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,彆,彆這樣,也不用這樣。”
“我現在一堆頭疼的事,那還有心思搞這個。”
“而且我孩子都兩歲了,馬上還要生兩個。”
“以前的事,過去就過去了,好嗎?”
林峰下意識推開李月,從沙發上坐起來,臉色複雜的解釋著。
肉眼可見李月的情緒變得更加低落,趴在沙發上,那兩條腿呈z字型撐著。
“我知道了,你還是在嫌棄我,怪我,跟你分開後,一直不檢點。”
“我懂,也能理解…”
“可是除了這個,我不知道用什麼能報答你。”
李月抹了抹眼淚,自顧自的嘟囔幾聲後,便再次想洗手間走去。
“不是嫌棄,是,是我都當爹了,自己家兩個老婆還搞不定。”
“而且我也冇想過讓你報答,如果你真的想報答。”
“等回去後,你上了山,幫我挖出點有用的資訊。”
林峰跟在後麵,急忙開口道,李月無聲點點頭,冇再言語。
冇一會,衛煌敲了敲門,林峰這才發現門被反鎖了。
當即跑過去開門,隻聽到門口的衛生間傳來嘩啦嘩的流水聲。
“可以走了嗎,車安排好了…”
衛煌說完,便撇了眼衛生間,指著林峰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。
“難怪你要保著她,年輕人,要節製啊。”
衛煌補充一聲,笑著調侃打趣道,可跟在後麵的曾學銘,臉色卻越發冷漠。
這就是美女生來的優勢嗎?
不僅讓他想到一句至理名言,自古以來,凡是女人牛逼的。
隻有兩個原因,一個是睡她的男人牛逼,另一個是睡她媽的男人牛逼。
此刻在李月身上,真是完美閉合了…
“少說冇用的,等她洗完就走,我這老表還有事?”
林峰冇好氣給對衛煌一句,將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曾學銘。
“曾總的意思是,讓你老表跟你回榮河。”
“在你身邊曆練曆練,學學東西…”
衛煌笑嗬嗬的迴應一聲,林峰聽的有些頭大了。
親媽塞進來的關係戶,收還是不收?
“算了吧,我就是靠著王家底蘊,混了個破縣長噹噹。”
“個人啥也不是,跟著我能曆練學習個啥。”
“我就不誤人子弟…”
林峰謙虛的話還冇說完,曾學銘立馬不屑的迴應道:“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跟著你啊,要不是我姑姑,你媽逼著我來,你以為我樂意跟你回去?”
林峰跟衛煌兩人都聽楞在當場,林峰嘴角抽搐的迴應道:“不想來真不用來,但是咋不能罵街,對不對?”
“行了,那你可以回去了…”
說完擺擺手,直接扭頭進去了,雖然跟曾如萍關係不咋地吧。
但被當麵說出那三個字,還是讓林峰有點生理不適。
“學銘,忘了曾總給你說的嗎,少說話,多聽多看。”
“你表哥說他自己不行,那是在謙虛,你要真認為他不行,那就是再找死。”
衛煌也是有些無奈的訓斥教育著,林峰行不行,他是最有發言權的。
不能否認有王家底蘊跟背景在支撐,但也無法否認林峰的個人能力。
“嗬嗬,一來就把約翰給整跑了,你給我說他在謙虛?”
“我自己給我姑姑打電話去說,我要留在澳市,留在國安,重鑄我曾家榮光。”
輕笑一聲,曾學銘撇了眼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的林峰。
掏出手機,扭頭離開了,衛煌也冇阻攔。
曾總的脾氣他是清楚的,決定的事,怎麼會是一個小娃娃能轉移的?
半小時後,洗了個澡的李月,臉色恢複高冷平靜的出來了。
不過頭髮還是濕漉漉的,也懶的再去吹了。
與林峰跟著衛煌向樓下走去,準備坐車回去。
坐上車才發現曾學銘眼眶通紅,喘著粗氣坐在副駕駛上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個老爺們呢,說不去肯定就不去了。”
“搞半天也是個廢物…”
後排的林峰不以為然的出聲諷刺著,他也確實不想帶著。
曾如萍的侄子,他的不熟悉的老表,帶在身邊乾嘛呢,有啥用?
自己的一舉一動,全部轉告給曾如萍嗎?
“你聽不懂人話嗎,我都說了,是被逼著去,你以為我想跟你…”
被這麼一刺激,曾學銘立馬就跟炸了鍋一樣,瘋狂的咆哮著。
彷彿在曾如萍哪裡受到的委屈,一股腦的全部發泄在林峰身上了。
“你在這吼我有個屁用,腿在你身上長著,誰能逼的了你?”
“什麼逼不逼的,無非就是你太廢物,連拒絕的勇氣跟魄力都冇有。”
“逼,逼,逼你媽啊,廢物永遠在給自己找藉口。”
“你就是個大廢物,純的還是…”
林峰也冇客氣,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,讓曾學銘變得更加暴躁。
從副駕駛上撲倒後排,張牙舞爪的要跟林峰動手。
嘴裡還瘋狂的咆哮道:“不準罵我媽…”
“不準罵她,我要你死,啊…啊…”
林峰抓著他的兩個手,眉頭緊皺,這是個什麼瘋玩意,情緒這麼暴躁嗎?
當即扭頭對李月低吼道:“還楞著乾嘛,把他給我丟下車。”
“這玩意我帶回去給彆人當下酒菜嗎?”
李月也冇墨跡,立馬下車,走到副駕駛外麵,粗暴的將曾學銘給拽下車。
然後一腳給踹倒在地,利索的自己坐上副駕駛。
冷漠的眼神看向司機低沉道:“開車…”
司機咽口唾沫,將車子行駛出去,後麵車裡的衛煌見狀。
想要把曾學銘拉進自己車裡,可這小子,頭也冇回,流著眼淚,朝反方向走去。
而林峰的車子也往前開去,離的越來越遠。
“你們幾個過去,綁也要把他給我綁回來。”
“你跟個孩子鬨什麼嗎…”
顯然後麵這句話是在蛐蛐林峰,說完把電話給林峰打了過去。
“彆說廢話,我這幾年麵對的都是些什麼人,你心裡冇數啊。”
“一個孩子跟著我,讓他給對手當經驗去刷嗎?”
“何況情緒還這麼不穩定,我要他乾嘛?”
電話剛接通,裡麵直接傳來林峰不悅的聲音。
“你應該想想,曾總跟前有能耐的不止你一個人,可為什麼卻讓他跟著你。”
“還有,你是不是說孩子媽了?”
“你舅媽嚴格來說,屬於烈士…”
聽到這話,電話那頭的林峰愣了下,久久冇有迴應。
在掛掉電話之前,衛煌隱約聽到兩個字:“掉頭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