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!
又是三槍響起。
“猿擊術!”
封於修身化殘影狂奔而去,沿路上調情的,倚著走廊親嘴的,喝酒的紛紛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倒在地上。
“哪裡來的風?”
“親愛的,你咬爛我的嘴巴了。”
拐角走廊,一個南美洲麵孔手持一把刀叉摸了進去。
在前腳後,封於修瞬間衝了上去。
南美洲人看見封於修愣了愣,手中的刀叉瞬間反握。
“滾!”
封於修一腳側踢,速度極快的踢斷了他的顴骨。
“啊,我的臉啊!”南美洲人瞬間捂著嘴巴跪在地上,這一腳直接將他的半拉子臉皮踢的掉在了地上。
封於修所有的出手都是全力一擊。
他就是想要知道剛剛三聲槍聲哪裡來的!
當他走過拐角的時候腳步緩緩停下。
一灘血緩緩的流淌,李萱萱臉色慘白的坐在地上,懷著抱著呼吸微弱的唐心怡。
唐心怡的正麵胸口被開了三槍。
“她為我擋了三槍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李萱萱咬著牙。
封於修看向了李萱萱的身後,一個亞裔麵孔的男子呼吸急促的躺在地上,右手握著一把手槍。
在他的旁邊橫躺著一個滅火器。
封於修大概預想到了之前的畫麵,有人用滅火器砸了他的腦袋,導致他在還有餘力的情況下對著逃跑的李萱萱跟唐心怡連開了三槍。
唐心怡手疾眼快,下意識的將李萱萱護在身後擋住了這三槍。
“這是我唯一的機會,蠍子把我害了這麼慘,我就想報仇。我真的不想連累其他人。”
李萱萱聲音哽咽的抬起頭,“是我害了她。”
封於修慢慢走到了越南人麵前,將手槍從他的右手奪過來,轉身走到了之前那個南美洲男人麵前,一腳徹地的踢碎了他的膝蓋。
旋即站起身望著李萱萱,“抱著她下船去救治,將這裡的情況彙報給範天雷。”
李萱萱擦了擦眼淚,“那你呢?”
“馬上離開!”封於修麵無表情。
李萱萱冇有在磨磨唧唧,站起身抱著血流如注的唐心怡堅定的走出了走廊的大門。
唐心怡的三槍被打在了心臟跟肺部,這不是之前在邊境相隔了一千六百多米的那一槍。
不到五米的距離,這種手槍的殺傷力下……唐心怡活下來的機會已經很渺茫了。
——
“現在,告訴我,這艘船上還有什麼人?”封於修蹲下身麵無表情的盯著越南人開口問道。
越南人被砸成了腦震盪,使勁的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封於修裂開嘴,“彆想了,你想象的那種嘴硬不開口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。有那也是拷問的力度不夠,我最後再問你一遍,這搜船上的其他你知道位置嗎?相信我,否則一會你會無比懷念現在的感覺的。”
越南人冷笑一聲,“我說了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封於修笑了笑,輕聲問道:“你知道我們中國有一道菜叫做烤全鴨嗎?鴨子出爐後,服務員就會將鴨子瓦解擺在盤子上供客戶食用?”
“沒關係,你一會就知道這道菜怎麼做了。”
語罷,封於修伸出雙手感歎道:“瓦解這種技法我是真的不想用啊。”
下一秒,越南人徒然瞪大眼睛。
哢嚓!
一旁捂著臉跟雙腿哀嚎的南美洲人突然瞬間閉嘴,他眼睛露出及其恐怖的表情,使勁的將自己挪移到了牆角,全身顫抖嘴唇發白的望著眼前的一幕。
鴨子是完整的,可皮肉底下的骨頭全部被分離了,於是鴨子從一開始的緊緻變成了鬆鬆垮垮的一灘。
鴨子的體內變成了非牛頓流體一樣,隨便搖晃一下都發出沉默液體的晃動聲音。
越南人早已喊不出來,聲音嘶啞的望著天花板。
封於修微笑的搖晃了他一下。
他的身體發出了duang_duang_duang的液體晃動聲音。
封於修把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酒瓶,裡麵裝的是粘稠的白米粥。
“你……殺了我……”這四個字越南人用了半分鐘才勉強說出口。
他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極致的痛苦了。
封於修摸了摸他的身體,翻出了一張照片。
於是他笑的更開心了,“你可能不知道我,也不瞭解我。我這個人我自己都不瞭解我,我有病的。這張是你的家裡人吧?我再跟你說一句啊,在我們哪裡有個叫做全聚德的烤鴨店,鴨子啊不能是一隻,得是一堆。”
“赫赫赫……我隻是聽從公司的命令來開槍的,其他的人我真的不知道。可蠍子就在這艘船上,剛剛我開槍了,他肯定聽見了,早已經跑了。”
越南人猛然吸了一口氣焦急的說出了他所有知道的。
“求你,放過我家裡人。”
封於修搖了搖頭,“我不是迂腐的人,你既然能夠對我們的人開槍,那就要承擔代價。在我的眼裡仇恨是不分人種不分男女老幼的。仇恨就是仇恨,很乾脆的。”
越南人終於徹底的絕望了。
封於修冇有殺他,他現在活不了多久,活著比死了還要享受最淩厲的折磨。
站起身後目光落在了早已嚇得尿褲子的南美洲人身上。
南美洲人眼神呆滯,下一秒瞬間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的抓向了地上的刀叉。
砰!
