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天雷笑眯眯的望著地上的精英。
這個下馬威還是很滿意的。
徐天龍揉搓著自己傷痕累累佈滿血的雙腳,咬著牙站起身,“首長,我們現在全都傷了,不處理的話會感染的。是不是讓我們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啊?”
其他的菜鳥也都痛苦的抬起頭望著範天雷。
範天雷愣了愣,看在陳善明笑道:‘看看,什麼叫做專業人士。這就叫專業人士了。說的對啊。’
“嗯……消毒,得消毒啊!”
“那啥,陳善明啊,帶著這群兵王去消毒。人家提出來了我們要照做啊。”
“是。”陳善明笑眯眯的招呼,“各位兵王,跟我走,我帶你們去消毒。瞅瞅你們的雙腳,這不消毒容易破傷風啊。偵察兵的雙腳那可是武器。”
何晨光壓低聲音,“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。”
宋凱飛冷笑一聲,“那你自己找條狗,讓狗給你舔舔。”
“你!”何晨光站起身怒斥。
“都行了,什麼時候了還內訌。”徐天龍阻攔。
封於修依舊站在原地望著菜鳥們的背影。
“哦對對對,忘了你了。你不用消毒哈,正好跟我來,總得給你們來一場接風。”
範天雷笑眯眯的走向了基地裡麵。
封於修麵無表情的跟了上去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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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間封閉的房間內,裡麵隻有兩個被挖開的大池子。
脫光的菜鳥們剛剛走進來突然都愣住了。
李二牛嗅了嗅鼻子,“這味道好像是酒啊……就是味道太濃了,好像是料酒。”
徐天龍蹲下身聞了聞,臉色驟然變了,“不是料酒,是高濃度的酒精。”
陳善明微微一笑,“看看,不愧是醫生就是專業。”
“這是工業酒精吧?”王豔兵問道。
“不可能,是醫用酒精,高濃度的工業酒精我們扛不住的。”
陳善明雙手抱胸盯著全都變了臉色的菜鳥,“走下去消毒啊,我們可是很人道的。”
“會很疼的吧?”李二牛張大嘴巴。
“疼也要進去啊,不然破傷風了,會廢了的。”徐天龍咬著牙一瘸一拐的往下走。
其他的菜鳥都咬著牙盯著。
“拚了!”徐天龍大吼一聲走了進去,旋即身後的皮肉抖了抖。
“啊!!!!!”
那一嗓子讓原本都咬著牙的菜鳥紛紛一個冷顫。
“不錯不錯,還成。都下去啊,等著我請你們呢?”陳善明督促道。
何晨光深吸一口氣,腮幫子都鼓起來了,“拚了……啊啊啊啊!”
王豔兵心一橫,“來吧,整吧。”
其他人陸陸續續的往下走。
唯獨宋凱飛蹲下身,“我們陸航團什麼時候這麼被折磨過,這完全就是折磨啊。”
陳善明也蹲了下來微笑道:“你還是回去開飛機吧,開飛機多好啊,也不用受苦。我聽說你們飛行員的夥食那高啊,我很羨慕的。”
宋凱飛斜著瞥了一眼,“你冇戲,我們都是萬裡挑一的。你根本冇戲。”
陳善明的笑容逐漸的消失,“嘴挺利索啊,給你三秒鐘。”
宋凱飛深吸一口氣,大吼一聲一瘸一拐的走了下去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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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“是這樣的,我打算一會給他們來個體能上的訓練。就比如後躺一個小時,你覺得如何?我知道你們老A那都是虎狼,一場考覈都能有陣亡指標的那種,你來給個建議。”
範天雷站在訓練場上看著空蕩蕩的草坪問道。
封於修看了一眼,“可以。”
“這種程度你給點意見。雖然在軍銜上我比你級彆高,可在這種折磨下,我還是要參考你們老A的意見的。”
封於修轉過身,“是需要考驗忍耐性嗎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他們去了什麼地方了?”
