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避免在這個時候有孩子的,但如果不可避免的有了,我也會生,因為你說的這些現實因素都打不倒我。”白清夏麵色認真地迴應,又緊接著補充了句:“而且我喜歡小孩,我不會打掉自己的孩子。”羅薇眼淚汪汪地看著這位年紀比她小的女孩,她不會覺得白清夏年紀小,想法就一樣的衝動,因為她有從鍾錦程的口中聽到過一些白清夏爸爸的事情。
陸遠秋接話:“也打不倒我的。”
這句附和讓白清夏默默在床邊低下了腦袋,懸在半空的小腿輕輕晃悠了起來。
鍾錦程乾脆地起身:“今天先這樣吧,明天去做檢查,我出門買個蛋糕,買點菜,待會兒一起吃個晚飯。”
陸遠秋有些意外地轉身。
羅薇擦掉眼淚,解釋道:“鍾錦程早上就說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陸遠秋笑著:“哈哈,是嘛。”
這傢夥都忙得冇人樣了,競然還記得這個。
鍾錦程還冇回來的這段時間裏,鄭一峰坐在沙發上和蘇妙妙聊著天,陸遠秋見白清夏一直盯著羅薇的肚子,便也跟著坐在床邊,抓著白清夏的手往羅薇的肚子伸去:“好奇就摸摸嘛。”
白清夏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羅薇很快接過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去。
羅薇心情比剛剛好了些,陸遠秋與白清夏說的那些話裏隻有一句話成功讓她動容了,就是白清夏的那句:“我喜歡孩子,我不會打掉自己的孩子。”
這說到了她的心坎裏。
跟喜歡的人生一個孩子同樣也是羅薇所期望的事,想到自己相對潦草的前半生,羅薇這一刻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生孩子貌似也在接受範圍之內,她隻是擔心這件事會對鍾錦程產生影響。
“摸不到的,這個時候肚子還冇有變化。”羅薇按著白清夏的手,朝白清夏解釋。
白清夏昂頭迴應:“我知道,應該是囊胚剛剛植入子宮內膜不久。”
羅薇被白清夏的這句話逗笑了,她突然覺得白清夏會不會是陸竇晴的那種性格。
看了眼坐回沙發上的陸遠秋,羅薇將自己肚子上的白清夏的手抓了起來,朝白清夏小聲問道:“你和陸遠秋有冇有…那啥過?”
也許是心虛,白清夏本能地想到了接吻的事情,但她能聽出來羅薇指的肯定是比接吻還要過分的那件事,她連忙搖頭,表情突然很老實:“冇有。”
好吧,羅薇點頭,看來白清夏比陸竇晴要好一些,如果是陸竇晴的話,肯定會回覆一句:“哪啥啊?”這個話題點到為止。
白清夏花了十來秒鍾的時間解除了羞澀的狀態,她又將耳朵貼近羅薇的肚子,試圖能聽到點什麽動靜來陸遠秋坐到鄭一峰的身旁,問道:“你們還有機會去白犀公司嗎?”
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那個開著清潔車,瘋瘋癲癲的老頭還記得嗎?他說白清夏的爸爸留下了一個信封……”
陸遠秋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朝鄭一峰簡單地敘述了一遍。
鄭一峰平靜分析:“這事最好不告訴我二叔,這樣吧,我改天找幾個我信得過的人,讓他們去白犀找到那個清潔工,然後去那個房間搜搜看。”
“動靜別整得太大。”
“放心。”
鍾錦程買回了蛋糕和一堆快餐,陸遠秋的20歲生日就這麽在出租屋裏簡單地過了起來。
第二天上午,陸遠秋在學校401寢室裏收到了鍾錦程發來的訊息。
鍾錦程:確認了,懷孕了。
鍾錦程:【照片】
陸遠秋」:羅薇應該改變了想法,做好了要的準備,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,不要做一個隻會在嘴上承諾的男人,羅薇一直覺得生孩子會影響你,但她在這件事上做出的犧牲遠比你更大。
鍾錦程:我知道,昨晚我想了一夜冇睡,我這一生隻會愛羅薇一個人,不過是人生趕了些進度條罷了,不影響。
陸遠秋:加油。
鍾錦程:【奮鬥】【奮鬥】
鍾錦程:我去網上查查這個時期該怎麽做。
陸遠秋:是我的話,可能會先想想給孩子取什麽名。【眥牙】
鍾錦程:哈哈哈。
對陸遠秋來說,當爸爸這件事代表著他這一生已經圓滿,但對鍾錦程來說,這僅僅代表著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。
導致鍾錦程發生變化的核心其實並不是愛情,而是責任,現在他有了更大的責任,陸遠秋認為鍾錦程將會在孩子誕生的那一刻徹底脫胎換骨,成為一個真正的漢子。
翻看著手機裏的其他訊息,陸遠秋髮現昨晚不少人都給他發了生日祝福,包括養病的大叔在內。移植了造血乾細胞後,大叔的狀況好轉了很多,如今他已經轉回了老家的醫院,偶爾會發一些現況的照片在寢室群裏,雖然模樣依舊枯槁,但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。
陸以冬:生日快樂臭哥哥。
陸以冬:禮物收到了冇。
翻到妹妹的訊息,陸遠秋微笑著打字。
陸遠秋:下午再去快遞站拿,不會還是那種嚇人的小玩意吧?
陸以冬冇回訊息,儘管今天是週日,但她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學習。
龍憐冬:生日快樂。
這也是昨晚的訊息。
陸遠秋剛想回覆一個感謝,血液卻瞬間凝固。
糟糕,去年十二月,龍憐冬的生日他忘記給發祝福了!
那個時候大叔正病,還忙著期末考試,龍憐冬又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冇有出現在視野裏,陸遠秋就因此忘掉了這件事。
大拇指在手機上方懸了一陣子,陸遠秋大概能想象到龍憐冬的心情了,上次哭著在畫紙背後說出自己的生日,結果到了12月又被放了鴿子,她上次在餐廳裏被柳望春說哭,陸遠秋頓時覺得自己也是有責任的。陸遠秋:抱歉,你去年過生日的那段時間我忙得焦頭爛額……
龍憐冬:無所謂。
陸遠秋:真的抱歉,我欠你一個生日祝福。
陸遠秋:代言的這件事,你暫時是什麽想法,有眉目了嗎?
龍憐冬:再說吧。
陸遠秋: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