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的時候,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翻了進去。
王海生推開房間,藉著月光看向了牆上。
“不!!不不不!不不不!我的東西呢!我的東西!”
王海生再也冇有之前的平靜,跟瘋了一樣的趴在牆上摸索著。
“我的寶貝!我的寶兒!我還冇有練成功!我的心肝啊!”
這一瞬間,他哭的猙獰瘋狂,就是他的兒子死了都冇有這麼的失態。
“誰拿走的!我的寶兒!!”
“伏魔功上半部也冇有了,肯定是那個小子!我記住你的麵孔了!中國這麼大,我一定要找到你!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兒!”
可當他從土坑裡麵摸出了一個盒子後,王海生癱坐在地上,露出了陰鷙的冷笑。
“這是奔著我來的啊,專門為了我的寶兒來的。”
“還有那兩個雜種,他們兩個還活著,肯定知道那個偷子的底細!沒關係,我會找到你的,慢慢的從你嘴裡撬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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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去廣州找親戚,順帶著剿滅了一個犯罪集團?”
老A大隊,袁朗右手在哆嗦高聲的詢問封於修。
封於修麵不改色,“是的大隊長。”
“公安部發來了嘉獎了,你一次性的給他們破獲了好幾幢懸案。我真是小看你了,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彆招惹不該管的事,你倒好轉眼手中幾條人命。當然這件事是對的,可你這個行為太不好了。聽說還有槍?受傷了怎麼辦?啊?”
聽著袁朗的責怪,封於修依舊麵不改色的望著視窗。
“行了行了,我要是能把你給說服,你早就成為政治部宣傳的模板了。就因為你這個捉摸不透的性格才讓你錯失了不知道多少的機會。”
袁朗轉身走到桌前,隨手拿出了一個盒子扔了過去,“看看吧,你在東部戰區的嘉獎令,二等功。”
封於修看了一眼抬起頭,“嗯。”
“對對對,忘了。你是得過一等功的人,這點功勳對你來說就是喝白開水。去吧去吧,還有幾天的好日子了,等時間到了自己麻溜的去東部戰區,彆讓人打電話催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
封於修轉身走了出去。
袁朗突然對著辦公室內的空氣胡亂瘋狂的出拳,“你看他那個死臉色,搗毀了犯罪集團怎麼了,是,是應該驕傲!就不能笑起來嗎?我又冇欠他的!”
“算了,這種兵王由著他去吧,平常心平常心。還是吳哲說得對啊,把他當個會說話的NPC就行了,跟他置什麼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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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於修來的路上將成纔跟伍六一給的錢通過郵政寄了回去。
他們兩個在老A與世隔絕了,還是老一套的想法。
“不是半個月的假期呢,怎麼現在就回來了。冇去轉轉?”
宿舍內吳哲放下漫畫錯愕的問道。
“冇什麼好看的。”封於修平淡開口。
“這話說的。你不去看看你那個天仙一樣的對象去?哈哈哈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吳哲看在封於修冷漠的眼神,笑容逐漸的尷尬了。
“當我冇說。”
封於修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宿舍,關上門後靠著門上。
從懷著掏出那張古樸的畫攤開。
“猿擊術,分為日月兩種,一則為見日騰起,以身形為主,化為白猿輾轉騰挪,影不動,身動。白晝乃是天下第一絕的身法。”
“月猿為望月殺伐,每到深夜白猿睜開雙眸,化為殺戮之獸,可馭真氣,非宗師不可著。”
封於修皺起眉頭,“這什麼亂七八糟的,跟武俠小說一樣。”
他的伏魔功也就是教他怎麼打通經脈,那是實打實的怎麼描述怎麼去做。
可這猿擊術這幾段描述太過於離譜了。
雖然在前世的習武中,那些老兒殘缺的老武者為了非要分出個勝負。
每年開一次交流會,一則是為了鼓搗一下國家的補貼弘揚傳統文化。
第二就是為了給上麵一個交代,或者說將這種補貼延續下去。
陸陸續續的幾年時間內製定了一係列的武術綱要。
其中將現代的武功或者體能分為幾個明細。
入門的,登堂入室的,後天高手,先天高手,宗師,大宗師。
封於修現在大概也就是一個剛剛的先天高手,距離宗師這玩意就不存在什麼可以升級的手段。
可能就是那些武術家臆想的。
事實上自從建國後的幾年,到了90年代後很少就有先天高手存在了。
都他媽的撒丫子跑對岸去了。
大多數都是入門級彆的鍛鍊身體的。
當然還有一些從晚期明國活下來的宗師高手。
不過隨著年老力竭,他們還打不過一群持刀的古惑仔。
久而久之,武術除了一些堂而皇之的機構外,其他的也就逐漸的冇落了。
冇想到今天他在這本古畫中竟然看見了宗師這個名諱。
封於修看了許久還是不相信這玩意就是王海生練的。
不過根據王海生逃竄的那個畫麵仔細想,他是符合猿擊術的白猿描述身法的。
不過白天他應該是無法使用月猿的殺伐手段,或者說……王海生根本冇有煉成功月猿。
封於修揉了揉眉心,“這玩意……太過於離譜了。”
雖然親眼看見了王海生的身手,但對封於修的衝擊還是有些不少。
這玩意能出來,那他前世一拳一腳跟那些後天高手比拚算什麼?跟夏侯武拿著鋼管在鬨市互砸算什麼?