“酒精池子消毒,怎麼?”範天雷露出感興趣的神情,他到要看看眼前這箇中尉能整出什麼樣的訓練建議來。
“現在他們的傷口被酒精浸泡,傷口極為的敏感。端腹這種是個人咬著牙就能扛下來,特種兵是要在萬死之下完成任務的。”
“有鹽嗎?站軍姿不錯的。”
範天雷微微一愣,旋即仔細想了想瞳孔微微一縮,聲音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,“你們老A都這麼整??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就改變一下思路,就按照你的想法試試。老A能出來你這號人不是冇理由的,夠狠,對自己最狠。”
“你們去倉庫搬幾麻袋的工業鹽,就去年冬天采購的那種。”
“是!”
——
二十分鐘後,菜鳥們從腐蝕的刺痛中逐漸的適應了過來。
陳善明盯著手錶,“差不多了,都有。起立,穿衣服,那邊有新的衣服去換上。”
李二牛最先開心了,“終有有新衣服穿了。”
徐天龍湊上前,“二牛啊,你老家在哪裡啊?”
“湖南的。”李二牛老實回答。
“我冇什麼彆的意思啊,就是你家真的完好的衣服都冇得穿嗎?”
李二牛低下頭,“我們村子很窮的,就是現在這個年代,除了打工的大人,村子的孩子都穿的是很多年前的衣服。讓你們看笑話了。”
徐天龍拍了怕肩膀,“冇事,以後我給你找點衣服讓你寄回去。我認識一個後勤的,每年淘汰下來的軍裝很多的。”
“都乾嘛呢?要不給你們一個板凳坐下好好聊聊?聊開心了在訓練?”陳善明突然變得猙獰了,不知道從哪裡拿著兩根電線站在酒精池子麵前。
“快跑!!!”
所有人連滾帶爬的上了池子。
“所有人,一分鐘換衣服,訓練場集合!”
——
紅細胞訓練場上。
所有菜鳥都穿著新的衣服列隊跨立站著。
“排長怎麼站在範天雷身邊了?他不是跟我們一起的嗎?”王豔兵瞪大眼睛。
“怎麼可能的,在鐵拳團的時候他就很神秘,現在看來他保不齊就是紅細胞的,專門來視察我們的。”何晨光分析道。
“啊?排長是教官了?”李二牛聲音顫抖。
“不是教官,你跟我都是士兵,教官是教授軍官的。他應該是教員了。”王豔兵壓低聲音。
徐天龍猛然瞳孔一縮,“壞菜了,這個冇有考慮到。”
宋凱飛愣了愣,“你們都在說什麼?”
範天雷突然一嗓子,“嗯,都不錯啊!現在看起了都個個人模狗樣的,精神氣起碼很不錯。”
“就是啊,這個軍姿站的不怎麼的,這不行啊,你們老部隊冇有教你們怎麼站軍姿嗎?”
菜鳥們目不斜視的盯著遠處,能從範天雷嘴裡聽見一句誇獎那就見鬼了。
這完全就是一個笑麵虎,笑著笑著就開始整你。
“所以啊,來狼牙特戰旅啊,那就需要一站一坐都是模範。都有,全體脫鞋!”
陳善明愣了愣,菜鳥們一來就是端腹訓練,這是他們之前的流程了,參謀長啥時候變了?
“都有,脫鞋!”陳善明走了幾步喊道。
菜鳥們紛紛脫了鞋子,赤腳站在草地上。
陳善明旋即疑惑的看向了範天雷,接下來要做什麼?
範天雷使了一個眼色,兩個老兵走到了中間一個篷布麵前,一人一個角拉開。
頓時白花花的一片在太陽下泛著光。
陳善明瞪大眼睛,“這是搞什麼啊?”
徐天龍盯著遠處白花花的突然嘴唇抖了抖,“我滴娘啊!!這麼搞,要搞死人的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