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員,裝備,分佈,都準備好了嗎?”
魔都市某個破舊的公安小區房間裡,精神狀態有些萎靡的韓琛。
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段時間,跑前跑後的兩位長老詢問道。
被藏起來的韓家人,在這段時間都通過張嘯清。
全部與韓文彙聚在一塊,今晚一過,事後他們是死是活。
韓琛都不在意了,因為韓文字來就不是他親孫子。
真正的血脈,早送到國外定居好幾年了。
“三百人,有國際通緝犯,東南亞傭兵,還有些國外私人監獄裡買來的戰犯。”
“都已經全部入滬,武器已經分發下去。”
“各隊負責人已經在那幾個點埋伏好了。”
“隻要按下這個按鈕,多地會同時行動。”
七長老說話的同時,將一個紅色按鈕遞交給韓琛。
事到如今,這個曾經的家主想要乾什麼,他們心裡是無比的清楚。
說句不好聽的,他們今天做的事,放在古代是要誅九族的。
“好,好,這一天終於要來了…”
“離淩晨還有八個小時,足夠你們出國了。”
“錢已經打到你們的賬戶了。”
“去吧,你兩跟了我十幾年,冇必要跟我參與這次行動。”
“去國外享受生活吧…”
韓琛接過按鈕,擺擺手,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。
“家主,這又是何必呢,明知道會失敗。”
“還主動去送死,跟我們一塊去國外不好嗎?”
七長老眼眶通紅,語氣哽咽,有些不捨的說道。
“是啊,家主,跟我們一塊走吧,國內的行動,我們完全可以遙控指揮。”
“您冇必要親自留下送死的…”
“那姓林的,他就一個底層老百姓,不值得你跟他換命。”
八長老也是無力的勸阻著,跟著韓琛十幾年。
說冇感情是假的…
“嗬嗬,你們不懂,姓林的隻是我捎帶的。”
“上麵要的是魔都官場的整治,我不過是個炸藥的引子罷了。”
“天上神仙在打架,地上螻蟻哪有選擇權?”
“去吧,永不要在回內陸了…”
韓琛輕笑一聲,再次擺擺手趕著人。
兩位長老對視一眼,慢慢扭頭向門口走去。
可剛到門口的兩人,忽然臉色一變,猛的轉身。
齊齊的像惡狼一樣,麵露凶狠的撲向韓琛。
“家主,既然你都要死了,何不把身上的錢都給我們兄弟兩留下?”
“是啊,我知道你身上最少還有一百多個億。”
“我們兄弟倆幫你乾了這麼多殺頭的事,區區幾千萬就要打發我們?”
兩人邊往過沖,嘴裡邊低聲嘶吼道。
韓家輝煌時,你是人老成精,足智多謀的家主。
可現在嗎,你隻不過是個眾叛親離,喪家之犬的八十歲老頭。
兩位長老在一百多億麵前,人性壓根經不起考驗。
麵對衝過來的兩位長老,沙發上的韓琛,表情冇有絲毫變化。
彷彿早有預料一樣…
“噗…噗…”
忽然,兩聲沉悶的槍聲響起,兩位長老渾身一顫。
滿臉不可思議的趴在地上,眼神充滿絕望的看向後麵。
隻見衛生間裡走出一個肌肉爆炸的黑人傭兵。
他手上的槍口還裝著消音器…
“你,你早就想殺我們滅口了,是,是是嗎?”
七長老吐著鮮血,趴在地上,看著韓琛,斷斷續續的詢問道。
“是啊,離行動還有好幾個小時呢,你們出去再把我賣了怎麼辦?”
“還好,你們剛纔那幾句話,讓我殺了你們後,冇有一點負罪感了。”
“去吧,兄弟,過幾個小時我就來陪你們了。”
韓琛蹲在地上,看著還在抽搐的七長老。
麵無表情的嘀咕一聲後,從後腰掏出手槍。
對準兩人再補了一梭子。
直到兩人再也冇任何動靜後,韓琛這才戴上鴨舌帽跟口罩,向外走去。
路過那名黑人傭兵時,韓琛聲音沙啞的吩咐道:“一百人去監獄門口待命,一百人去市委大樓附近待命。”
“剩下一百人,去魔都最高的明珠廣場待命。”
黑人傭兵神色冷漠的點點頭,一句話冇多說,扭頭開始去安排了。
而韓琛下樓後,來到一家賣水煎包的攤子上。
點了份人生中最後一頓水煎包,也不吃,就放在那。
看著遠處天邊的餘暉慢慢落下,像個遲暮的老人。
在回憶此生的悲歡離合…
而山南省這邊,楊書記與林峰通話完以後。
讓遠在平陽縣的郭麗媛黃景濤,還有王良最快速度趕到省城。
又把躲在家裡避難的厲國安叫上,在下午六點左右。
一行五人,馬不停蹄的向京都趕去。
“好,知道了,爺爺。”
車上,王良當著幾人的麵,直接給家裡長輩打去了電話。
不過他的語氣很恭敬,但眉頭卻一直緊皺著。
車上的氛圍有些壓抑,郭麗媛更懵逼,壓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厲國安倒是敏銳的察覺出魔都那邊應該出狀況了。
但也冇多嘴詢問,一切等王良的這通電話打完再說。
幾分鐘後,王良掛斷了電話,神色凝重的開口道:“我爺爺冇時間見我們,還說讓我們把心放寬,一切都在黨的掌控之下。”
聽到這話,楊書記更迷茫了,反問道:“那這京都還去不去?”
王良篤定的迴應道:“去,我爺爺說有什麼話,可以跟工商部那邊報備下。”
“把自己的態度顯示到位就行了,不要把黨跟組織想的太冇用。”
這話才讓楊書記內心鬆了一口氣,林峰的猜測與補救的路子是對的。
態度…
在事發前的確很重要。
“老楊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見氛圍緩和下來,厲國安終於插上話,開口詢問出來。
楊書記這才小聲的嘀咕道:“韓琛費這麼大勁,花了這麼多錢。”
“是要拉著小林去造反…”
“撲哧…咳咳…”
這話讓厲國安與郭麗媛兩個人聽傻了。
張大嘴巴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造,造反?”
郭麗媛倒吸一口涼氣,下意識的顫抖道。
這兩個字真是簡單而又好生僻啊…
“嗯,不過也是猜測,還說不準,但可以確定的是。”
“韓琛的所有行動,都在上麪人的眼皮下進行。”
“所以,造反是對外,對內則是肅清魔都官場生態。”
“而因為二十家企業的入駐,山南省也會被牽連。”
“陳光達的進京之路,怕是要夭折了…”
“這也是我們去京都的目的,表明態度,避免被韓琛給拉進火坑。”
楊書記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繼續說道,可車裡的人除了王良,基本都石化了。
“我們是可以中央表明態度,那林主任呢?”
“那些企業還有林家人的錢,都是以林主任名義送的。”
“他豈不是要被當成韓琛的同夥?”
郭麗媛的幾句話,讓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,氣氛也再次壓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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