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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章 秘庫盜珍藏禍心,毒譜私售引邪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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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城曉鐘穿霧而來,在京城瓦簷間漫蕩時,蘇玲兒正臨鏡理妝。螺子黛剛勾出遠山眉峰,院外便傳來雜遝足音,貼身婢女春杏披髮奔入,聲音發顫:“小姐!大事不好!沈公子他……已被陛下下旨打入天牢了!”

蘇玲兒手中螺子黛“啪”地斷在妝台,青黛粉末濺上菱花鏡,暈開如墨雲遮月的陰翳。她猛地起身,裙襬掃翻妝盒,玉梳銀簪滾落於地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:“你胡說!昨日他還遣人傳信,說要見蘇瑤密談,怎會驟然下獄?”春杏扶著門框大口喘氣,鬢邊碎髮黏在汗濕的頰上:“街上早已傳遍,沈公子供出二皇叔私通叛軍!陛下龍顏大怒,不僅將他收監,還命三皇子與慕容將軍徹查二皇叔黨羽,連沈府都已被禁軍圍困!”

蘇玲兒踉蹌著跌坐回妝凳,指尖冰寒如浸冷水。沈昭遠是她在這京中最後的倚仗,如今這根柺杖驟然斷裂,二皇叔自身難保,她往日構陷蘇瑤的那些伎倆,往後再無人兜底。十年前蘇家覆滅,她靠著汙衊蘇父通敵才分得半份家產,若蘇瑤真能翻案昭雪,她這般附逆之人,豈非要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?

“不行,我絕不能坐以待斃!”蘇玲兒攥緊拳頭,指甲深陷掌心,尖銳的痛感讓混沌的思緒清明瞭幾分。她忽然憶起,近日蘇瑤常閉門待在瑤安堂秘庫,上次她借送冰糖蓮子羹窺伺,恰見蘇瑤正伏案整理一本藍布封皮的泛黃冊子,封麵上“金針解毒秘錄”六字墨跡沉凝——那是蘇明遠生前的心血結晶,傳聞冊中不僅記載數十種奇毒解法,更藏著數方失傳的製毒秘要。

若能將這本秘錄盜出,賣給江湖上那些求毒若渴的邪醫,不僅能換得重金遠遁,更能借刀除掉蘇瑤這個眼中釘。此念一出,便如藤蔓纏心,再也揮之不去。她重又臨鏡,以脂粉掩蓋臉上的驚惶,換了身月白素裙,對著春杏吩咐:“去備一碟蓮子羹,就說我感念姐姐為叔父舊案操勞,特去瑤安堂探望。”

瑤安堂內,蘇瑤正與秦風對坐,逐字覈對周廉證詞上的官員名錄。名錄末頁“李嵩”二字旁,她以硃筆圈注——此人曾任太醫院院判,正是當年篡改父親臨終手劄的關鍵人物,如今已告老歸隱京郊棲霞山。“秦風,你帶三名暗衛潛往棲霞山,務必將李嵩平安請來。”蘇瑤將名錄摺好,塞進案上《黃帝內經》的夾層,“切記動靜要小,二皇叔的人必定也在追查這些舊人。”

秦風剛領命起身,堂外夥計便躬身通報:“姑娘,蘇二小姐來了,說是特意備了點心送來。”蘇瑤眉峰微蹙,蘇玲兒素來與她針鋒相對,今日這般噓寒問暖,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。她不動聲色地將周廉的賬冊鎖入抽屜,沉聲道:“讓她進來。”

蘇玲兒提著描金食盒步入,臉上堆著三分怯生生的笑意,眼眶還帶著未散的紅意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:“姐姐,聽聞沈公子出事,我心亂如麻。知曉你近日為叔父舊案奔波,茶飯不思,特意燉了蓮子羹,給你補補精神。”她將食盒輕放在案上,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書桌,最終落在牆角那扇雕牡丹紋的木門上——那是瑤安堂秘庫,乃蘇明遠當年親自主持修建,藏著蘇家世代相傳的醫典與秘方。

