僥倖完成任務回到昭陽宮的虞昭昭,後怕了整整一天。
“統!下次能不能給點靠譜的任務提示?比如如何優雅地摔倒而不社死之類的?”虞昭昭有氣無力地在腦海裡抱怨。
【宿主,剛才我觀摩了一下您摔倒的姿勢,起碼沒有讓對方第一時間看到您的臉,還是沒有社死的!】
【摔倒的姿勢也很優美,腰還是很細的,臀部線條也是很翹的!】
【您放心,絕對摔的很好看!如果需要的話,我把剛才您摔倒的照片發給您?】
虞昭昭咬牙切齒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!
既然在禦花園說了要採花給皇後做鮮花餅賠罪,那這餅就必須得做,還得做得像模像樣。
接下來的幾天,虞昭昭老老實實窩在昭陽宮的小廚房裡,指揮著宮女們洗花瓣、和麪、調餡,她自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!
大部分時間,她都是坐在一旁,捧著小臉,給宮女們加油鼓勁。
“春桃,這個花瓣要洗得更乾淨些哦。”
“哎呀,這個麵好像有點硬了,能不能再軟一點點呀?”
“糖是不是放少了?聞起來不夠甜呢……”
她聲音本就糯,帶著點天然的嬌氣,此刻刻意放軟,更是聽得宮女們心頭髮軟,隻覺得公主雖然以前跋扈了些,但如今瞧著,倒是嬌憨可愛得緊,做起事來也更賣力了。
虞昭昭看著宮女們忙碌的身影,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。
她特意吩咐多做了一些,除了給皇後的,還單獨精心準備了兩份。
一份,是打算送完皇後就去偶遇太子,算是彌補上次禦花園的冒失。
她想著,魏無奕那種狠戾病嬌,估計看不上這點小玩意兒,但禮數到了,總能稍微有點進展吧?
至少讓他覺得自己在努力刷存在感?
新鮮出爐的鮮花餅帶著誘人的甜香被裝進食盒。
虞昭昭特意挑了個皇後心情據說不錯的時辰,規規矩矩地去請安了。
皇後慕容氏見到她,依舊是那副威嚴的模樣,但看到她呈上的賣相還算精緻的鮮花餅,聽著她嬌聲軟語地說著感念母後教誨,特親手製作此餅以表孝心與悔過之意時,緊繃的臉色終究是緩和了幾分。
“嗯,有心了。”皇後應了一聲,命人收下了食盒,又例行公事般訓誡了幾句安分守己之類的話,便讓她退下了。
從皇後宮中出來,虞昭昭長舒一口氣。
她提著另一個裝著鮮花餅的食盒,心裡琢磨著怎麼偶遇魏無奕。
直接去東宮肯定不行,那跟送死沒區別。
還是得靠蹲點。
【宿主……要不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!你的另外一號劇情任務來了!】
另外一號?
誰?
正低著頭盤算路線,沒留意前方拐角處走來一人,她猝不及防,差點一頭撞上去。
虞昭昭驚呼一聲,嚇得往後一退,手中的食盒差點脫手,還好身後的春桃扶住了她。
一股清冽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葯香的氣息傳來。
她擡頭一看,瞬間僵在原地。
來人穿著一身絳紫色綉暗紋袍,身姿頎長,容顏俊美近妖,一雙鳳眼微微上挑,眸色深沉似海,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墨發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,幾縷碎發垂落額前,平添幾分慵懶與不羈。
是攝政王,謝硯辭!
那個在係統資料裡,被標註為瘋批偏執的危險人物!
宮人烏泱泱跪在地上一片。
虞昭昭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大腦一片空白。
原主記憶裡對這位攝政王的印象模糊而畏懼,隻知道他權傾朝野,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,性格更是難以捉摸,喜怒無常。
“參見攝政王殿下……”虞昭昭慌忙低下頭,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,握著食盒手柄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謝硯辭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自然認得這位大名鼎鼎的長公主,隻是,眼前的少女,似乎與傳聞中有些不同,少了些張揚跋扈,多了些……驚惶無措?
“長公主行色匆匆,這是要去哪兒?”他的聲音低沉悅耳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“回昭陽宮。”虞昭昭不敢看他,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“哦?”謝硯辭視線下滑,落在她手中那個明顯是女子款式的食盒上,“這食盒倒是精巧,裡麵裝的何物?”
虞昭昭心裡一緊,下意識地把食盒往身後藏了藏:“沒什麼,隻是一些尋常點心。”
她這欲蓋彌彰的動作,反而更引起了謝硯辭的興趣。
他上前一步,靠得近了些,那股清冽的葯香愈發清晰,虞昭昭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高的壓迫感,嚇得往後縮了縮,眼圈瞬間就有點紅了。
“點心?”謝硯辭輕笑一聲,伸手,修長的手指輕易地勾住了食盒的提梁。
虞昭昭哪裡敢跟他搶,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拿了過去。
“王爺……”她聲音帶著急切,這裡麵可是她準備用來攻略太子和以備不時之需的戰略物資啊!
而且她根本沒有打算現在根據任務劇情接觸攝政王啊!
謝硯辭仿若未聞,慢條斯理地開啟食盒蓋子,一股混合著花香的甜膩氣息飄散出來,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兩摞做得頗為精緻的鮮花餅,花瓣的紋路都清晰可見。
“鮮花餅?”他挑眉,拈起一塊,放在鼻尖輕嗅,“長公主好手藝。”
虞昭昭想解釋,又不知從何說起,難道說這是準備給太子的?那不是更找死嗎?
設定
繁體簡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