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辭的吻帶著侵略性,他扣著她的後腦,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,輾轉廝磨,冷香混著他滾燙的呼吸,將虞昭昭完全籠罩。
“這就是我的願望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用向老天求。”
“昭昭就是我的願望。”
所以,他的孔明燈上空空如也。
因為所求已在眼前,所以不必再許願。
【叮!檢測劇情人物惡毒值波動,謝硯辭:55。】
係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,虞昭昭臉頰滾燙,被他逼仄在這狹小的樹後,隻覺得頭一陣一陣暈。
“你……”虞昭昭的腦袋嗡一下,“放開。”
謝硯辭看著她。
他想佔有很久了,想用自己的味道丈量她身體每一寸,想了很久了。
於是,他低笑一聲,唇抵在了她唇間,輕輕碰了一下,“不放,這輩子都不放。”
……
樹下陰影外。
魏無奕站在那裡,渾身上下彷彿失去了溫度,手中那盞寫著‘得償所願’的孔明燈,燭火在裡麵跳動,暖黃的光暈映著他半邊臉,卻照不進他眼底分毫。
他隻感覺握著竹柄的手都在發抖。
看見謝硯辭扣著昭昭的後腦,看見他低頭吻她,看見昭昭起初細微的掙紮,然後抵在他胸前的手,似乎鬆了力道。
樹影婆娑,銀白的煙花光時不時掠過,將那緊密相貼的身影照得片刻清晰。
“得償所願”。
他垂眸,睫毛垂落在他陰影上方,看著燈麵上自己親手寫下的這四個字。
墨跡清晰,可此刻,這四個字像諷刺。
他得償什麼願?
他又能得償什麼願?
他是太子,是儲君,是她的義兄。
他可以理所當然地關心她,教導她,在她嗆到時拍她的背,在她覺得冷時,披上自己的衣服。
可又有哪個兄長,會對自己教的妹妹產生齷齪的心思。
又有哪個兄長,會在她喝醉的時候,將她抱到書桌上,將她困在懷中,肆意親吻?
可現在。
他看著謝硯辭吻她,心口的位置幾乎要被撕碎,彷彿他小心翼翼珍藏了許久,連碰都不敢用力碰的珍寶,被人輕易地奪走,當著他的麵,宣告所有權。
為什麼?為什麼他們都可以?為什麼唯獨他不行?
就因為他是哥哥?
他緊緊閉上眼,握燈的手指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微微顫抖。
潮水蔓延到他胸口,堵的他無法呼吸。
手中的孔明燈沉的厲害,從來沒有感覺一盞燈,可以這麼重。
昭昭,不要他了。
魏無奕站在原地,寒風一遍又一遍又肆虐他裡裡外外,手在掌心掐出了血痕。
很奇怪。
他應該轉身就走的。
可他偏偏此時此刻站在這裡看著。
他呼吸紊亂,扯了扯唇,就要離開,他剛要走,就覺得眼前發黑,有些站不穩。
原來,沉溺在裡麵的隻有他,隻有他。
縱然,一方麵是他情不自禁,同時也藏有作為兄長卑劣的私心。
許久,他輕嘆一口氣。
算了。
既然他自己無法得償所願。
那就,願她得償所願吧。
他緩緩地鬆開了握著孔明燈的手,燈脫離了束縛,開始上升,融入其中,再也分不清哪一盞是他的。
也許,是時候該劃清界限了。
就在他即將邁步離開的瞬間。
“太子殿下?你在這兒啊!”沈徹的聲音由遠及近,“我剛才一轉頭,怎麼你和謝硯辭都不見了,姐姐也……”
沈徹的話戛然而止。
隻是一眼,便順著魏無奕剛才凝視的地方,看到了一陣稀疏的身影。
“謝硯辭!你他媽在幹什麼?!放開我姐姐!!!”
沈徹衝過去,眸光在虞昭昭臉上定格,尤其是她泛著紅潤的唇上。
“你們…接吻了?”
沈徹氣得渾身發抖,哪裡還管什麼身份地位,此刻他已經像瘋了一樣,一拳朝著謝硯辭打了過去。
“我艸你大爺的謝硯辭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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