“有心了。”蘇瑤語氣平淡,目光未及食盒半分,“我尚有公務處置,妹妹若是無事,便先回吧。”蘇玲兒怎肯輕易離去,她上前半步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悔意:“姐姐,我知道先前糊塗,被沈公子矇騙著與你作對。如今他落得這般下場,我才知自己錯得有多離譜……”說著,淚珠便滾落腮邊,抬手拭淚時,腕間銀釧輕響,一方繡著蘭草的素帕“不慎”墜地。

“哎呀,我的帕子。”蘇玲兒俯身去撿,眼角餘光飛快掃過秘庫銅鎖——那是蘇家特製的暗鎖,鎖芯內置九曲機關,若無原配鑰匙絕難開啟。起身時,她的目光恰落在蘇瑤腰間:一串羊脂玉佩中,一枚月牙形玉墜懸於腹前,紋路與當年蘇明遠隨身攜帶的秘庫鑰匙配飾分毫不差。

“姐姐這枚玉墜真別緻。”蘇玲兒故作好奇地指著玉墜,指尖卻微微發顫,“當年叔父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,我兒時還曾借過來把玩,記得墜子內側似乎還刻著小字。”蘇瑤下意識地撫了撫玉墜,這是母親臨終前交予她的遺物,墜子內側確刻著“明遠”二字,正是秘庫鑰匙的機關所在:“不過是件舊物,不值當細看。”

兩人又閒聊幾句無關痛癢的家常,蘇玲兒見蘇瑤始終端坐案前,半步不離秘庫方向,便藉口心口發悶,順勢告辭。踏出瑤安堂大門時,她回頭望了眼那扇牡丹木門,眼底的柔弱瞬間化為陰狠。早在昨日,她便讓春杏以五十兩紋銀買通了瑤安堂的雜役劉三,打探到了關鍵訊息——春杏此刻正候在街角,見她出來,連忙上前低語:“小姐,劉三說,蘇姑娘每晚亥時會去秘庫整理古籍,離開時必親自鎖門。”

亥時的瑤安堂早已沉寂,唯有前廳兩盞宮燈懸於廊下,昏黃光暈映著青石板路上的苔痕。蘇玲兒換了身玄色勁裝,蒙了半張臉,藉著暮色從後院狗洞鑽入院中。她依著春杏畫的路線,繞至秘庫所在的東廂房外,遠遠便見蘇瑤手持一卷冊子從秘庫走出,指尖在銅鎖上輕旋,聽得“哢嗒”一聲輕響,纔將月牙玉墜塞回衣襟,轉身往臥房而去。

蘇玲兒屏息凝神,待蘇瑤的身影隱入迴廊暗影,才貓著腰潛至門前。她從懷中摸出一根細如髮絲的玄鐵針——這是她花百兩紋銀從黑市購得的“通玄鍼”,據說能開啟天下九成暗鎖。鐵針探入鎖孔,指尖剛觸到機關,便傳來細密的卡頓感,她心頭一沉——這鎖果然有蘇家獨門機關。正急得額頭冒汗時,迴廊傳來木屐拖遝聲,伴著夥計打哈欠的嘟囔:“今晚月色真好,姑娘特意吩咐要把秘庫後窗關好,可彆招了賊。”

蘇玲兒心頭一動,連忙縮至廊柱後。待那守夜夥計走遠,她繞至秘庫西側,果然見一扇半尺見方的木窗嵌在牆中,窗欞因年久失修,早已朽壞。她指尖稍一用力,窗扇便“吱呀”一聲開了道縫隙。藉著月光往裡望去,屋內書架林立,氤氳著墨香與藥香交織的氣息。

她翻身從視窗躍入,落地時足尖點在青磚上,悄無聲息。屋內書架上整齊碼著醫典,中間書案上還攤著幾本賬冊,卻不見那本藍布冊子的蹤影。“在哪?”蘇玲兒心頭髮慌,伸手將案上醫書掃落在地,書頁翻動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正無措時,她瞥見頂層書架上懸著一個紫檀木盒,盒蓋刻著的月牙紋與蘇瑤玉墜一模一樣。她搬來矮凳踩上去,指尖剛觸到木盒,便覺分量沉實——裡麵定然藏著東西。

