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秘書,勞煩你也跟著跑一趟了,快坐…”
一號的秘書現身,當事人胡安就縮在了後麵。
王主任立馬走過去伸手握了握,寒暄幾聲後,便坐了下來。
“好,王主任發生這種事,胡老闆也特彆痛心。”
“把小安在家裡痛批了一頓,最後還是決定,讓我帶著他過來給衛光賠罪。”
“畢竟,事由他起…”
“要打要罵,怎麼處置,都聽王主任安排。”
朱秘書故作歎息一聲,很是委婉的說著。
可都是人精,誰看不出來這是在做樣子。
連你這個一號秘書都來了,誰還真敢去處置胡安?
“朱秘書,處置先放一邊,我得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“孩子們之間,平時玩的都挺好,發生這樣的事,確實讓人很難理解。”
王主任麵色如常的詢問著,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來。
“小安,你來說吧,不準隱瞞,如實告知。”
朱秘書扭頭看向站在身後的胡安,語氣嚴厲的吩咐著。
“王爺爺是這樣的,我有個朋友,半年前公司對越蘭那邊,出口一批糧食。”
“等糧食運到了越蘭,對方不僅不掏錢,還把我朋友的人給扣了。”
“當時交涉未果,我朋友求到我頭上了。”
“我就在國內,把他們國家進口的一些食品產業,全部卡在了關口。”
“到今天為止,卡了半年了,對方應該是急眼了。”
“偷渡到國內,想對我跟我朋友動手…”
“可他們找不到我,卻在我朋友的會所裡,盯上了衛光兄弟。”
“然後就發生了這件事,一切全因我而起,這件事我願意負責到底。”
胡安很是懊惱的說著,一口一個朋友,實則就是他自己。
隻不過他做的買賣,他這個身份冇法放在檯麵上說。
隻能無中生有一個朋友出來,並且說這些的目的。
也確實在給林峰兜底,證明這件事跟王衛青沒關係。
“會所那麼多人,怎麼就偏偏盯上我兒子?”
“胡安,王衛青給了你多少好處,你要幫他顛倒黑白,我給你雙倍…”
“你把實情說出來…”
最先著急的是王東生,這麼搞下去,他隻能把黃連吞進肚子裡去。
可這話一出口,朱秘書立馬眼神不悅的看向王東生,淡漠道:“你覺得在國內,有什麼東西能收買小安?”
聲音雖柔,可氣勢卻令人生威,明顯在高位待久了,形成了頂級官威。
“東生叔,會所每天是有很多客人,可也冇幾個天天跟上班打卡一樣。”
“到點就出現在會所,每次果盤都是點十個八個的。”
“還有那些昂貴酒水,喝起來跟白開水一樣。”
“說句心裡話,衛光回京這段時間,我朋友靠著他一個人,都換了好幾輛車了。”
“你說那些人不盯他盯誰?”
胡安的解釋,愣是給王東生氣的牙癢癢,卻又冇辦法再糾纏下去。
不然待會朱秘書來一句,你一個市委書記,你兒子縣委書記,家底是有多厚啊?
經得住天天晚上點果盤跟酒水?
要知道這個朱秘書的本家兄弟,就是十三家排名的第一中紀委朱書記。
“既然事情明瞭,那這件事怎麼處理?”
“我孫子畢竟遭了無妄之災…”
王老頭冇有多問,隻是撇了眼還在昏迷中的王衛光。
又看向朱秘書跟胡安詢問道,你們得給我個交代出來。
“小安我帶過來了,胡老闆也說了,任憑王主任處置,他絕冇有二話。”
朱秘書直視著王老頭出聲,也是在進一步將軍。
讓你任憑處置,你敢隨意處置嗎?
可又不處置的話,王家這麵又過不去,彷彿被胡家白欺負了一樣。
確實讓王主任當即有些難辦,身後的王東海立馬出聲給自己父親一個台階。
他說道:“既然事出小安,那就讓他也在醫院躺幾天吧,好讓我大侄心理平衡一些。”
“朱秘書,你覺得呢?”
話說的很委婉,但就是想以牙還牙了。
“我冇問題,剛纔說過了任憑處置,做錯了事肯定要付出代價。”
尤其是代價兩個字,他咬的很重,而且看向的是王主任。
“胡鬨,小安又不是誠心的,隻是衛光運氣不好,被牽連進去了。”
“我看這樣吧,我們直接走司法程式吧。”
“明天我去最高檢跟公安部一趟,問問這件事怎麼處理吧。”
有了王東海的黑臉,王主任輕描淡寫的給了張紅牌。
反觀朱秘書麵不改色,輕微點點頭道:“好,小安一定會配合調查,那就先這樣。”
“我們先回去了王主任…”
說罷,起身就要離開,胡安還是把手上的果籃放下。
並給了張卡,算是賠償的醫藥費,王主任冇有拒絕,隻是把人送到了門口。
事態已經很明朗了,明麵上看是冇有王衛青任何事的。
單純就是王衛光運氣不好,太過招搖,被胡安的仇家給誤傷了。
“東海,明天你陪東生一塊去趟最高檢跟公安部。”
“衛青那邊,冇有實質性證據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行了,暫且這樣,都回去休息吧…”
王老頭眯著眼睛對眾人吩咐一聲後,率先揹著手離開。
王東祥緊隨其後的跟在後麵…
屋裡就剩下王東海跟王東生兩人,還有床上的王衛光。
“東海,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,偏袒的過分了吧。”
“胡安有責任不假,我就不信裡麵冇有王衛青的事。”
“不論如何,這小畜生,我都不會放過他。”
望著窗外,王東生拳頭緊握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不是偏袒,而是價值問題,衛光認祖這麼久。”
“每天不是玩女人就在搞女人的路上,對家裡並冇有提供太大的幫助,反而經常需要家裡擦屁股。”
“可衛青呢,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,都幫家裡產生不少價值。”
“比如瓦解魏長征與五叔跟曾如萍之間的聯合,還有這次婚禮鬨劇後的陳曹兩家的歸屬。”
“都脫離不了衛青的付出成分,這是現實,也是事實,如果你是家主,你會看重吃喝玩樂的廢物。”
“還是能惹禍但也能創造價值人?”
王東海的這番言論確實讓他說不出話來,通俗點就是人家比你兒子能乾。
“不過嗎,這次你不用擔心,衛光受傷,牽扯進胡安。”
“老爺子怕是藉機還要討些便宜,那衛光就不算個廢物了。”
“日後恢複,讓他不要再沉迷酒色了…”
王東海望向窗外繼續解釋著,腦海裡想起剛纔朱秘書所說的代價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