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依你。”
謝硯辭嗓音低沉,拖長了寵溺的尾音。
他的下頜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間,溫熱的呼吸拂過,吹得她耳朵一陣微癢。
虞昭昭被男人擁在寬厚的懷裡,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再度佔據。
她坐在他腿上,臉頰貼在他的胸口。
謝硯辭喜歡對她這樣,喜歡摟著她,抱著她,擡起手輕輕在她後背拍了拍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。
下一瞬。
“!”虞昭昭臉頰瞬間爆紅,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,“你放我下去!”
謝硯辭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,非但沒有鬆開,反而在她想下去的瞬間,收緊了些許,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。
這個動作讓兩人貼合的更緊,本來有空隙的距離,被他拉進,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的耳垂,隔著冬天的棉裙,她微微挪動一下。
緊接著,他悶哼一聲,***從他喉嚨溢位。
因為虞昭昭這突然的挪動,謝硯辭眸色倏地暗沉下去,如同暈開的墨汁。
他垂眸,看著虞昭昭緋紅的臉頰,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,掐著她的後腰,將她整個人托到自己身上,*****,誇坐到他身上。
“怕什麼?”
謝硯辭緩緩開口,嗓音暗啞,灼熱的呼吸湊到她耳垂。
“昭昭不是要驗收我的心意嗎?不這樣,怎麼知道我的心意,這樣夠不夠滿意?”
虞昭昭心砰砰狂跳,被他赤裸裸的話語驚得一顫,耳根紅透,聲音微糯,“快放我下去,不然……不然我生氣了!”
可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,讓人聽著沒有任何氣勢,最後隻好身子朝著他懷裡湊了湊。
謝硯辭微微低頭,笑容在臉上蔓延,震得她貼著他胸膛的耳朵都有些發麻,他終於不再逗她,卻也未完全如她所願。
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力道鬆了些,卻並未將她放下,而是就著這個姿勢,微微調整了角度。
他一手著她的腰背,另一隻手卻悄然下滑,托住她的腿彎,稍一用力,將她整個人向上提了提,調整了坐姿。
虞昭昭隻覺得身體一輕,原本緊密相依的兩人,終於隔開了一絲縫隙。
她變成了側坐一些的姿勢,坐在他的緊實的大腿上,撼動不了分毫。
“這樣總行了吧?”謝硯辭垂眸看她,指腹在她臉頰和耳朵處貼了貼,眼底暗色未褪,“隻是想抱抱你,昭昭的反應倒是讓我有些傷心了。”
他倒打一耙,說得好像她纔是罪人。
虞昭昭氣息微喘,瞪著他,臉頰的紅暈未退,小聲道:“你……你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麼?”謝硯辭挑眉,故意追問,湊近她耳邊,聲線撩人,“作為昭昭要排隊的夫婿,提前讓你驗驗貨,還是說,昭昭對我不滿意?”
虞昭昭被他堵得說不出話,隻能抱住男人的勁腰,隔著衣料,咬了一口。
馬車依舊平穩地行駛著,車廂內暖香馥鬱。
隻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,和彼此交纏的的呼吸聲。
謝硯辭不再說話,隻是靜靜抱著她,目光落在她嫣紅的耳垂和微微顫抖的睫毛,眸色深諳。
他在享受這一刻的親密,也在剋製著更進一步的衝動。
懷裡的人柔軟而溫熱,他知道,不能急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他要的,從來不隻是片刻的歡愉。
虞昭昭則渾身不自在,僵硬地坐在他腿上,動也不敢動。
他滾燙的掌心,隔著裡衣掐在她腰間的力道加重,唇瓣幾乎貼到了她的脖頸。
謝硯辭的存在感太強了,他的手臂,他的體溫,他呼吸時拂過她頸側的氣息。
【宿主……】係統的聲音弱弱響起【……那個,你還好嗎?】
虞昭昭在心底咬牙切齒:【好什麼好!你看我好嗎?】
係統委屈巴巴:【我這不是看氣氛到了嘛……】
虞昭昭:【……】
就在此時,馬車緩緩停了下來。
車夫在外恭敬道,“王爺,到了。”
謝硯辭應了一聲,卻沒有立刻動作。
他低頭,看著還埋在懷裡不肯露臉的虞昭昭,唇角微勾,聲音有些低啞:“到了,不去看看你的新宅子?”
虞昭昭這才從他懷裡起身準備下去,“看!當然看!”
這一次,謝硯辭沒再阻攔,順勢鬆開了手臂,扶著她站穩。
他率先下車,然後將她抱了下來。
初冬的陽光有些暖黃,灑在黑漆木門上,門前石階清掃得乾乾淨淨。
謝硯辭站到她身側,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陰影裡,他提醒,“鑰匙。”
虞昭昭走到緊閉的朱漆大門前,將其中一把最大的鑰匙插入鎖孔。
“哢噠。”
一聲輕響,門鎖應聲而開。
她輕輕一推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庭院,處處透著雅緻與用心,青石闆鋪地,角落特意留出花圃,牆角還有幾株臘梅疏影橫斜。
庭院灑掃得纖塵不染,兩個穿著整潔棉衣的僕婦正安靜地立在廊下,見他們進來,立刻恭敬地垂首行禮,動作規矩,並不多看一眼。
“她們是打理院子和漿洗的粗使僕役,都很本分,內院另有幾個丫鬟婆子,待會你進去瞧瞧,若不閤眼緣,換了便是。”
“地龍前幾日便讓人燒起來了,日日有人打理,隨時來住都是暖的。”謝硯辭站在迴廊下,冬日的陽光落在他肩頭,“伺候的人都是身家清白的,規矩也教過了,你若用著順手便留下,若不喜,隻管換了,這宅子是你的,你想如何都可以。”
虞昭昭怔怔地聽著,心裡驀地一悸,“王爺為何要為我做這些?”
謝硯辭走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,他垂眸,“看不出來嗎?我心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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