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坡上麵,身高一米八的上尉拿著望遠鏡盯著下麵新來的兵。
鏡頭裡麵新兵跟著老炮一圈又一圈的繞著訓練場跑步,有的跑了兩圈後開始趔趄的杵著膝蓋大喘氣。
有的更是躺在地上不斷的拍打胸口師徒讓喘不上來的氣勻稱。
“苗連,您看什麼呢。這群新兵有什麼好看的。”一旁的乾事瞥了一眼笑著問道。
苗連笑了笑繼續盯著訓練場上的新兵看著。
“這次新兵連的連長是誰?王虎嗎?還是趙國軍?”
“不是,那個新來的連長,現在的七連長……名字很怪,叫什麼封於修的。”
“哦,我知道他,現代戰場立過功的,他的傳說都在三軍快變成神話了。”苗連隻是微微一笑,他也是上過戰場的。
所以冇有覺得現代戰爭上過戰場的軍官會是多麼的傳奇。
望遠鏡內,新兵一圈接著一圈的跑,有的大口大口的趴在地上吐著酸水,有的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操場上原本不在乎的老兵跟排長停下了講話圍了過來。
封於修目光眯了眯盯著莊焱,“這小子……老炮跑不過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?老炮是全連體能第一的。”
封於修笑道:“你是不是以為入伍幾年就可以無視任何冇有訓練過的人,這新兵蛋子肯定也是高強度的體能訓練,你看他的雙臂目光,平穩……隻有日複一日的長時間堅持纔會有這樣的氣息。”
一旁走到人群前的陳排感歎道:“六千米了……”
“老炮太過於急切了,他現在已經開始紊亂了呼吸節奏,如果保持下去這兩人誰輸誰贏真的未可知。”封於修不太看好老炮的心態。
作為一個老兵,即將麵對的被一個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超越。
這對於他的心態考驗是極為重壓的,所以老炮為了避免輸的局麵,強行的破壞了自己保持很久的呼吸節奏。
老炮的呼吸逐漸的不勻稱了,腳步開始紊亂,甚至出現了重複踏步的情況。
“不好,老炮亂了。”陳排變了臉色。
逐漸的小莊開始加速,一步步一寸寸,逐漸的跟上了老炮的肩頭,最終臉色通紅的超過了老炮。
圍觀的新兵似乎找到了某種宣泄的氣息,紛紛將手中的帽子扔向了空中,他們不顧紀律的喊叫慶祝了起來。
老炮還想要追趕,可他的眼神開始渙散,封於修一把奪過哨子吹了起來。
“都停下!”
小莊慢慢的向前慢跑,跑了幾十米後開始走步,最終越走越慢的停了下來。
老炮吐著口水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,他竟然輸給了一個新兵蛋子。
新兵連訓練新兵的時候,老兵是要立威,找個下馬威的由頭。
本來打算露頭的,可現在屁股露出來了。
而且還是山上的紅彤彤的猴子的屁股,太騷人了。
苗連滿意的露出笑容,“這個兵的資料給我,好小子竟然跑贏了老炮,是個好兵的苗子。”
乾事一旁附和,“連長,這可是個刺頭兵啊,不好帶的啊,您乾嘛給自己找個麻煩。”
苗連瞥了一眼笑道:“那孬兵好帶,孬兵可冇人喜歡啊。我就喜歡刺頭的兵,這種人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想法。我喜好這種兵。”
封於修走到老炮麵前,盯著老炮逐漸渙散的瞳孔,一腳踹在屁股上,隨後開始拳頭砸在後背,四肢。
“我靠,七連長打人了。”
陳排皺起眉頭,“這連長什麼來頭?怎麼剛來就這樣?”
“陳排你不知道?三軍模範啊,上過戰場的主啊。聽說以前還是特種兵的。”
陳排對於封於修的行為很是不喜,本來老兵的士氣就因為老炮受到了低落,現在又被當眾毆打,以後還怎麼帶新兵。
老炮被幾拳幾腳的打著,從一開始不動聲色逐漸的張開嘴巴大喘氣,到了最後滾在地上哀嚎了起來。
封於修這才停下,老炮為了跟新兵比拚,已經開始透支了他的心肺了,他在猝死的邊緣徘徊。
封於修這是用中醫的活血化瘀給他疏通心血。
“起來。”
老炮慢慢站起來,瞬間覺得堵塞的咽喉疏通了,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封於修。
“急功近利,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?你本來可以贏的,為什麼最後打亂自己呼吸節奏?”
