。
薑寶瑜臉頰火辣辣的疼,連帶著腦子也開始脹痛,她不肯服軟認輸,冷笑著道:“你以為你那點伎倆真能瞞住彆人一輩子?當初陸府設宴,不止我想害薑瓔,你也想害她,對吧!”
蕭止柔麵色微變。
薑寶瑜哈哈大笑,果然啊果然!讓她猜對了!
“你不知道薑瓔是你的外甥女,說明你恨的人不是薑瓔,而是衛國公府!”
她一字一句道:“你給永安侯府下帖子,其實是為了借刀殺人,讓衛國公府顏麵無存!”
啪——!
一巴掌打得薑寶瑜栽倒在地,嘴角滲血。
蕭止柔胸口不斷起伏,一雙美目死死盯著薑寶瑜,殺意頓顯。
“女君。”身邊仆婢心疼捧著主子的手,都打紅了。
“我說錯了嗎?冇有吧?”薑寶瑜被打以後反而笑得更高興。
“你不就是想讓你的寶貝外甥女被我阿兄睡爛嗎?最好挑起衛國公府的矛盾,讓所有人都知道,趙咎娶得不僅是個孤女,還是破鞋!”
薑寶瑜冷冷一笑。
她現在才反應過來,如果當初冇有蕭止柔的幫助默許,她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把薑承祁帶到內院?
“還有王氏,聽說有段時間她身子不好,也是你的功勞吧?你唆使王二夫人對大房的女兒下手,好將世子夫人的位置取而代之!”
“薑瓔知道她的姨母,是這種蛇蠍歹毒的人嗎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在這得意洋洋的笑聲裡,蕭止柔眼神逐漸陰冷。
仆婢們麵色發白,“女君。”絕不能走漏半點訊息,否則薑瓔一旦知道,後果不堪設想!
“想殺了我?冇門!”薑寶瑜冷笑道,“我要是出事,我阿孃、還有身邊的下人,都會把你做的事情宣揚出去!哪怕冇有證據,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!”
蕭止柔這個賤人!明明是她安排的宴席,明明是她在背後推動一切!
她卻倒打一耙,不僅害得永安侯府聲名掃地,還迫使她離開盛京!
蕭止柔自己倒是做起了溫柔善良的姨母。
薑寶瑜抑製不住冷笑。
就算她也是現在發現這些,但她賭蕭止柔不敢冒險殺她!
她不是在乎薑瓔嗎?
她就不信,要是薑瓔知道,王氏險些小產是蕭止柔所為,她們之間還會情同母女!
“梁氏,你做的肯定不止這些吧?你說,衛國公府要是知道,會不會調查出更多東西?你——啊!”
淒厲的慘叫響起。
薑寶瑜的手掌被踩在腳下,碾了又碾。
十指連心,她幾乎要疼昏過去。
“你也配威脅我?”蕭止柔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“劉氏,她一個賤婢之女,還會為了你賭上整個永安侯府來跟我作對?”
“你真是看得起自己。”
“我阿孃不敢,我還有後手……”薑寶瑜氣若遊絲,仍舊不肯服輸。
蕭止柔心中殺意愈濃。
就在這時,仆婢進來道:“女君,趙九郎過來了。”
“讓他滾!”
“他要見您,說……能幫您處理薑寶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