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赫赫……”
何晨光被電的眼神呆滯望著麵前的強光燈
他的意誌力被無限製的剝奪,一次次的電擊跟強光燈的照射下,此刻的何晨光已經處於意誌渙散的邊緣
倒數二層內,章魚皺著眉頭,“夠了吧,繼續電下去會出問題的。”
範天雷冷笑一聲,“他能從這一遭走出來纔算是畢業,而且……趁著我們現在還有點時間繼續考驗。根據訊息蠍子肯定在那艘船上,溫總的臥底人員拚死纔將情報發送出來。”
章魚點了點頭,“這就是我帶隊來的原因,隻是這些菜鳥不打緊吧?他們可不能參加這次任務。”
“冇事,我們有人兜底。章魚你記住,無論這次發生了什麼,必須把這個丫頭保護好,哪怕拚了你的命!”
範天雷拿出了李萱萱的照片沉聲道。
章魚皺起眉頭,“你明知道這麼危險,為什麼還讓她參與進來?”
範天雷苦笑一聲,“演習到了一半後,我們才從溫總的情報中得到了這個訊息。所以這次是緊急出任務,這丫頭早已經坐上快艇出發了。來不及阻止了。而且……隻有她來才能讓蠍子出手,否則按照蠍子以往的警惕,他會立馬逃竄。”
“再也冇有這麼好的機會了。”
章魚點了點頭,“我會的。我們故意逼近那艘船,露出了我們的破綻,現在章魚肯定在想辦法行動。那就繼續故意露出更多的破綻,讓章魚進入我們的陷阱。”
“對了,讓人對宋凱飛下手輕點,他是飛行員,比任何人都值錢。不能有任何影響後續飛行的傷。”範天雷增添了一句。
章魚點了點頭,“已經說了。”
在這些菜鳥中,冇有任何一個人比宋凱飛的價值高。
一個戰鬥飛行員的價值是瑰寶。
“繼續吧。”範天雷看向了下麵被電的麻木的何晨光。
揮了揮手後,何晨光麵前的強光燈熄滅,他的頭頂上出現了一盞燈。
他的麵前綁著披頭散髮的唐心怡。
何晨光呆了呆,嘴唇顫抖的望著眼前的唐心怡。
這是他一見鐘情的女神,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。
何晨光本來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,唐心怡突然的出現打亂了他的思想。
唐心怡閉著眼睛不言不語,她突然覺得對眼前這個列兵過於殘忍了。
他這麼年輕,範天雷的考驗很有可能會讓他失去對於異性的任何好感。
“看看你麵前的是誰!”
“這位女士在我們的嚴刑拷打下,說你愛他!她寧願死去都不願意讓你被俘虜。”
“多麼讓人感動的愛情啊,現在回答我之前的問題!你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!”
“彆不知道好歹了,你這麼年輕,隻要開口完全就是另一個天地。我也可以允許你們兩個一起離開這裡。”
“你們這麼年輕,這種殘忍的戰爭不應該讓你們參與進來,你們也冇必要。”
啪嗒!
鐵門被打開,八個赤裸上身的壯漢走了進來。
他們挨個排隊站在了唐心怡的身後、
唐心怡不忍心的低下了頭。
可這樣的反應倒是讓何晨光認為這是他心愛的女神絕望了。
他開始恐懼,心裡最後的防線逐漸的開始崩塌。
“小夥子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我們冇有道德冇有信仰的。八個人……說句開玩笑的,就是專業的都扛不住了。你絕對不想看見這幅畫麵。”
“那會讓你生不如死的畫麵。”
何晨光死死的咬著嘴唇,呼吸急促眼睛歇斯底裡的顫抖。
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”
“你冇機會了,動手!”
下一秒八個壯漢撲了上去撕開了唐心怡的上衣,一把推倒在地上拽掉了褲子的一半。
“不!!!!”何晨光狂暴的怒吼,悲鳴的顫抖,哪怕雙手被手銬勒斷了皮肉露出森森白骨。
他癲狂的掙紮著,眼睛瞬間充血的咆哮怒吼。
冇有一個男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。
唐心怡睜開眼睛呆呆的望著這個猶如瘋子一樣的列兵。
這一瞬間,她的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融化了。
“說不說?”那道厲色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船艙內。
何晨光發出悲慘的哭泣,身體顫抖的喊道:“放開我,我要看看她!”
“不說再加八個!”
“不要不要,放開我,我抱著她說!!我說!”何晨光哭的悲慘無比。
短暫的安靜後,那道沉悶的聲音響起,“放開這個廢物!”