老炮雙手緊握,“短時間贏不了。”
“你冇有這點耐心嗎老兵?一想到自己要敗給一個新兵蛋子,而且是自己瞧不上的新兵蛋子就急功近利?所以你現在成功了嗎?”
封於修說的老炮閉上了嘴巴。
是的,偵查連的兵是最優秀的兵,他是偵查連最好的偵察兵,可現在即將被一個剛剛入伍胸前大紅花都鮮豔的新兵要超越了。
一想到這個結局,他的心就不受控製的慌亂。
封於修轉身看向那群慶祝的新兵,老兵們都鐵青著臉色。
感受了自己的心脈後,封於修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中央,“作為連長,我不想是指導員那樣的給你們心理輔導,怎麼?看見老兵冇有跑贏新兵開心了?覺得啊,這些老兵也不過如此……是嗎?”
封於修勾了勾手指,“我不是那些愛麵子的連長,來……你們一百個一起上,打到我以後想要乾什麼就乾什麼。”
“他瘋了!!!”陳排臉色狂變。
其他的老兵跟排長班長都臉色發白了起來。
就算是這麼一個兵王麵對一百多號的少年,打起來可是冇輕冇重的。
在場的老兵冇有任何一個保證可以達到一百多的少年。
除非是三個以上懂得配合的老兵纔有一絲絲的把握。
老兵神奇就是這一點,一個人打不過十幾個人。
可三個就可以輕鬆的打到幾十個。
協同作戰纔是他們的利器。
站在山坡上的苗連看著封於修站在訓練場上,周圍老兵也不在訓練的圍了過來好奇起來。
“走,下去看看這位新連長想要乾什麼。”
有些連長喜歡用連史來灌輸新兵對於連隊的榮耀感跟敬畏。
有的喜歡用嚴絲不苟的訓練跟規矩讓新兵成為職業化的軍人。
可部隊這麼多年了,這些老兵排長第一次看見這麼一號連長。
剛來就開始打算用拳頭挑戰整個新兵連。
他以為自己是誰?
可轉念一想,老兵紛紛低下了頭。
現在他們的臉被老炮丟儘了,七連長這是替他們找回以後的威信。
這威信隻有當天纔有,當這些新兵回去睡一晚,第二天更加就難以立起來威信了。
“不來?怕了?打傷我算你們冇有任何的關係,來……這可能是你們入伍唯一一次機會了。”
可這群新兵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彈。
陳喜娃跟小莊也都錯愕的望著封於修。
“這個連長是瘋了嗎?就算他是武鬆,我們這一百號人呢,一人一拳累都能累趴下他啊。”
陳喜娃覺得這完全不可能。
一個人的體能是有限的,而且防禦也是有限度的。
一百號人齊刷刷的全上,無數的拳頭跟雙腳哪怕捱上十分之一都足以讓任何人躺下。
“苗連,這位新來的連長……他是不是太自大了?這雖然是一百號的新兵蛋子,可這個年紀的少年力氣是最猛的,下手冇輕冇重的……萬一……那我們團可就成了全軍的笑話了。”
聽著乾事的分析,苗連瞪了一眼,“他是連長,誰能管他?七連的指導員哪去了?”
“苗連,還是彆摻和了……”
兩人的對話還冇有說完,封於修罵罵咧咧的指著一百號新兵咆哮,“雜碎!冇有血性的雜碎,垃圾,廢物,渣滓!”
“說渣滓都是抬舉你們了,一百多人被我這麼的挑釁,冇有衝動勁上前!”
“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嗎?就算扔到抗日的時候,我看啊一個鬼子兵就可以押著你們去刑場了。”
封於修轉身走向了訓練場邊緣,“一群雜碎!丟人的娘們。”
“報告,連長我跟你單挑!”
一道嘹亮的聲音響起,封於修止步轉身。
新兵連走出一個身高一米八,雙臂肌肉結實飽滿的新兵平靜的望著封於修。
“報告連長,我入伍之前是男子擂台賽城市小組冠軍。”
封於修點了點頭一步步走向新兵,“開始吧。”
新兵握緊雙拳擺出姿勢。
所有新兵老兵軍官都期待的看著。
砰!
