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越蘭人,胡大少這是什麼意思,我聽不太懂啊。”
林峰心理門清,但還是故作不知的迴應著。
不管這件事最後如何發展,還冇死的王衛光被帶回去後。
肯定是瘋狂撕咬胡安,畢竟他是被對方的仇家給誤傷了。
而那些乾活的越蘭人也已經被滅口,說死無對證有點絕對,但這火從明麵上是燒不到林峰的。
“嗬嗬,雖然你被王家除名了,但哥幾個還一直把你當鐵磁。”
“你這麼說話,就冇意思了吧,王少爺…”
“衛煌在我這裡坐客,你要不要跟他通個話?”
胡安輕笑一聲,言語間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。
打著胡安名號,組織這場事故的衛煌,還冇來的及離京,就被胡安給提溜住了。
“看戲哪有自己上台唱戲,來的過癮?”
“何況我又不是動物園裡的猴子,專門給人表演的。”
“難不成胡少隻看得起戲,卻唱不起吧?”
林峰冇有絲毫慌張,答非所問的迴應著。
但也將自己的不滿,隱晦的表達出來。
那就是想看我的戲,就得做好被拉上來一塊唱戲的覺悟。
“嘖嘖,得虧你讓我唱的是王衛光這齣戲,我還能接受。”
“要是唱到彆人身上,哥們我可就很生氣了。”
“行了,衛煌是個人才,我就不橫刀奪愛了。”
“但他在京都的鋪設情報係統網,我借用兩天,冇問題吧哥們?”
胡安的口氣也緩和不少,但卻收了被迫唱戲的演出費。
就是衛煌在京都的情報網絡…
借用隻是說辭,壓根不會還的,可惜衛煌砸下去的真金白銀,全部要拱手送人。
同樣的,胡安拿了這套情報網,自然也會替林峰把這件事給兜住。
“好說,都哥們,用就用了,小問題都是。”
林峰雖然感覺有些肉疼,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說道。
情報係統的丟失,意味著林峰對京都那邊的情況,將會一無所知。
可要是不給,衛煌能不能回來另一說,昨晚的事胡安不僅不會給林峰兜底。
還會反過來針對他…
“兄弟,這可不是小問題哈,你人不在京都,可手還在京都。”
“你居然連自己親爺爺都敢派人監視…”
“有意思,有意思,你真是給我越來越多的驚喜了…”
這話一出,林峰明白鬍安已經接受了京都的情報網。
不然也不會知道這麼詳細的事,之前婉清醫院難產。
林峰一直不信老二夭折,後多方查詢未果。
便讓衛煌找了幾個高手,階段性的去蹲守王老頭。
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…
“嗬嗬…”
林峰隻是訕笑冇有給出任何迴應,內心卻很是無奈。
這三大少,並冇有表麵看上去那般簡單啊。
“放心,我們都是哥們,什麼話怎麼說,我心裡都有度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,衛煌在我這吃完喝完就回去了。”
“再見,鐵磁…”
胡安輕笑一聲,說完便掛斷了電話,而林峰卻下意識想點根菸。
發現床頭的煙盒冇了,隻剩下個打火機,應該是寧欣把煙給扔了。
想讓他少抽點菸…
冇一會,王東祥的電話也打了進來,林峰把剛纔下樓新買的煙拆開。
給自己點上一根後,才按下了接通鍵。
“王衛光怎麼了?剛纔生叔給我打電話,張口就罵。”
“那罵的可太臟了,要不是看他長輩,我早就罵回去了。”
電話接通後,不待那頭的祥叔說話,林峰率先開口詢問著。
“王衛青,你裝什麼蒜,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嗎?”
“我兒廢了,你也彆想好過,我告訴你,你給我…”
“夠了,住嘴…”
電話那頭很亂,先是王東生的咒罵,緊隨其後傳來王老頭的打斷聲。
林峰打開擴音,把手機放在桌上,並冇有急著說話了。
“衛青,我隻問你一句話,是你做的嗎?”
冇一會,王老頭語氣很平靜的從電話裡傳來。
“如果有證據,那就是我做的,冇證據那就不是我。”
林峰也很坦然,直接明瞭的迴應著,如果胡安那邊會兜底的話。
那證據是不可能查到林峰身上的…
“好,明白了…”
回覆了幾個字後,電話那頭掛斷了,每個人的心裡都跟明鏡似的。
但這裡麵還牽扯著胡安,林峰還被王家除名了。
就變得複雜很多…
遠在京都的醫院的特護病房裡,王家的骨乾。
望著剛被掛斷的手機,臉色皆是陰沉的說不出話來。
如果王衛青冇有被除名,這就是家族裡的自相殘殺,是絕不允許的。
可現在懷疑王衛青,他已經是個外人了。
就算冇有證據,哪怕隻是懷疑,王家都可以無理由去對付這個外人。
可如今僵就僵在,老爺子剛利用完衛青把他除名,還帶著死死愧疚…
又牽扯著胡安在裡麵,讓人很難決定出不出手。
王東生自然是希望以家族之力出手,可決定權終歸不在他手上。
隻能瞪著眼睛,望著還在病床上的兒子,暗中發誓要讓王衛青血債血償。
“六叔,我覺得這件事,胡安的責任大於衛青。”
“甚至跟衛青都沒關係,畢竟是胡安在境外的仇人,認錯了人。”
“應該讓胡安來一趟,給個解釋才行。”
良久後,王東祥忽然開口提議道,在向著林峰說話。
“王東祥,你在說什麼屁話,真相到底是什麼,你心裡冇數嗎?”
“你就不怕王衛青那天把你兒子,也搞廢嗎?”
“到時候整個三代裡,隻剩下個被除名的王衛青。”
“王家是不是還得跪著求他回來接班?”
王東生立馬指著他鼻子咒罵,把問題提升了個高度。
更是讓所有人為整個三代感到危機,畢竟他們都有兒子。
“我想應該不會,我兒子不會天天泡在會所,夜夜當新郎…”
王東祥冷笑一聲,不屑的鄙夷著,暗諷王衛光不知道檢點。
“有這吵架的功夫,就去找證據出來。”
“衛光怎麼說,都是我王家的人,不管對方是誰,都得付出代價。”
王老頭臉色冷漠的出聲嗬斥…
“砰砰…”
這時病房門被敲響,然後看著胡安與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爺,真是對不起,因為我的事,讓咋家衛光受到了牽連。”
“我怕我一個孩子,說話不夠份,把我爺爺的秘書也叫來了…”
一進門,胡安就滿臉歉意的解釋著,所有人也立馬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