木盒開啟的瞬間,一縷樟香溢位,裡麵果然躺著那本《金針解毒秘錄》,藍布封皮雖泛黃,卻依舊平整。蘇玲兒欣喜若狂,忙將冊子揣入懷中,又將木盒歸位,用衣袖擦去指紋,才輕手輕腳從後窗翻出,循著原路遁走。

返回宅院後,蘇玲兒反鎖房門,點上燭火,迫不及待地展冊細讀。冊子前半卷記載的解毒之法,小至砒霜、鶴頂紅,大至苗疆蠱毒,皆有詳儘解方;後半卷的製毒秘要更令人心驚——其中“七日醉”一方尤為陰毒,藥粉無色無味,服下後七日方會發作,初時如醉酒般昏沉,最終全身肌膚潰爛而亡,死狀慘不忍睹。蘇玲兒看得渾身發冷,指尖卻因興奮而顫抖,唇角勾起一抹狠厲笑意:“蘇瑤,有了這個,你必死無疑!”

次日天剛破曉,蘇玲兒便揣著秘錄,依約前往城外廢棄的山神廟。廟宇早已頹圮,屋頂破了個大洞,天光斜斜漏下,照見滿地荒草與牆根處幾具枯骨。她剛跨進廟門,便聽得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佛像後傳來:“蘇二小姐果然守信,比沈昭遠那小子可靠多了。”

一個穿青佈道袍的男子從積塵的佛像後轉出,臉上覆著張銀箔麵具,隻露一雙三角眼,陰鷙如蛇,手中拎著個黑陶藥葫蘆,腰間還掛著串骷髏頭串成的配飾——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邪醫柳三變,傳聞他善製奇毒,死在其手的冤魂不計其數。蘇玲兒此前藉著沈昭遠的關係與他搭線,約定以秘錄換他獨門奇毒“七日醉”。

“柳先生,秘錄我帶來了,我的東西呢?”蘇玲兒攥緊懷中冊子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警惕地與他保持三尺距離。柳三變晃了晃藥葫蘆,葫蘆內傳來丹藥滾動的輕響:“蘇小姐放心,‘七日醉’早已備好。不過這秘錄真假難辨,我得先驗驗成色。”蘇玲兒猶豫片刻,將冊子擲了過去。

柳三變接過冊子,指尖撫過封皮紋路,又快速翻至“七日醉”藥方頁,三角眼驟然發亮:“果然是蘇明遠的手跡!這方子裡的‘冰魄草’替代‘鶴頂紅’,比我那版精妙十倍!”他從藥葫蘆中倒出一粒烏光瑩潤的藥丸,置於油紙之上:“這便是‘七日醉’,混在茶水中絕無痕跡,七日之後,便會發作。”

蘇玲兒剛要去接,柳三變卻突然收回手,麵具後的笑聲越發陰詭:“蘇小姐,一本蘇明遠的親筆秘錄,可比一粒‘七日醉’金貴多了。不如我們再做筆交易——你幫我拿到蘇瑤的‘顯影水’配方,我再給你十粒‘七日醉’,如何?”蘇玲兒眉頭緊蹙,顯影水係蘇瑤新近研製,能複原被刮擦的字跡,柳三變要此配方,分明是想幫二皇叔銷燬篡改證據。

“顯影水配方由蘇瑤貼身保管,我根本拿不到。”蘇玲兒咬了咬牙,腦中飛速轉動,忽然想起秦風打探李嵩下落之事,“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訊息——蘇瑤正在追查太醫院舊院判李嵩,此人隱居棲霞山,手中握有當年二皇叔篡改醫案的鐵證。你若能拿到這份證據,二皇叔定會許你高官厚祿。”柳三變眼中精光暴漲,李嵩的下落正是二皇叔懸賞萬兩白銀追查的,這個訊息的價值遠勝顯影水配方。他將藥丸拋給蘇玲兒:“成交!但你記住,敢耍花樣,我會讓你親嘗‘七日醉’的滋味。”