封於修對著他的手腕開了一槍,“想自殺是冇用的。”
聽著走廊狂奔的腳步聲,封於修反手關了門。
旋即蹲下身用英語開口詢問,他的聲音很平和,完全冇有失去戰友的那種歇斯底裡的殺虐跟暴躁。
“你隻有一句話的時間,告訴我這艘船上的其他的人在什麼地方?蠍子在那一層?”
南美洲人毫不猶豫的開口,“一共八個人,那個女的殺了我們的一個,加上我還有七個,他們的脖子後麵都有一個北極熊的紋身圖案,地址分彆是……”
一口氣說完,生怕封於修打斷他的回答。
封於修點了點頭。
南美洲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,“能不能給我一個體麵的死法?我不想跟他一樣變成一灘。”
封於修站起身,一槍斃了他。
——
走出走廊後,封於修猿擊術發動瞬間到了一扇門前,一腳踢開。
裡麵一個白人抱著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黑妹正在溫存。
“上帝啊,你是誰?滾出去!誰讓你進來的。”
封於修快步走進去,一把拉開黑妹,將白人的脖子壓下去,看見了脖子後麵的那個紋身圖案。
旋即一拳砸斷了他的氣管,一個膝頂砸碎了麵門。
反手抓向了一旁的白蘭地,對著桌子砸碎一一半,將酒瓶插入了他的太陽穴。
看見死的不能在死後,封於修反手一圈砸暈了想要尖叫的黑妹。
旋即瞬間衝出去,反手關門繼續找。
他的速度極快,有了詳細的地址,這些人都是蠍子的同事,大部分都在房間內躺著休息。
隻有兩個房間找不到人。
封於修眯了眯眼睛,這艘船很大,剩下的兩個不知道分佈在什麼地方。
而且蠍子在沿路上都冇有看見。
封於修瞬間扭轉衝到了船上控製室。
“先生,你要乾什麼?”白鬍子船長喊道。
封於修麵無表情,“把嘴閉上,否則我把你扔下去餵魚。”
他站在最高層盯著海平麵。
範天雷的貨輪下麵七八個快艇開始圍了這搜國際郵輪。
蠍子肯定早已經跑了。
周圍已經看不見範天雷口中說的那些海盜快艇。
封於修轉身下了船,開上他的快艇衝向了貨輪。
——
——
“快快!!!衛生員!!醫生!!!”
陳善明等人抬著血跡斑斑的唐心怡咆哮的呐喊。
甲板上的老兵紛紛咬著牙盯著擔架上的唐心怡。
李萱萱冇有哭泣,雙手緊握站在甲板上。
她隻有這一次靠近蠍子的機會,蠍子害了她這麼淒慘。
真的不想連累其他人。
為什麼死的不是她!
何晨光全身顫抖的衝了上來,看見唐心怡的模樣直接癱坐在地上,嘴唇顫抖的想要呐喊,可最終是無聲的哀嚎。
範天雷憤怒的質問,“怎麼會變成這樣!”
衛生員流著淚站起身,“首長,人……冇了。”
“蠍子呢?”
章魚臉色陰沉的走上來,“動作慢了,那雜種第一時間跑了。”
徐天龍等人想要安慰何晨光,卻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。
他們都憤怒的顫抖,這麼久了跟小唐主任已經有了情誼,教員的情誼。
可現在人就躺在他們的麵前,這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們憤怒。
封於修登船麵無表情的走向範天雷。
一路上的菜鳥紛紛震驚的讓開位置。
章魚陳善明苗狼等人盯著封於修。
封於修一直走一直走,直到站在了範天雷麵前,“蠍子出現了,為什麼不跟我說?你知道我的身手的,蠍子麵對我隻有逃跑的份。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局麵?”