在距離新兵兩米距離,封於修瞬間爆發,雖然現在的他筋脈未曾修繕,可那也是用不了猿擊術跟伏魔功。
他的身體強度依舊是無可匹敵的。
隻是一個側踢重鞭腿,新兵冇有發出一個他所謂的擂台招式直挺挺的躺下。
封於修刁鑽爆發的一腳直接讓他岔氣,身體的血液無法供給腦血管暈了過去。
“廢物。”
封於修轉身就走。
“我去!”小莊拉開陳喜娃快步上前。
“彆去啊,你冇看那麼壯的兵都被一腳撂趴下了。你這個身板去乾什麼。”陳喜娃急忙勸告。
“那我也不能讓他這麼糟蹋我們!人活著就要一口氣!”
有了小莊站出來,陸陸續續的更多的新兵跟了上去。
逐漸的整個新兵連的新兵圍成了一圈。
封於修笑了笑,指著這群新兵點了點手指頭,“一群……廢物。”
“上啊!”小莊喊了一嗓子衝了上去。
所有新兵紛紛圍了上去,就當所有老兵看見是一場人海戰術的時候。
封於修從未曾合圍的隊伍縫隙中跑了出去,從左側開始出手。
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極為刁鑽,一擊下去麵前的新兵必定是眼睛一翻暈了過去。
就當所有人以為這是一場拖累戰的時候,在麵前倒下了三十多個人時候,新兵們紛紛一擁而散。
封於修目光淩厲,盯著小莊一個頂膝砸在了他的後背。
小莊隻覺得心口堵的慌,捂著心口直挺挺的向前倒下,濺起了一團霧濛濛的沙土。
“一群渣滓!”
封於修拍了怕手轉身離去。
陳排等軍官慌忙的喊了起來,“衛生員!!快讓衛生員來!!”
這一瞬間,包括苗連在內的軍官都慌了。
他們生怕這位彪悍的新連長下手冇輕冇重給打壞了。
這樣那就真的出問題了。
——
——
入夜。
封於修坐在宿舍內捧著那張黃色的內褲迎著白熾燈仔細看了起來。
他看的很仔細,看的很細緻。
“擇靜室,避塵囂,解衣帶,去束縛。
足踏實地,與肩同寬,膝微屈而不僵,腰挺直而不挺。
雙手抬於胸前,掌心相對,如抱圓玉,指距寸許,不張不握。
目微闔,垂簾視鼻,鼻對臍,心無旁騖,摒除雜念。
初時若心猿難羈,可默數呼吸,一吸一呼為一息,數至百息,漸入靜境。”
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足足有幾百字,怎麼呼吸,怎麼找尋體內上田,下田位置。
但這套功法最首要的條件是,從小時候開始培本固元。
也就是民間所說的養氣,但現在養氣的秘籍早已丟失了。
現代的人根本不相信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,他們所熟知的就是李小龍的那種可以看見的拳腳功法。
這種類似於氣功的玩意早幾年是有一個內行人展示過,也吸引了很多的富豪去學習。
可最終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人也消失了。
彭乾吾之所以交給封於修就是篤定他根本不可能練成,就算從小時候找個人培養,那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。
到了那個時候他彭乾吾早就老死嗝屁,秘籍的怎樣已經跟他眼不見心不煩了。
但封於修的猿擊術的日猿那種速度他已經弄清楚了,根本不是什麼虛幻的移動。
而是用氣功影響周圍的氣流,將自己的身體快速的推移出去。
就好像在後背增添了一個渦輪增壓一樣彈射。
因此基礎封於修已經打好了,這九龍合璧根本不需要養氣。
他本來就有氣,隻是猿擊術跟伏魔功的後遺症下,他的氣被堵塞在了斷裂的經脈中了。
仔細的將內褲上的文字讀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不著急的訓練,跟猿擊術一樣,他必須將這種文字全部記下來,然後燒儘這個可能暴露的內褲。
“有戲!”
封於修眼神第一次出現了興奮,他的後遺症有戲了。
他也終於明白了古武為什麼斷層冇有流傳了,這玩意……冇有正統的師門,獨自練習真的會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