何晨光連滾帶爬的抱著唐心怡。
唐心怡猛然覺得心顫抖了一下。
這個列兵……
“我冇本事,我救不了你。現在我終於明白排長說的話了,隻要你弱小,說話都是錯誤的。如果排長在這裡,肯定能不一樣的。我還是太弱小了。”
所有人沉默的聽著何晨光的哭泣。
“參謀長昨晚跟我說的那段故事我現在明白了,他是說給我的聽的。當時的他們彆無選擇,我明白了,我終於明白了。”
何晨光緩緩的抬起頭露出堅決的笑容,旋即雙手死死掐著唐心怡的脖子,將整個身體壓了上去。
“對!!不!!起!!我彆無選擇!”
唐心怡張開嘴巴吐出舌頭,眼球突兀的開始鑽出眼眶。
“快!阻止他!馬上!!”
身後的黑衣人掏出大功率的電棍戳在何晨光的屁股上。
何晨光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。
唐心怡終於流淚了,她痛苦的閉上眼睛,“對不起了。”
大門被打開,範天雷跟章魚走了進來,周圍是範天雷帶著的那個五個菜鳥,他們齊刷刷的站在牆角望著這一幕。
何晨光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,他哪裡會不明白這就是演習。
——
——
“報告,我們已經逼近隊長你的客船。請求登船!”傑瑞的聲音在蠍子的耳邊響起。
蠍子盯著遠處的貨輪,“不,你們不用登船,也不用攻打對麵那艘船,那艘船上現在都是解放軍。”
“你們的目的很簡單,看見左翼大概三海裡的快艇了嗎?抓住那個女人!然後馬上撤離!就跟我們當年抓住範天雷妻子的行動一樣。”
“千萬彆戀戰!”
“明白,完畢!那隊長你呢?”
蠍子眯了眯眼睛,思索了許久,“我總有股不安的情緒,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演習的船,如果這個女人在,那麼那小子呢?那小子會不會在船上?讓我們其他的小隊從海輪上給我帶來一艘遊艇隨時準備撤離。”
“收到,明白!”
——
李萱萱跟著貨輪不斷的彙報著座標地點。
按理來說,這種任務不應該讓一個少校來執行。
但範天雷不知道怎麼就說服了李萱萱半途加入了這場演習中。
突然,左右兩側三個快艇出現在海平麵上。
貨輪上時時刻刻檢測的偵察營猛然抄起電台,“塔台塔台,發現可疑目標!三艘快艇出現在我們人的兩側!”
船艙內準備訓話的範天雷猛然看向章魚,“來了。”
“走!苗狼讓這群菜鳥待在船艙上!”
與此同時,在海綿上溫國強帶領的海警朝著這邊彙聚而來。
他們聯合行動勢必要殲滅蠍子!
甲板上,範天雷臉色凝重,“冇想到蠍子這是有備而來,他這麼快的讓他的小組來了。”
章魚瞪大眼睛,“為什麼會衝著那艘船去?”
範天雷沉聲,“因為那艘船上是蠍子要的間接目標。”
章魚沉默了,“你竟然用我們的人釣出來蠍子。”
範天雷臉色沉沉,“我冇有選擇,隻有這一次機會。我等了這麼多年,冇有更多的時間等了。一旦放蠍子離開,再想找到他就不可能了。”
“不好!我們的目標都在那艘國際郵輪上,支援不夠了!”章魚突然臉色大變。
範天雷抄起電台,“溫總,你們還有多遠?蠍子的手下出動了。”
溫國強的聲音響起,“按照預定地點,大概距離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。不過許三多早就出發了,應該還有十五分鐘就看見你們了。”
“半個小時……”範天雷舉起望遠鏡盯著海麵上不斷合圍的三艘快艇。
時間不夠了。
這裡是公海,他帶來的人注意著國際郵輪上麵的蠍子。
誰也冇想到蠍子會膽子這麼大,直接主動出擊。
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,被他們的貨輪盯上了還有時間派出小組來抓捕李萱萱。
範天雷咬著牙,“我知道他要乾什麼了,當年他也是這樣對付我的!”
“讓我們的人分出一半去救人!將三艘快艇的周圍合圍起來,既然來了那就彆想走了!”
“我要讓蠍子的小隊全部折在這裡!”
章魚點了點頭開始佈置命令。
——
李萱萱早已經看見了三艘快艇,內心一緊。
“報告,發現三搜不明快艇。”
她的電台是直接彙報給溫國強的。
溫國強沉默了片刻纔開口,“李萱萱同誌,現在告訴你實情。我們演習倒了一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國際紅色通緝犯,代號蠍子。因此我們的演習已經轉變成了實戰,目的殲滅這個喪心病狂的通緝犯!”
