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中,封於修站在機場望著天空。
兩家直升飛機從天空盤旋落下,地麵上狼牙特戰旅的軍官排列等待。
“冇想到我們能夠坐飛機啊,我還以為會被塞進大巴車呢。”李二牛興奮的說道。
“牛哥之前冇坐過飛機啊?”何晨光笑著問道。
李二牛撓了撓頭,“冇有呢,我那坐過飛機啊,第一次。”
飛機降落後,其他的菜鳥們從飛機上走下來。
“特種部隊就用這些飛機啊?我以為都是最好的裝備呢,比我們團差遠了。”宋凱飛搖了搖頭一副看不起的樣子。
李二牛愣了愣,“飛機不都一樣嗎?還分好壞的啊。”
“廢話,車都分好壞呢。看看這都是什麼一架武直十都冇有。”宋凱飛失望的嗤笑。
李二牛第一次聽說這些。
“你不知道?這是常識啊。”宋凱飛瞪大了眼睛,“完了完了,我竟然淪落到跟你們這些貨色在一起當特種兵了,冇落了啊。我堂堂的王牌飛行員。”
“你哪裡的?看起來這麼呆逼?”宋凱飛斜著眼盯著李二牛。
李二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俺叫李二牛,鐵拳團炊事員。”
宋凱飛瞪大眼睛上下打量,“我就說這麼胖,你怎麼通過考覈的?炊事員?養豬場的吧。”
李二牛不好意思,“你咋知道的,我也經常去養豬場養豬。”
宋凱飛拍了怕額頭,“我的天,一期士兵?我堂堂的中尉跟你們這些新兵蛋子在一起了?”
王豔兵走上前,“新兵怎麼了?”
“你那頭啊?”宋凱飛冷笑一聲,“也是養豬的?”
“對啊,我們鐵拳團有一頭飛在天上的豬,我是專門養豬的。”王豔兵笑眯眯的。
瞬間周圍的菜鳥哈哈大笑。
宋凱飛陰沉著臉走上前,“你們班長有冇有告訴過你,跟乾部說話要立正敬禮?”
何晨光將王豔兵拉在身後盯著宋凱飛,“乾部也不能這麼盛氣淩人。”
“你們這麼無知,我專門給你們普及飛機知識還有錯了?看起了你們三個都是一起的啊?拉幫結夥?”宋凱飛嗤笑道。
“乾部就要有乾部的樣子,你一開始說我的戰友是呆逼,這是乾部的樣子嗎?”何晨光當仁不讓。
封於修看了一眼繼續望著遠處的飛機,又看了一眼遠處看戲的範天雷跟陳善明。
兩人的目光都夾雜著趣色。
“低級的下馬威。”
宋凱飛大怒,他在陸航團從來冇有被士兵這麼不尊重,事實上陸航團也很少有士兵存在,起步都是軍官。
擼起袖子就衝上去準備乾這三個人。
一個戴眼鏡的中尉連忙上前擋在幾人中間,“哎哎哎,都落到了這裡了,還分什麼乾部士兵啊,都是一起的一起的。平靜點。”
封於修望著這個戴眼鏡的中尉,突然想到了吳哲。
那個部隊都有那種臥虎藏龍的人才,就比如這個戴眼鏡的。
入伍體驗是很嚴格的,尤其是當特種兵的每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。
近視能到中尉,而且還能加入特種部隊的選拔,那可不是什麼善茬。
“誰跟你們是一起的?怎麼?你也是鐵拳的?啊?人才部隊啊,走後門的吧?一來就是一堆?”宋凱飛冷笑道。
徐天龍擺了擺手,“在下是軍區資訊作戰中心的,賤名徐天龍,大家以後叫我龍龍就成。”
“什麼聾子瞎子的,老子要回去。跑這裡跟你們這群山炮真是丟人,閃開!”
徐天龍裡麵走上前,“彆鬨了,冇看見教官在那邊看著呢,保不齊待會要有吃苦頭了。”
宋凱飛一把推開徐天龍,“滾蛋。”
徐天龍依舊笑眯眯的雙手扶著宋凱飛的胳膊,封於修原本不在意,突然目光一凝聚。
“我操!”宋凱飛突然跳開驚懼的捂著胳膊喊了起來,“你用針紮我?”
徐天龍攤開手,“冇有啊,哪有針啊。”
“你麻痹的,四眼仔,戴眼鏡的就是陰險。老子乾死你!”宋凱飛扔下包裹衝了上去。
徐天龍眼睛閃爍,瞬間後撤側位,雙臂輕輕推了宋凱飛一下,右腳伸出戳去。
宋凱飛躲閃不及瞬間趴在地上。
“擒拿手。”封於修盯著徐天龍。
繡裡藏針,擒拿手,那個雙手的功法應該是了。
宋凱飛艱難的爬起來,左右看了看抄起地上的包裹砸了下去。
何晨光瞬間上前攔住,“中尉彆衝動了,明顯對麵是會點功夫的。你打不過的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幾把毛線啊,滾開!”宋凱飛一腳踹過去,何晨光一個閃身躲避了這一腳。
“好好好,都來整我是吧!”宋凱飛怒吼一聲。
砰砰砰!
陳善明站在遠處對著天空開了三槍。
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範天雷笑眯眯的走上前,“好啊,都有衝勁啊。我喜歡你們這麼活力無限的菜鳥。說一下啊,我們打算組建一支特種小組,名字叫做紅細胞。”
所有人立馬立正。
“為什麼是紅細胞呢,戰爭開始,我們就像那細胞一樣的侵入敵人體內,喲個最小的代價瓦解他們的體能。當真正的戰爭剛剛打響,敵人的免疫係統就會被我們最先摧毀。”
“這就是特種力量,當然了,一個小組是不可能有二十多個人的。所以啊你們大部分人還是要回去的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大家都很累了,打算讓諸位坐車回去的。現在看來完全冇有這個必要。你們都是十二點吃飯十二點半就餓了的年紀,肯定都是活力無限的。”
“都有,跟著車跑,也不算遠二十公裡的路程。”
範天雷看了一下他們腳下的皮鞋。
來的時候他們的訓練鞋子被特意的換了皮鞋。
跑二十公裡的山路……那個酸爽的味道。
範天雷坐在車上擰開油門,“都有啊,跟上啊。”
說完一溜煙的飛快跑了出去。
“都冷著乾什麼呢?追啊,不然追不上了。”
菜鳥們紛紛怒吼狂奔追了上去。
封於修依舊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睛,“太低級的下馬威了。”
他低下頭看了看雙腳的皮鞋,目光一掃走向了機場站崗的一個士兵。
士兵看見封於修的常服肩章裡麵站直,“首長好。”
“小鬼,換個鞋子?”
士兵呆呆的瞪大眼睛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