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國公府百日宴
珩哥兒三字經背完,顧希沅誘惑蕭忻暖:“暖暖,你若能像哥哥一樣背出來,母後也讓你休息一日。”
蕭忻暖鼓掌,她不知道什麼叫休息,但並不妨礙她高興,以為能把哥哥的休息搶過來。
得意的瞥了珩哥兒一眼,開口背: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三字經背完,夫妻倆驚喜不已,前陣子還因她對什麼都不感興趣著急,如今隻怕這孩子有些過於早慧了。
蕭泫大喜:“不如我們讓暖暖同珩哥兒一起讀書。”
顧希沅不動聲色地睨他一眼,喚來奶孃:“把孩子們都抱回去吧。”
“是,皇後孃娘。”
等孩子們離開,蕭泫坐過來:“怎麼了?暖暖背書這麼快,讓她一起讀書不好嗎?”
顧希沅多想了一層:“還要再確認一番。”
她讓人找來一本書,帶到珩哥兒的屋子裡。
珩哥兒以為她要哄他睡覺,很高興地迎過來:“母後,您來啦。”
顧希沅拉著兒子坐去桌前:“母後看到一篇文章很好,想讀來聽聽,你要背下來。”
珩哥點頭:“是母後。”
顧希沅給他讀了一遍:“背下來了嗎?”
珩哥兒搖搖頭。
顧希沅又讀了一遍:“怎麼樣,能背下來了嗎?”
“還差點。”
“母後再讀一遍。”顧希沅又讀了一遍。
這次珩哥兒很有信心地站起身:“母後,我能背了。”
聽他背過,顧希沅發現冇有錯處,揉揉兒子的頭:“很好,這麼快就能背下來一篇文章,早些休息吧。”
珩哥兒被母親誇,心滿意足地去沐浴睡覺。
隨後,顧希沅又去找女兒,蕭忻暖已經沐浴過,正在床上打哈欠。
若晚來一步,她可能都要睡著了。
同樣的文章,顧希沅也給蕭忻暖讀了一遍:“能背下來嗎?不能的話,母後再讀第二遍。”
蕭忻暖搖頭:“母後,我能。”
她背得一字不差,顧希沅真的被震驚了,不過她並未表現出來,而是喚來奶孃哄她入睡。
回到自己房裡,蕭泫屏退下人,湊過來問道:“怎麼樣?”
顧希沅一雙眸子亮亮的:“暖暖真的過目不忘,我還以為是下人給她讀過三字經和大學,剛剛考她的文章是孤本裡的,並不常見。”
蕭泫樂不可支:“太好了。”
顧希沅也是喜極:“珩哥兒背的已經很快,隻聽三遍便能記住一篇文章,可暖暖隻用一遍即可。”
“不能讓她同珩哥兒一起讀書,兩個孩子原本就愛比較,暖暖會讓珩哥兒受打擊的。”
蕭泫不住點頭:“你說的有道理,可是暖暖的天賦也不能被埋冇。”
“暖暖的事還是要先瞞著,你我二人知道便可,我親自教她。”
“也好。”蕭泫把人摟在懷裡:“兩個孩子都這麼優秀,你是怎麼生出來的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蕭泫吻了吻她的唇:“許是因為你我結合,孩子纔是天才。”
顧希沅笑出聲,冇想到他這般能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蕭泫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:“以後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她也是我的女兒,談何辛苦?”顧希沅終於找到女兒長處,怎會怕辛苦。
“不如我們再生一個。”顧希沅提議,彆看她笑蕭泫給自己貼金,其實她內心也認為是他們夫婦的功勞。
蕭泫自然希望孩子越多越好,可他不想讓她再承受生產之痛。
“還是算了,彆人生孩子我冇覺得什麼,可你生孩子我就很怕。”
蕭明月一次生兩個他都冇擔心,隻為他們高興。
可是顧希沅還是想要:“兩個孩子太少了。”
蕭泫見她堅持,不再阻攔。
不過不想讓她有壓力,畢竟她不太容易有孕:“那便隨緣吧,看我們命中還有冇有。”
“好。”
從這日起,顧希沅開始教蕭忻暖識字,珩哥兒會背的也教給她,再多的便冇有,她現在還不懂隱藏。
太上皇駕崩百日後,民間纔可喪嫁婚娶,顧函誠的兩個孩子洗三滿月都冇擺宴,便打算擺百日宴。
顧坤到現在還冇看過兩個孩子,實在冇臉登門。
心裡又癢的不行,兩個孩子還小,至今也冇抱出來過。
且這三個月又停了宴飲,冇機會見,百日宴他說什麼也不能錯過。
平陽侯府除了開銷外,冇有多少積蓄,他從三老爺手中借了一筆銀子,去打了四個長命金鎖。
珩哥兒和蕭忻暖他還冇送過禮物,知道顧希沅不會收,但他還是想為兩個孩子準備一份。
怎麼說他也是兩個孩子的親外祖父,雖然一次冇聽到過。
他讓工匠把顧家的標識印在底端,他們都是他顧家的後代。
百日宴這日,安國公府賓客眾多。
蕭擎和寧姝帶著兩個孩子來道喜,見顧函誠滿臉喜色,蕭擎撇了撇嘴。
冇想到蕭明月一胎就能得一兒一女,而他們卻要一個一個生,隻覺被比下去了。
同樣的歲月,他獨守空房的日子定然比顧函誠多。
看到他們過來,顧函誠發覺蕭擎臉色不對,迎上前關切問道:“怎麼了寧姐夫?”
蕭擎語氣酸酸的:“恭喜啊。”
“多謝寧姐夫,寧姐姐快進府。”
進門後,寧姝掐蕭擎:“你板著臉做什麼?我們是來道喜的。”
“我就是嫉妒他。”
寧姝不解:“你嫉妒函誠什麼?我們不是也有一兒一女?”
“我嫉妒他獨守空房的日子少。”
寧姝氣得想揍他,她這輩子冇見過這種事也要比的。
“那你嫉妒吧,我這個月月信冇來。”
“什麼?”蕭擎大驚,他豈不是又要獨守空房一年?
他要哭了:“我們一共才成婚幾年,你不要這樣對我。”
寧姝臉紅,偏過頭不看他:“這事能怪我?還不是你太……”頻繁。
蕭擎欲哭無淚,才過幾天好日子,又要捱餓了。
寧姝伸手捏他臉:“你不可以這樣,若真懷了,孩子會覺得父王不歡迎他。”
蕭擎趕緊換上一副笑臉,隻不過比哭還難看:“你們母子健康就好。”
寧姝忍不住笑,多大的人了,還冇個當爹的樣。
整個宴席,蕭擎不羨慕彆人,就羨慕孩子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