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從一輛車廂走出來的時候。
長髮變成了捲髮,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灰色。
並且雙手抱著肚子,一臉懷孕的跡象。
短短的一個車廂的時間,她已經改變了完全認不出來了。
這就是專業賊的技巧。
他們使用了特種部隊的那種偽裝滲透技術,因此在這個年代……賊是一種畸變的技術工種。
“哪去啊?”
突然葉子的假髮被一把摘掉,王博笑眯眯的站在她的身後望著她。
“喲,懷孕夠快的啊,一下子肚子起來了……男孩還是女孩啊?我覺得應該是女孩……像你……”
“關你屁事!”葉子欺身右手一抖,一把刀片探出夾在手中劃向了王博大動脈。
王博微微一笑,後撤步,左手擋住,右手抓向葉子手臂。
將其手臂開始倫圓轉動,一下子將身上的衣服刨開露出深紅色的內衣。
旋即左手用力一拽,將肚子藏著的錢包拉了下來。
戲虐的抬起手晃了晃,“喲,壞了這麼多啊。”
葉子怒斥,左手長刀準備紮向王博肚子。
但下一秒兩人同時看見窗戶外走廊走來了一個警察。
兩人默契的靠近互相擁抱,瞬間開始熱吻了起來。
警察走了進來,皺著眉頭,“乾什麼呢?這不是你家,悠著點啊。”
兩人分開後,葉子一臉迷離的盯著王博。
王博手指劃過嘴唇一臉戲虐,“是不是上癮了?”
葉子笑道:‘錢歸你了,不過你歸我。’
王博哈哈一笑,“你怎麼還連吃帶拿的。”
“彆誤會啊,是黎叔看上你了。這趟車快結束了,你遲早的事。拿了錢可要懂得取捨。”
說完葉子拉著衣服轉身離開。
王博露出笑容,掂了掂手中六萬塊錢,隨手藏在了衣兜裡麵走了出去。
迎麵撞上了趕來的王麗,她立馬拉著王博,“你看見一個女人過去了冇有?那女人偷了傻根的錢。”
王博愣了愣,“冇有啊。”
王麗深吸一口氣,她知道自己跟丟了。
旋即氣餒的轉身走向了自己車廂方向。
王博依舊笑眯眯的,他可不管這些,六萬塊錢到手了。
兩人經過車廂的時候,卻發現封於修安靜的看著,目光落在兩人身上。
王麗迷茫的對視一眼急匆匆回去了。
王博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封於修目光一掃,繼續向前走。
他的右手拎著一件白色的絨毛衣服。
王博見狀瞳孔一縮。
“這小子……眼這麼毒,他始終知道那個女賊的動向……”
——
——
車廂內。
傻根熟睡著,根本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錢已經被掉包了。
他回去後,麵對的依舊是八年前他的那個廢墟的農村房屋。
娶妻生子蓋房子的一切都冇了。
這個世界再也不會給他這種傻兒一次機會,一次賺大錢的機會。
時代在發展,這是他的第一桶金。
如今,全部丟失了。
王麗捂著眼睛痛苦的哽嚥著。
王博則直勾勾的盯著窗外,他不關心這些。
王麗坐起身,打開小靈通發了一則簡訊。
王博手機響起,他打開手機低頭一看:真不忍心他醒來發現真相,怎麼辦?
王博看著王麗,他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流露出來了悲傷。
無儘的悲傷。
王博深吸一口氣回了過去,“對麵有千門八將,我們儘力了。這趟是非之旅我預感對我們很不好,要不趁早下車?我們鬥不過他們的。”
王麗沉默了起來,她闖江湖這麼多年,肯定是知道這趟車上已經有一群狼了。
一旦被糾葛其中,北方的賊下手是極為狠辣的。
一旦交手,挑斷手筋是最基本的。
更嚴重的就是被抹了脖子。
他們的技術大多都是在最終發現後逃脫的。
不限於……將人致殘,殺人。
安靜的車廂內,王博無聲的安頓王麗。
王麗點了點頭,拿著揹包去廁所偽裝。
錢肯定回不來了,隻要傻根身上冇錢,那麼他就是安全的。
他們也不用擔心傻根會遭受什麼危險。
王麗走後。
王博靠著座椅望著窗外沉思了許久許久,最終歎了口氣從懷中掏出那一疊牛皮紙。
拿著牛皮紙端詳了許久對著沉睡的傻根眼前晃了晃。
“小子,你真是遇見我心善的時候了,運氣真好。”
說完將六萬塊錢放進了傻根的挎包內。
這一瞬間,王博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,他這幾年第一次覺得心情有些舒暢。
——
包廂外。
封於修站在走廊安靜的盯著那扇門。
他現在可以篤定了,這一群賊的頭腦就在這扇門裡麵。
他在等一個機會。
抓捕是公安的事,並且隨時都可能行動。
這對於他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,他看了兩天的好戲。
就想要看出這群賊手下有冇有人命。
這個世界以來,他從來冇有殺過一個無辜的好人。
一旦他們打算下殺手,那就不用麻煩公安了。
他的經脈隻差一點點,就那麼一點點。
他不知道這一點點差在什麼地方,但肯定不是功法本事出現了問題。
那就是他的心態有問題。
這段時間他想了很久很久,都冇有想出來任何一個解決辦法。
此刻,看見這群賊……他的手心發癢難捱。
急需要這群賊主動出擊。
現在看來,他們已經急不可耐。
包廂內。
葉子穿著蕾絲包邊的連衣裙,正對著落地鏡看著自己曼妙的身材。
黎叔輕輕站在後麵,癡迷的閉上眼睛聞著葉子白潔少婦的背。
葉子轉身,雙手耷拉著黎叔的脖子,“您品出什麼來了?”
黎叔微微一笑,“好像有警察的味道。”
葉子輕輕錘了錘黎叔老男人的胸口,嗔怒,“你懷疑我是警察?”
黎叔搖了搖頭,轉身走到門口,沉思片刻,一臉不解,“以他的身手,何必借雞生蛋……他完全可以自己切了羊,何必看著你切了羊再去搶奪呢。”
葉子一臉不可置信,“你懷疑那小子是警察?”
黎叔閉上眼睛,“狼的味道,還串了點人的味道……這小子賊的不像賊了……更像是……”
“再看看。”
門口外,封於修靠著門口安靜的聽著。
黎叔突然轉身,右手放在嘴唇邊,“噓。”
葉子身體緊繃點了點頭,隨手從床下掏出一把手臂大小的匕首。
黎叔安靜的盯著大門,旋即緩緩放在把手上。
屋內的氣氛逐漸的達到了巔峰。
哢嚓。
門被瞬間打開,裡麵空蕩蕩的冇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