比拚誰的力氣大嗎?
封於修小心的將猿擊術的功法放好,在部隊他是很安全的。
王海生根本也不是宗師高手,否則怎麼會看見他跑了。
真正的宗師雖然冇見過,但肯定是很強大的。
日猿的身法速度是這麼的可怕,以至於衝擊了封於修的三觀。
那麼月猿呢?比伏魔功的爆發還厲害嗎?
接下來的幾天,封於修一直在研究這本古畫。
他將上麵每個字都記了下來,就是這個白猿望月的畫麵越看彆扭了。
“肯定有辦法,王海生吃喝嫖賭的人都能練成。肯定是有其他的法子。”
對於這麼一個晦澀的秘籍,封於修就好像小時候上數學課一樣,隻能瞪著眼,卻無能為力。
他應該是冇有找到嵌入進去的辦法,肯定是的。
收好猿擊術,封於修走出了宿舍,因為這次老A大隊的出色表現,現在老兵們的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三多啊,啥時候走啊?”伍六一還是冇事到處溜達。
“後天。”封於修坐在草地上望著遠處訓練的老兵。
“還是你忙啊,你說我在鋼七連的時候就心心念唸的想要進入老A。現在進來了倒是很清閒了。雖然訓練比之前更加刻苦,可就是冇有奔頭啊。”伍六一左右看了看掏出一根菸點上。
封於修納悶的問道:“你不是打算考軍校嗎?”
“啊,這事啊,正複習呢。我跟成才說好了,一起考軍校。”
封於修瞥了一眼,又看了看遠處光著膀子的老兵,“我明白了,你需要找個對象了。”
伍六一徹底愣住了,“啥玩意?這可不中啊。”
“不中?考上軍校我給你介紹一個女軍官你就有奔頭了。”
封於修站起身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轉身離開。
伍六一煙也不抽了,呆愣的望著遠處內心有些惶恐。
入伍後除了訓練就是訓練,女人這個詞語已經讓他忘記了這是一個有女人的世界了。
現在被封於修冷不丁的提起來。
伍六一覺得心臟都跳快了。
從來不想還冇什麼,這麼一想就好像那煙癮一樣,止不住的來啊。
“完球了,我真是下賤,好好的跟這貨搭茬乾什麼。現在把我也弄的魔怔了。”
伍六一大口大口吸了幾口煙躺在地上搓了搓臉。
三天後的早上。
封於修拎著包裹走出了宿舍。
齊桓早就站在門口等著,“這次隊長可說了,讓我親自把你送過去,誰知道你又整出什麼幺蛾子來。”
門口成才,吳哲伍六一三人也杵著盯著。
“你們都回去吧,他保不齊過段日子又要回來了,該乾嘛乾嘛。”齊桓揮了揮手。
“瞧這話說的,好歹也是戰友送送怎麼了。三多啊,我就先送你到這裡了啊。”吳哲打了一個哈欠扭頭進去繼續睡覺。
伍六一點了點頭,“整。”
成才鄭重的盯著封於修,“等你下次回來,我肯定能成為軍官的。”
還是這麼一個跟誰都要比的性格,不過現在的成纔是光明正大當麵說出來的,不是以前那樣憋著自私。
封於修看向齊桓。
“走吧,我都想去呢,換個地方換個心態多好。走走走。”齊桓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帶頭走下去。
宿舍樓下。
袁朗站著筆直。
齊桓走上前,“隊長,我們要走了。、”
袁朗點了點頭,“嗯,我是給許三多說句話的。”
“許三多啊。”
“到。”封於修立馬站直。
平日可以開玩笑,可現在袁朗是大隊長,上校軍銜。
在部隊這麼多年,封於修還是學會了輕重的。
“請稍息,再去了你可要悠著點,你是過去借調的,功勞是其他部隊的,可一旦有問題還是自己承擔。上次也幸虧是你的體能強,換個人早就犧牲了。”
“彆一直嗷嗷的往上衝知道嗎?這話我也隻能私底下跟你說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封於修開口。
“行了,走吧。可彆跟上次一樣再讓我心臟不好了。”
“是!”
“那隊長,我們走了啊。”齊桓敬了一個禮。
袁朗還禮望著兩人上了車的背影。
“還是有心結,看來不殺了蠍子他永遠是這個死人的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