“許三多,注意你的言辭!”陳善明厲色嗬斥。
封於修目光平靜的看在範天雷,他伸出手指著唐心怡,“這完全可以避免的。”
範天雷痛苦的閉上眼睛,“時間來不及了,這一切都太過於偶然性。”
“首長,對麵遊輪還有兩個蠍子的同夥,蠍子可能已經跑了。請讓我們的人將遊輪圍了,我會找出那兩個!”
範天雷搖了搖頭,“這件事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。我們的身份就註定了不能按照熱血衝動去做事,一切都要有章法。”
“影響太大了!”
“不能再犧牲了!”
“我們的人死了,上麵還有兩個敵人!”封於修終於憤怒了。
何晨光緩緩站起身,“參謀長,給我一把槍吧,我要去報仇!我要去殺了他們!”
徐天龍王豔兵等人也都怒目請戰。
“乾什麼乾什麼?你們還要摺進去更多嗎?撤離!陳善明帶著他們撤離!”
範天雷深吸一口氣憂傷的走到唐心怡麵前,旋即流著眼淚,“小唐啊……”
封於修轉身走向甲板尾部,回頭看了一眼跳下了船。
獨自駕著快艇返回了那艘遊輪。
“報告,許三多不見了!”
陳善明清點了人數發現少一個。
而周圍溫國強的武警也都集合完畢,他們終於來了。
範天雷沉默了片刻,“請求軍區首長的授權,在給我們幾個小時的時間,找出那兩個漏網的!”
“讓溫總帶著巡邏艦繼續追擊蠍子那夥人,他們的速度跟續航能力說不定能追到!”
範天雷也怒了。
“是!”陳善明咬著牙轉身。
“至於你們,老實呆著!我已經決定了一次錯誤的抉擇,不能再讓你們犯錯了。”
何晨光痛苦的捂著雙眼癱坐在地上。
範天雷旋即走向了李萱萱麵前,“這件事……”
“我原本是打算等他來的,隻要他來了蠍子肯定死。”李萱萱抬起頭,“我冇想到你會讓那個姐姐來。”
範天雷沉默了片刻,“我相信他的能力,可你不能出意外。休息吧,接下來我來找出那些人,還有蠍子!”
蠍子距離現在過了二十分鐘,完全有機會追繳上。
溫國強站在甲板上釋出命令,“讓海警繼續追擊,告知我們周圍的船,有序在周圍圍剿,一定要找到鞋子的快艇!記住,看見就轟了他,我不要活口!”
“是!”
——
國際郵輪的甲板上躺著幾具屍體。
封於修跳上了船。
白鬍子船長臉色難看的盯著再次上來的封於修,“你有什麼權利在這艘船上殺人?你知道對我們的客人造成了多大的驚嚇嗎?這件事我一定會譴責你們!”
啪!
封於修反手一巴掌扇過去打掉了白鬍子船長的門牙,“把嘴閉上,一夥亡命之徒藏在船上,現在更是挑釁的殺害了我們的人。現在我們全麵接管,找出剩下的亡命之徒,你最好配合!”
白鬍子船長捂著腫大的嘴巴,支支吾吾,“你們冇有這個權利!”
可下一秒他看見周圍陸陸續續的出現了諸多軍艦,將遊輪的四麵全部圍住。
“你們怎麼敢!!!”白鬍子船長驚恐的喊道。
封於修冇有理會轉身開始尋找。
現在是白天,猿擊術的最大效能發揮到了最大。
封於修不斷的使用猿擊術尋找。
這艘船上還有兩個!
五層一間桑拿內,兩個黑人正悠閒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毛孔的舒張。
除了一開始跟蠍子單線聯絡的,其他的都是公司跟蠍子地位差不多的職員。
因此,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也冇有料到隻是因為蠍子在這搜船上,他們就徹地的即將逝去。
封於修很快到了五層,他的臉上通紅,血管猶如蚯蚓一樣的爬滿了脖子。
長期的使用猿擊術,對於他的心肺跟骨頭的損害是極大的。
但他現在隻有憤怒,壓在心裡最深處的憤怒。
分明蠍子這麼弱,他這麼垃圾。
為什麼會一次次的造成逃竄!
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,這對於封於修來說是一種奇恥大辱的挑釁。
砰!
封於修一腳踢開了五層最後一扇門。
兩個赤裸的男人錯愕的望著他,走進去繞在他們身後看了看,兩個北極熊的紋身圖案。
封於修笑了笑轉身關上了門坐在兩人對麵。
“你們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