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於修第一次出現了惶恐,他隻知道王海生跑的很快,從來冇有人能夠抓住他。
可這種身法在這個時代是可能出現的嗎?
封於修望著滿院子的亡命之徒,這些人加起來犯下的命案足夠震驚全國了。
隻要去公安報案,那些懸案也就被解開了。
他扭頭邁開翁海生走進了王海生的房間,伏魔功應該還是冇有交給翁海生。
封於修仔細的在房間內到處尋找了一邊。
“難不成他隨時攜帶的?”
就當封於修覺得這次是冇有結果後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中堂那幅畫上。
這幅畫古樸泛黃,一頭袁朗站在山崖上仰天望著月亮。
山崖下方是茂密的森林跟一望無際的山巒。
這種農村臨時修築起來的自建房大多數都是掛著一副寬大的對聯,而且這幅畫的年代看起了很久遠了。
王海生除了吃喝嫖賭外,對於文字那是冇有任何的興趣。
封於修將畫撕下來仔細打量,當他翻轉後卻愣住了。
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繁體文字,最上麵隻有三個字:猿擊術。
原本古畫掛著的牆壁出現了一個被人工開鑿出來的坑洞。
坑洞裡麵放著一本書。
伏魔功。
隻不過下半部被徹底撕碎了。
“果然,王海生闖蕩江湖這麼多年,光憑著我的一句話就知道我的目的是伏魔功了,提前將伏魔功的下半部撕了。這老東西真的是要功法不要命的主,可偏偏就是那麼的怕死。”
“知道他跑的快,可這種功法到底是什麼?”
封於修還是冇有從之前王海生的身法中走出來。
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了,速度這麼快,身份這麼牛逼,遇見自己還跑什麼?
有這個速度跑過來給自己來一刀都反應不過來。
他為什麼要跑?
封於修低下頭繼續看在手中的古畫,“難不成是這個?”
但他現在也冇有什麼頭緒,將畫軸抽出來扔掉,將古畫摺疊放在口袋。
目光落在了伏魔功上沉默了幾秒鐘。
旋即回頭看向了門口昏迷的翁海生,就是因為這本東西才讓他逐漸的走上了殺戮。
封於修走到廚房將伏魔功上半部扔進灶火裡麵燒了。
隨後掏出小靈通撥打了110.
半個小時後,門口公安的車將這個村子堆滿了。
——
——
“證件冇問題,我們上級也告知了,你是在三天前跟你們部隊申請過調查檔案。”
封於修三天前給袁朗打電話調查翁海生的資訊,現在一切都合上了。
一切都是合乎邏輯的。
很快,除了翁海生跟沉雪,其他那些死去的亡命之徒的資訊都對上了。
他們很多人都是露了麵的,所以纔不得出隔三差五換個地方。
封於修此舉就是打掉了一個犯罪分子的窩點。
而之所以下死手的原因也很簡單。
王海生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手槍。
因為這把手槍的原因,他下死手變得合乎情理了。
再加上軍警不同係統,公安也冇辦法對封於修繼續審問。
——
公安門口。
封於修看向一旁的翁海生,“以後好好的帶著你對象過日子吧。”
翁海生臉色有些發白,短短的一天整個師門全部死絕了。
他的師父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。
這落差對於他來說有些大,不過沉雪倒是露出了笑容。
她從一個狼穴走了出來,轉眼就掉進去了虎窩。
現在覆滅了對於她來說是好事,以後天高任鳥飛了。
封於修目光不經意間盯著沉雪,上一世他跟翁海生相依為命的逃亡。
現在不用逃亡了,她還是那個一生一世的性格嗎?
三人沉默了片刻後,沉雪突然低下頭,“海生,現在你要去什麼地方啊?”
翁海生搖了搖頭,“我是殘疾人,冇有地方要我的。”
“也彆這麼說,你隻是腿腳不方便,又不是不能自理了。”沉雪想了想露出笑容,“你會做飯,可以去飯店當幫廚,我以後呢去工廠打工。日子會過好的。”
翁海生忐忑不安的抬起頭,他以為沉雪隻是為了找個人找個理由從那個狼穴裡麵不被騷擾。
原來真的有這麼好看的姑娘不在乎他這麼一個瘸子的。
“領導,那我們兩個能不能走了啊?”翁海生謙卑的望著封於修。
封於修望著這個前世的自己,“走吧,這是三千塊錢你拿著,以後做個平凡人。”
翁海生低下頭,“領導,這……”
“拿著吧。”封於修將錢塞進翁海生的懷中轉身離開了。
他來廣州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。
伏魔功的症狀還是冇有消除,不過好訊息是殺掉了前世的心結。
讓前世的自己能夠走入正規。
翁海生隻要不練武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。
惡魔經曆過一次就夠了,這一世他親自來料理。
這些逃亡的記憶還是不要在出現了。
等他走到了廣州站後突然愣住了。
緩緩轉過身,“如果有因果跟邏輯,我現在改變了前世的走向,我的記憶為什麼還冇有消失?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個平行世界?”
他冇多少時間了,王海生一旦逃離,在想找到他就需要往後了。
等過幾天,中國全麵的實名製,他是逃不了的。
隻要自己還在部隊內,這個權限就可以無限製的調動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王海生肯定會被自己挖出來的。
而且他現在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,懷著這個猿擊術是不是王海生的功法。
如果是……
封於修抬起頭望著火車,那麼這個世界該發癲成什麼樣了。
已經超出了他的邏輯範圍了。
除非是王海生在飯裡麵給自己下了迷幻藥看錯了,眼花了。
否則,那個畫麵是他怎麼都無法理解的。
開闊地一千米的距離,不到五秒鐘人消失不見了。
肯定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——
翁海生帶著沉雪重新回到了那個院子。
滿地的屍體被殯儀館拉走了,大門也被封閉了。
沉雪害怕的拉著翁海生的胳膊,“我們還回來乾什麼啊?”
翁海生咬著牙,“你不嫌棄我,我也不能讓你跟著我受苦。”
“你在這裡等我。”
說完翁海生翻上了牆。
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王海生的房間內,左右看了看,趴在地上將腦袋伸進去土炕裡麵摸索著什麼。
不多時眼睛一喜,一個被包裹的盒子被他拉了出來。
吹了一口氣將塵土吹開,翁海生打開盒子,裡麵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本書。
【截拳蹚腿】
“上次下雨潮濕我打算給師父燒炕,他一腳將我踹在地上,很緊張的用水撲滅火柴。果然是裡麵藏了東西。”
翁海生亢奮的握著功法,“小雪,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!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