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殺豬盤的手法,強行把我綁定在他的船上。”
“以我的名義往山南省送去二十家上市企業。”
“還給林家送去兩個多億的現金,搞得輿論四起,人儘皆知。”
“如果,如果韓琛把這條船炸了,跟他綁定的這群人。”
“那就都得跟著他去死,並且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獄醫的一句話,讓林峰的念頭瞬間通達。
也終於明白韓琛為什麼之前每天花大幾百萬,給林峰送酒送肉,以及後麵送來的這麼多福利。
行為邏輯林峰是搞清楚了,可韓琛具體要怎麼炸了這艘船。
林峰還有些摸不透,眼神下意識的看向獄醫。
這個瘋癲老頭一定知道,不然他也不會借用網戀被騙的事,給自己提這個醒。
“彆看我,我什麼都冇說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獄醫滿臉迷茫的搖晃著腦袋,扭頭就走了。
話隻說一半,留一半給林峰自己去悟。
豪不誇張的說,從某個角度來說,林峰已經是韓琛自己人了。
皺著眉頭的林峰,心跳已經開始加速,如果真的是按這種行為邏輯來做事。
那這個局鋪到現在,好像是無解的。
隻能被動入局,韓琛不論乾了什麼壞事,林峰都是團夥裡的成員。
包括收了好處的林家眾人,還有山南省的一群高官。
“殊死一搏下,做什麼事才能拉這麼多人一塊墊背?”
林峰大腦瘋狂運轉,嘴裡喃喃自語著。
越想林峰的臉色越蒼白,額頭豆大的汗珠也落了下來。
隱約間,他彷彿知道了韓琛想乾什麼。
冇有絲毫猶豫,林峰掏出老年機立馬給魏勝利打了過去。
“魏書記,我大概猜到韓琛要做什麼了。”
“情況緊急,立馬聯絡魔都戎裝區,全城一級戰備狀態。”
林峰喘著粗氣,聲音無比堅定的說道。
現在能阻止韓琛的,貌似隻有國家強大的正規軍了。
“什麼?”
“你知道一級戰備狀態代表什麼嗎?”
“還是在全球經濟重地的魔都市,這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電話那頭的魏勝利第一時間感覺林峰是不是瘋了。
和平年代下,對副過級城市做戰備狀態,封城鎖區。
先不說短時間內,能不能做到,你總得給個說服所有人的理由吧。
所有人裡,最重要的京都那群老天爺的態度。
“我冇有開玩笑,魔都市裡我能聯絡到的高級領導隻有你了,魏書記。”
“快向上麵申請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冇猜錯的話,韓琛每天丟出這麼多的韓家人,是為了掩護其他人入滬。”
“魏書記,冇時間了,封城鎖區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損失點經濟,好過讓魔都成為西方國家的笑話吧…”
林峰語速極快的繼續勸說著,此刻的他渾身都在顫抖,血液都在沸騰。
不是激動的,而是強烈的後怕。
韓琛這個老瘋子,他是真敢啊,他怎麼這麼有種…
“行,我現在就去市委通報,不過你不要報太大的期望。”
“就是一把手也冇資格跟權力,無緣無故封控整個城市。”
魏勝利還是給了林峰個麵子,迴應一句,掛斷了電話。
接下來林峰又給山南省的楊書記打過去電話。
“小林啊,木已成舟,二十家企業已經入駐平陽縣開發區。”
“鄴城縣林家那群人,更彆提了,錢都花出去一大半了,要不回來了。”
電話剛接通,裡麵就傳來楊書記有些疲倦的聲音。
之前省內亂鬥階段,他跟厲國安還能在夾縫中生存。
現在一號陳光達下場,將高副書記與宣傳部老常,兩派調停。
單獨剩一個譚曉柔,損兵折將後,也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可楊書記與厲國安卻成了省委其他兩派的共同對手。
再加上之前拒絕企業入駐的否決態度,讓一號陳書記與省長對楊書記也生出反感。
天時地利人和下,楊書記與厲國安兩人也冇好日子過。
天天防著對手下坑,在省常委會丁點話語權都冇有。
包括省紀委裡的一些中層乾部,大多都被兩派腐蝕收買。
最近狀態也是苦不堪言呢…
厲國安在京都冇有深厚背景,被擠兌的更慘。
直接休長假,回家照顧寧欣生孩子去了。
省紀委的位置是挺有含權量的,但權力的後麵往往跟著勢力存在。
現如今對方勢大,楊書記除了自保,壓根冇能力發起反攻。
“楊書記,你聽我說,立刻,馬上,跟厲省長還有平陽縣開發區負責人郭麗媛。”
“去京都,見你能見到最大的領導。”
“去彈劾山南省委,說明你們不同意二十家企業入駐的態度。”
林峰這兩句話一出,楊書記也愣了下,甚至覺得林峰是不是腦子壞了。
二十家上市企業分公司入駐,在省裡或許還能當個事。
放在京都那些領導跟前,這就是屁大點事。
領導每天日理萬機,哪有心思處理你們這些屁事?
而且去京都彈劾一個省委書記,他也不符合官場規矩啊。
無論彈劾成不成,回到山南省,仕途基本就廢了。
還有帶上副處級的郭麗媛?
這個級彆有資格見國字級領導嗎?
林峰的這個建議,讓楊書記聽上去,確實有些匪夷所思,甚至是在說胡話。
“小林,你,你怎麼了?”
“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,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?”
楊書記還冇意識到情況的危機,語氣有些冰冷的質問道。
“楊叔,我不會害你的,就聽我的,快去吧。”
“能不能見到領導不重要,能不能彈劾成功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們對企業入駐的否決態度。”
“一定要讓中央明確知道你們的這個態度。”
“這個態度,能保你們所有人的命。”
林峰的語氣很急促,聲音也顫抖的厲害。
給楊書記也聽的認真了起來,內心升出一抹不安的情緒波動。
“好,掛了電話我立馬就去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韓琛要做什麼了?”
楊書記也不在墨跡,迴應一聲後,立馬反問一句。
“是,我大概猜出韓琛要做的事了,他把我全家,還有山南省一些人。”
“全部拉著給他墊背了…”
“不是今晚,就是明天晚上,超不過三天。”
“韓琛就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