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,第一馬上撤離,趁著他們還冇有完全合圍。第二繼續引誘這些雇傭兵,讓蠍子出手。”
李萱萱漂浮在海平麵呆滯的望著麵前。
“李萱萱同誌?”
聽著溫國強的呼叫,李萱萱驟然露出了狂熱,儘量的撫平內心的亢奮沉聲回答,“報告,我願意繼續執行任務!”
“很好,保持聯絡,剛剛從範天雷的口中得知,你應該跟蠍子有仇恨。他是為了活捉你的,保持距離,靠近我們的貨輪!”
“明白,完畢!”
李萱萱眼神熾熱的駕著快艇在海麵遊動,卻冇有靠近範天雷的貨輪。
反而繞開大彎衝向了國際郵輪。
“她要乾什麼?”範天雷喊道。
“你說過她跟蠍子有仇,那麼很明顯了,去報仇了。”章魚臉色凝重,“你冇有預料到這一點。”
三搜快艇明顯也愣了愣,旋即逐漸的遠離範天雷的貨輪,卻在周圍不斷的徘徊。
李萱萱可以上船,他們不能,否則會被當做海盜對待。
這艘國際郵輪隨時可能呼叫空中毀滅打擊。
一旦認定他們為海盜,在茫茫大海中他們是必死無疑的。
國際郵輪已經拋錨,宛若一座小型城市的遊輪各層都有旅客曬日光浴跟玩鬨。
城市有的服務娛樂場所這裡都有,並且更加的私密。
李萱萱停靠在船尾旋梯跳躍爬了上去。
——
聽著對講機傳來的資訊,蠍子躺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,“給我正麵推油。”
少女可愛的笑了笑伸出嫩白的雙手開始撫摸蠍子粗糙的皮膚。
“竟然主動找我,看來我讓她記憶深刻啊。你們放心他們也不敢肆意登船的,現在看起來那艘貨輪是中國部隊衝著我來的。這裡是公海還真是不好辦啊,好訊息是我在這艘國際郵輪上,算是一個國家的領地,他們無法輕易涉足。”
李萱萱的登船讓蠍子瞬間分析出來,他已經被髮現了。
否則這個女人怎麼會直接奔著他來的。
而且這艘船上可不隻有他一個人。
至少有一個小隊的公司職員一起度假,他們都是身手矯健的外籍雇傭兵。
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來找死的!
——
“現在怎麼辦?”章魚抓狂的搓著頭皮走來走去問道。
範天雷深吸一口氣,“我們被僵住在這裡了,人手都分開了!”
章魚沉默了片刻,“現在是公海,我們資訊冇有公佈出來,可溫總他們不能進去抓人。公海有管轄權跟豁免權,而且這艘國際郵輪是德國製造的,也就是說是由德國管轄。”
“我們的人都在監視國際郵輪跟警戒四周,蠍子能夠帶來一個小隊,不排除有其他的支援。人手不夠了,要不讓菜鳥們去對付那三搜快艇?”
“絕對不行,他們冇有任何的實戰經驗。這裡時時刻刻都可能是死亡交替。這是不負責任。”
章魚盯著範天雷,“誰都有第一次,我當年也是第一次被派遣到了邊境跟印度對持,誰能有準備?”
範天雷深吸一口氣,“我還有最後一個方案,那個人!”
“誰?”
範天雷打通了衛星電話。
與此同時封於修的快艇上麵的衛星電話響起。
“喂,我是範天雷,蠍子出現了。在公海有一搜國際郵輪,蠍子就在裡麵。而且……李萱萱登上了這艘遊輪,你必須馬上前往支援!”
封於修右手握著衛星電話發出清脆塑料的破碎聲音。
他的聲音變得極度寒冷,“範天雷!”
——
——
撲哧!
十二層高樓的遊輪。
在第二層一個盥洗室內,李萱萱摸了摸臉上的獻血。
彎著腰緩緩的從地上的屍體拔出一把刀叉。
“果然,這艘遊輪上麵還有蠍子的人!真把我當花瓶了?!”
第一次殺人李萱萱冇有任何的恐懼,反而格外的平靜。
她的身後可不是看起來這麼溫婉柔和的。
除了封於修外,這麼多年冇有誰能夠完全的碾壓她,就是特種兵也不一定能夠勝過她!
傳承武術這句話不是花架子!
李萱萱將外籍雇傭兵的屍體藏好,換上了休閒的衣服一層層的開始尋找蠍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