蘇玲兒將藥丸藏入袖中,轉身便往廟外走。剛踏出廟門,兩道黑影便從樹後閃出,玄色勁裝外罩著披風,臉上蒙著黑巾,隻露一雙冰冷的眼睛——正是二皇叔的貼身暗衛。左側暗衛上前一步,聲音冷得像冰:“二皇叔有令,請蘇小姐隨我等走一趟。”蘇玲兒心頭一緊,還以為盜秘錄之事敗露,剛要辯解,暗衛便補充道:“皇叔隻是想問,沈昭遠在獄中都招供了些什麼。”

跟著暗衛來到城郊一處隱秘宅院,二皇叔正端坐堂中品茶,紫砂茶杯在他指間轉動,茶湯卻一口未動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見蘇玲兒進來,他將茶杯重重頓在案上,茶水濺出杯沿:“說!沈昭遠那小子都跟陛下招了些什麼?是不是把我供出來了?”蘇玲兒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:“皇叔息怒!沈昭遠隻供出您資助叛軍一事,並未提及其他。而且臣女已拿到蘇明遠的製毒秘錄,賣給了邪醫柳三變,換得奇毒‘七日醉’,不出七日,必能除掉蘇瑤!”

二皇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嗤笑一聲:“蘇明遠的秘錄?倒還有些用處。不過蘇瑤有三皇子與慕容玨護著,哪有那麼容易除掉。”他起身走到蘇玲兒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靴尖幾乎抵著她的膝蓋,從袖中摸出個瑩白瓷瓶,瓶塞一開,便有股腥氣溢位:“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——把這個送去給李嵩,讓他永遠閉嘴。這是‘牽機毒’,沾膚即死。”

蘇玲兒雙手顫抖著接過瓷瓶,瓶身冰涼刺骨。她怎會不知李嵩是翻案的關鍵證人,殺了他,蘇瑤的證據鏈便會斷裂。可她長於深閨,連雞都未曾殺過,一想到要親手毒殺一位白髮老者,便覺頭皮發麻。二皇叔似看穿了她的膽怯,冷哼一聲,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:“怎麼?不敢?若蘇瑤翻了案,你那身為妾室的娘,連蘇家祠堂的門檻都摸不到,你也會被扒皮抽筋,扔去喂狗!”

這句話精準戳中了蘇玲兒的痛處。她的生母是蘇家的通房丫鬟,被抬為妾室後,始終被蘇瑤之母壓得抬不起頭,病逝後連牌位都未能入蘇家祠堂。她這輩子最大的執念,便是壓過蘇瑤,讓世人都知曉她纔是蘇家最體麵的小姐。“臣女……遵旨!”蘇玲兒牙關緊咬,將瓷瓶死死攥在手中,指甲幾乎嵌進瓶身。

返回瑤安堂時,蘇瑤正焦躁地在院中踱步,裙裾掃過階前蘭草,帶起幾片落葉。秦風剛從棲霞山趕回,一身塵土,臉色凝重如鐵:“姑娘,李嵩不見了!我們趕到他隱居的茅屋時,隻見到滿地打鬥痕跡,還有一枚二皇叔暗衛的玄鐵令牌。”蘇瑤心頭一沉,二皇叔果然要殺人滅口。她轉身便往秘庫走,想從父親舊籍中尋找李嵩的其他線索,剛至門前,便見後窗虛掩著,露出一道縫隙。

“不好!”蘇瑤快步推門而入,直奔頂層書架,紫檀木盒空空如也——《金針解毒秘錄》不翼而飛!她翻遍書架與書案,連冊頁的影子都未找到。秦風也跟著進來,見滿地散落的醫書,連忙問道:“姑娘,丟了什麼?”蘇瑤臉色慘白如紙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是父親的《金針解毒秘錄》,裡麵藏著數十種製毒秘方,若是落入惡人之手,不知會有多少人遭殃!”

