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昭的腿緊張地綳直,*意*過的驚人**讓她渾身都僵住了。
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,滾*又**的**,**清晰,虞昭昭臉頰燒得通紅,連耳垂都染上緋色,一雙杏眼慌亂地看向黍離。
黍離此刻也在看她。
褪去偽裝的臉龐在昏黃燭光下稜角分明,眼底的炙熱幾乎要將她吞噬,他薄唇緊抿,帶著壓抑的**。
他說話時,圈著她腳踝的掌心收得更緊了些,**透過薄襪**著她的腳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虞昭昭想把腳縮回來,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。
黍離閉了閉眼,喉結劇烈滾動,重複道,“就這樣,別動,很*就好。”
虞昭昭不敢再動,連呼吸都放輕了,驚人的**卻揮之不去,她隻能偏過頭,盯著床帳上搖曳的影子,心臟砰砰狂跳。
無聲的曖昧在寂靜的房間中纏繞。
黍離不再說話,隻是維持著姿勢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,順著鬢角滑落,沒入衣領。
他說別*,自己卻微微調整了**,將她的雙腳更用力**在*裡,**著她腳側。
終於,係統任務完成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。
虞昭昭鬆了口氣,正欲徹底將腳抽回,黍離卻忽然開口,聲音裹挾著一絲顫抖:“我來幫公主放好。”
他說話時,掌心並未鬆開,反而用指腹沿著她腳踝的骨節摩挲了一下。
虞昭昭呼吸頓了頓。
黍離擡起頭,燭光在他眼中跳躍,低聲說,“屬下僭越了。”
他鬆開手,將她的雙腳穩妥地放回錦被之下,並仔細掖好被角。
“公主早些休息。”
他起身,略顯粗重的氣息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虞昭昭將滾燙的臉埋進被子,含糊地回了一聲,不敢再看他。
黍離熄了外間的燈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關好房門。
翌日。
天光透過窗欞,雨未停。
虞昭昭醒來,想起昨夜種種,臉頰又是一陣發熱。
她洗漱更衣後,黍離已如同往常一般,立在門外,隻是今日,他臉上那些刻意塗抹的灰黃暗淡之色似乎又淡去了幾分,輪廓越發清晰。
用過早膳,虞昭昭思忖著祭拜之事,又看向黍離:“阿離,你臉上的病,要不要順便在江州找個大夫看看?”
她尋了個由頭,既是為了全他恢復容貌的心意,也是為了免去不必要的猜疑。
黍離眸光微動,垂首:“好,聽公主安排。”
很快,一位據說擅長治療疑難雜症的老大夫被請進了府。
在虞昭昭特意安排的僻靜廂房裡,門關上了約莫半個時辰。
再開門時,老大夫撚著鬍鬚出來,“姑娘,您這位護衛所患乃是濕熱侵體導緻的頑固皮症,如今用了老夫特製的藥水洗敷,毒素已清,假以時日,膚色便可恢復如常,再無礙眼痕跡。”
春桃好奇地探頭看向隨後走出的黍離,一聲驚呼。
隻見黍離臉上那些刻意塗抹的斑點已幾乎消失不見,鼻樑挺直,下頜線條利落清晰,一張臉頗具衝擊力。
虞昭昭心中早有準備,她移開目光,“既如此,便好,午後雨小些,隨我上街採買些東西。”
午後,雨勢漸微。
虞昭昭帶了春桃和黍離,另點了兩名從宮裡帶出來的侍衛,一行人出了門。
江州對於虞昭昭而言,記憶模糊。
街巷還算繁華,卻少有熟悉感。
倒是街邊各色小食香氣撲鼻,引得她多看了幾眼。
她給春桃買了一份鹽水鴨,自己則捏著一塊剛出爐的醬排骨吃著,眼睛還瞟著隔壁攤子上的小魚煎餅。
黍離跟在她身側一步之遙,目光掃過她沾了醬料的唇角,又迅速移開,手卻穩穩替她隔開往來的人群。
採買了香燭紙錢等物,又挑了幾樣時令果品和精緻的江州特色點心作為祭品,東西交由侍衛拿著。
虞昭昭正琢磨著是否要去嘗嘗那小魚煎餅,忽然聽見一道聲音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:
“姐姐?”
虞昭昭轉身,便看見沈徹一身玄色衣服,正站在不遠處一個糕點的攤子前,眉頭緊鎖,目光如炬,直直望著她身側的黍離。
“沈徹?”虞昭昭有些意外,“這麼巧?”
沈徹顯然是偶然路過,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在黍離臉上,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那人身量極高,幾乎與自己齊平,肩寬腿長,沉默立在虞昭昭身側,腦海中搜尋了她身邊所有人,一下便與那個長相普通的李狗兒對上了號。
“這位是?”沈徹終於將目光挪回虞昭昭臉上,語氣刻意放緩,“姐姐身邊,何時多了個人?瞧著好生眼生。”
春桃連忙解釋,“世子,這是李狗兒呀!他臉上的病治好了,所以模樣變了些。”
“病好了?”沈徹尾音微揚,他幾步走近,看向虞昭昭,語氣硬邦邦的,“這變化未免太大了吧?今日便這般模樣?”
他這話說得直接,幾乎是指著鼻子懷疑黍離的身份和用心。
“沈徹,他的事我心裡有數。”虞昭昭蹙眉,試圖轉移話題,“你今日怎麼在這兒?還買了這麼多糕點?”
她目光落在他手中提著的那幾個油紙包上。
沈徹被她一問,方纔的氣勢洩了幾分,將那糕點往她麵前一遞,語氣彆扭,“喏,給你的,想著明日要上山,路途不近,怕你餓著,先備著些。”
虞昭昭心頭微軟,伸手接過,“謝謝你。”
沈徹見她接過,臉色也好了幾分,“姐姐喜歡便好。”
“今日天色不早了,我們東西買的差不多了,該回去了。”虞昭昭看著兩個侍衛提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,出聲告別。
“難得能在街上碰麵,姐姐怎麼這麼快著急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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