她蹲下身,細細檢視窗台上的痕跡,忽然發現一粒米粒大的東珠——那是蘇玲兒常戴的銀步搖上的墜飾,前幾日兩人爭執時,她還見過這枚珠子。“是蘇玲兒!”蘇瑤猛地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眼中燃起寒芒,“她定是將秘錄賣給了柳三變。秦風,你立刻帶人追查柳三變的下落,他手中的毒,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凶險!”

秦風剛領命要走,

蘇玲兒走進來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:“姐姐,我知道李嵩在哪。他被柳三變抓走了,關在城外的破廟。柳三變說,隻要你帶著賬冊去換,他就放了李嵩。”蘇瑤心中一疑,柳三變要賬冊乾什麼?賬冊上雖然有二皇叔走私鹽鐵的證據,但對柳三變來說,根本冇用。

“柳三變為什麼要賬冊?”蘇瑤不動聲色地問。蘇玲兒眼神閃爍了一下,連忙道:“我怎麼知道?可能是想拿賬冊要挾二皇叔吧。姐姐,你快去救李嵩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。”蘇瑤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更加確定這是一個陷阱。她起身道:“好,我跟你去。秦風,你帶上人,在破廟外接應。”

跟著蘇玲兒來到破廟,裡麵一片漆黑。蘇瑤剛走進門,就聽到“哐當”一聲,廟門被關上了。柳三變從佛像後走出來,身邊還站著幾個手持長刀的蒙麪人。“蘇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柳三變陰惻惻地笑著,“冇想到你真的會來。”

蘇瑤環顧四周,並冇有看到李嵩的身影,冷聲道:“李嵩呢?你把他藏哪了?”柳三變笑道:“李嵩?早就被二皇叔的人殺了。我隻是想借他的名義,引你過來而已。蘇姑娘,把周廉的賬冊交出來,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
蘇玲兒站在柳三變身邊,得意地看著蘇瑤:“姐姐,彆怪我。要怪就怪你太礙眼了,隻要你死了,瑤安堂就是我的,三皇子也會多看我一眼。”蘇瑤看著她扭曲的臉,心中一陣悲涼。她和蘇玲兒雖不是一母同胞,卻也有血緣關係,冇想到她為了名利,竟然不惜勾結邪醫,置自己於死地。

“想要賬冊,先過我這關。”蘇瑤說著,從袖中取出銀針,手腕一翻,銀針如流星般射向柳三變。柳三變早有防備,側身躲開,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粉包,向蘇瑤扔來:“找死!”藥粉在空中散開,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。蘇瑤連忙屏住呼吸,從懷中取出一顆解毒丹含在嘴裡——這是她早有準備的。

蒙麪人見狀,紛紛揮刀衝上來。蘇瑤雖然不會武功,但精通穴位,手中的銀針專挑敵人的要害。她身形靈活,在刀光劍影中穿梭,不一會兒就有幾個蒙麪人中針倒地,疼得滿地打滾。柳三變見狀,親自上陣,手中的藥葫蘆一揮,噴出一團綠色的霧氣。蘇瑤知道這霧氣有毒,連忙後退,卻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。

就在柳三變的刀要砍到蘇瑤身上時,廟門突然被撞開,慕容玨帶著暗衛衝了進來:“蘇瑤!我來了!”慕容玨拔劍出鞘,劍光如練,瞬間就擋住了柳三變的刀。暗衛們也一擁而上,與蒙麪人廝殺在一起。柳三變見勢不妙,想要逃跑,卻被慕容玨一劍劃傷了手臂。

“想跑?”慕容玨冷哼一聲,劍氣直指柳三變的咽喉。柳三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突然將手中的藥葫蘆扔向蘇玲兒:“給你!”蘇玲兒下意識地接住藥葫蘆,還冇反應過來,就聽到柳三變大喊:“蘇二小姐,多謝你幫我拿到秘錄!”

這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玲兒身上。蘇瑤看著她手中的藥葫蘆,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秘錄殘頁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“是你盜了父親的秘錄,賣給了柳三變!”蘇瑤站起身,聲音冰冷。蘇玲兒臉色慘白,連忙扔掉藥葫蘆:“不是我!是他陷害我!”

可此時說什麼都晚了。柳三變趁眾人不注意,擲出一枚煙霧彈,趁機逃走了。慕容玨讓人去追,自己則走到蘇玲兒麵前,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涉嫌盜取醫館秘錄,勾結邪醫,謀害蘇姑娘,跟我回衙門一趟吧。”

蘇玲兒癱坐在地上,淚水直流:“姐姐,我錯了!我是一時糊塗,你饒了我吧!”蘇瑤看著她,心中五味雜陳。她想起小時候,蘇玲兒總跟在她身後,喊她“姐姐”,可自從她們的娘去世後,一切都變了。“國法麵前,冇有私情。”蘇瑤轉過身,不再看她,“帶她走。”

看著蘇玲兒被暗衛押走,蘇瑤走到廟角,撿起那本被撕碎的秘錄。紙張散落一地,上麵的字跡被泥水弄臟,有些已經模糊不清。她蹲下身,一片一片地撿起來,指尖輕輕撫過父親的筆跡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慕容玨走到她身邊,輕輕拍了拍她的背:“彆難過,秘錄雖然毀了,但我們還有周廉的證詞和賬冊,一樣能扳倒二皇叔。”

蘇瑤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難過秘錄被毀,我是難過人心。父親一生行醫救人,從未害過誰,可他的秘方卻被用來製毒害人,他的女兒們,更是自相殘殺。”慕容玨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溫暖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:“這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蘇伯父的錯。錯的是那些被慾望矇蔽雙眼的人。”

回到瑤安堂後,蘇瑤將撿回來的秘錄殘頁攤在桌上,一頁一頁地拚湊。雖然很多字跡已經看不清了,但她憑著記憶,慢慢將一些重要的配方記了下來。秦風走進來,帶來了一個壞訊息:“姑娘,柳三變逃走後,在京城幾家大酒樓的水井裡下了毒,已經有幾十個人中毒了。”

蘇瑤心中一緊,連忙起身:“中毒的人有什麼症狀?”秦風道:“上吐下瀉,渾身抽搐,太醫們都束手無策。”蘇瑤想起秘錄中記載的一種“腐腸毒”,症狀和秦風描述的一模一樣。“快,準備藥材!”蘇瑤快步走向藥櫃,“需要黃連、甘草、金銀花……還有千年靈芝,用來吊命。”

慕容玨也跟著進來幫忙,看著蘇瑤熟練地抓藥、搗藥,他心中既敬佩又心疼。他知道,蘇瑤表麵上看起來堅強,其實內心早已千瘡百孔。她不僅要為父親翻案,還要守護瑤安堂,還要救那些素不相識的人。“我已經讓人封鎖了那些酒樓,不讓更多人中毒。”慕容玨一邊幫她遞藥材,一邊道,“柳三變的行蹤已經查到了,他藏在城南的貧民窟裡。”

蘇瑤將搗好的藥粉倒進鍋裡,加水煮沸,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香。“等我製出解藥,就去抓他。”蘇瑤盯著鍋中翻滾的藥液,眼神堅定,“他用父親的秘方害人,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
夜幕再次降臨,瑤安堂的燈徹夜未熄。蘇瑤守在藥鍋旁,不時添些柴火,調整火候。慕容玨坐在她身邊,為她披上披風,看著她疲憊卻專注的側臉,心中暗暗發誓,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他都要護她周全,讓她不再受這些委屈。

次日一早,解藥終於製好了。蘇瑤將解藥裝在瓷瓶裡,跟著慕容玨來到貧民窟。貧民窟裡到處都是破舊的茅草屋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。柳三變藏在一間廢棄的柴房裡,看到蘇瑤和慕容玨進來,他拿起身邊的藥罐就要砸過來,卻被慕容玨一劍挑飛。

“柳三變,你用‘腐腸毒’害人,可知罪?”蘇瑤舉起手中的瓷瓶,“這是解藥,你若說出是誰指使你在水井裡下毒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柳三變冷笑一聲:“我憑什麼信你?二皇叔說了,隻要我拖住你,他就會派人來救我。”

“二皇叔?”蘇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“看來你隻是他的棋子。他讓你下毒,就是為了轉移陛下的注意力,好趁機銷燬證據。”她將解藥放在桌上,“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。要麼說出真相,活下來;要麼頑抗到底,和那些中毒的人一起死。”

柳三變看著桌上的解藥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他雖然是邪醫,但也惜命。而且他知道二皇叔的為人,若是自己冇用了,肯定會被滅口。“我說!”柳三變終於妥協,“是二皇叔的謀士張承業讓我下的毒,他還讓我殺了李嵩,銷燬所有關於鹽鐵案的證據。”

蘇瑤讓秦風將柳三變的供詞記錄下來,簽字畫押。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,張承業帶著一群私兵衝了進來:“柳三變,你敢背叛皇叔!”柳三變臉色大變,連忙躲到蘇瑤身後。慕容玨拔劍迎上,與私兵廝殺在一起。張承業的武功不弱,手中的長刀舞得虎虎生風,慕容玨一時竟拿不下他。

蘇瑤見狀,從袖中取出一枚銀針,趁張承業不備,射向他的膝蓋。張承業膝蓋一麻,跪倒在地,慕容玨趁機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。“張承業,你勾結二皇叔,走私鹽鐵,謀害忠良,證據確鑿,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慕容玨冷聲道。

張承業掙紮著想要起身,卻被慕容玨死死按住。他看著蘇瑤,眼中充滿了怨毒:“蘇瑤,若不是你,皇叔早就大業有成了!你和你那死鬼爹,都是絆腳石!”蘇瑤走到他麵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:“我父親一生忠君愛國,你這種亂臣賊子,永遠不會明白他的信仰。”

帶著柳三變和張承業回到皇宮,皇帝看著他們的供詞,龍顏大怒,當即下旨:“將張承業打入天牢,嚴刑拷打,務必查出二皇叔的所有罪證!柳三變雖有悔改之意,但毒害百姓,罪無可赦,判斬立決!”

蘇瑤走出皇宮時,陽光正好。她抬頭望向天空,心中默默道:“爹,娘,我又靠近真相一步了。那些害了我們家的人,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慕容玨走到她身邊,遞給她一朵剛摘的桃花:“春天到了,等案子結束,我帶你去看桃花。”蘇瑤接過桃花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
可她知道,這隻是暫時的平靜。二皇叔還冇有倒,沈昭遠在獄中還可能翻供,李嵩的屍體也還冇有找到。一場更大的風暴,還在等著她。但她不再害怕,因為她知道,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慕容玨、三皇子、秦風,還有那些相信她的人,都會站在她身邊,陪她一起,等到雲開霧散的那一天。

回到瑤安堂,蘇瑤將那朵桃花插在案頭的瓷瓶裡。她翻開拚湊好的秘錄殘頁,開始重新整理父親的藥方。她要將父親的醫術傳承下去,用它來救人,而不是害人。這不僅是對父親的告慰,也是她作為醫者的初心。

就在這時,春桃匆匆跑進來:“姑娘,太醫院來人了,說有位大人中毒了,太醫們都治不好,想請您去看看。”蘇瑤心中一動,連忙起身:“是誰中毒了?”春桃道:“是戶部尚書,聽說他昨天和張承業一起吃過飯。”蘇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看來張承業在被抓之前,已經開始殺人滅口了。她拿起藥箱:“走,去看看。”

來到戶部尚書府,尚書大人正躺在床上,麵色發黑,嘴唇發紫,已經陷入了昏迷。太醫院的院判站在一旁,滿臉焦急:“蘇姑娘,您快看看吧,尚書大人已經氣若遊絲了。”蘇瑤走上前,握住尚書大人的手腕,指尖剛碰到他的脈搏,就皺起了眉頭——這是“牽機毒”,和周廉喝的毒一樣。

“尚書大人是中了‘牽機毒’,幸好中毒時間不長,還有救。”蘇瑤從藥箱裡取出銀針,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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