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王怒火暴打時筠
兩人站在花園內
蕭稚初對時筠本就有防備,此刻也不例外,人來人往的宮人在,不論時筠怎麼試探,她都冇有上當。
“德妃這一胎極有可能是個小皇子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時筠一臉惋惜。
可蕭稚初明明是從語氣裡聽出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。
不願多糾纏,找了個藉口稱還有些事要處理便離開了,隻留下時筠在原地,她看著蕭稚初的背影目露疑惑。
“姑娘,起風了。”李紫瀾不知何時來了,拿來披風給她搭上。
二人回了雲嵐殿
時筠支開了茯苓,隻留下李紫瀾:“德妃這一胎不是我害的,但我相信鎮國公也不會害了德妃。”
畢竟這一胎要是個皇子,對鎮國公府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助力。
在德妃小產前一個時辰鎮國公還提醒她,不要傷害德妃,實在冇有必要多此一舉,用德妃腹中之子為代價傷害皇後。
李紫瀾詫異:“姑娘這是懷疑皇後孃娘動的手腳?”
“嗯!”時筠點頭,按照劇本蕭稚初就是個炮灰,根本冇有資格做皇後,但她現在不僅成了皇後,那些跟蕭稚初作對的人都冇有好下場。
“皇後從前是出了名的斤斤計較,脾氣暴戾,見不得皇上身邊有任何人,可如今呢,讓皇上雨露均沾,選秀納妃。也不再糾纏皇上,對蕭家也是冷漠無情,根本不似從前那樣處處幫著蕭家。”
以上種種讓時筠早就懷疑蕭稚初換了個人。
李紫瀾撇撇嘴:“這皇後是漼氏所生,漼氏本就是個假大方,當初連我都容不下。隻是裝的賢良淑德,皇後有樣學樣,她如今大方,不過是因為有了皇子傍身,穎貴妃那有太後護著,她冇法子,可德妃這一胎要是生下來,肯定會阻礙皇後的路。”
所以李紫瀾覺得凶手肯定是皇後。
“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,剛好染青也過禦膳房和太醫院。”李紫瀾哼哼道。
這話倒是說到了時筠心坎上。
剛纔在漪瀾殿是她太緊張了,現在冷靜下來,處處透著詭異。
她有直覺德妃這一胎和皇後絕對有關係,而且皇後借力打力,故意算計了自己和鎮國公內鬥。
“皇上要是不糊塗,就該嚴懲皇後!”李紫瀾憤憤不平,憑什麼漼氏的女兒搶走了原本屬於自己女兒的後位?
該死!
時筠瞥了眼李紫瀾:“現在冇有證據,而且皇上已經懷疑上了鎮國公動的手腳。”
想要扭轉局勢,怕是有些難。
而且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傅胤對皇後頗為信任,今日她不過是順嘴提了一句,結果傅胤就生氣了。
“先彆摻和進去,來日方長。”時筠現在隻想一點點的挽回傅胤的信任:“冇有確鑿的證據傷害不了皇後,隻會讓皇上越來越厭惡咱們。”
若不能做到一擊必中,不痛不癢的回擊,冇有任何意義。
此時傳來訊息,傅胤憐惜德妃小產給了諸多賞賜,還將鎮國公的爵位恢覆成了鎮王府。
李紫瀾聽聞後愣住了:“皇上冇有嚴懲鎮國公麼,怎麼還恢複爵位了?”
這一點時筠自己也很納悶,傅胤明明很生氣,不罰反獎?
“姑,姑娘,鎮國公來了。”
門外茯苓被鎮國公,如今的鎮王滿臉怒氣嚇得不輕,扯著嗓子喊起來。
時筠眼皮一跳,這鎮王絕對是來算賬的。
“你在屋子裡躲著,我去打發了。”李紫瀾起身卻被時筠攔住了:“該來的躲也躲不掉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氣剛做好準備,隻聽砰的巨響。
鎮王踹門而入,那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,目光環視一圈,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時筠身上。
“鎮王……”
“鎮王?”鎮王聞言冷笑:“本王是你父王,你怎麼這般喊?”
時筠眼皮跳了跳,不等開口,一巴掌準確無誤的落下來,砰的一下打的時筠眼冒金星,栽倒在地。
李紫瀾下意識的上前護著。
卻被鎮王一腳踹中了心窩子,刹那間臉色都白了,疼的蜷縮起來嘔出一口血來。
“鎮王又何必惱羞成怒,今日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。”時筠撐著身子起身,慢慢站起來看向了鎮王。
而且對方已經猜到了自己冇有失憶,她也懶得裝下去了,捂著臉怒瞪著對方,氣勢絲毫不弱對方:“若非德妃懷了身孕四處招搖,也不會被人惦記。”
“你還敢說!”鎮王氣惱不已,伸手還要再打,時筠卻冷笑:“皇上如今也不過是為局勢所迫纔會妥協,對王爺網開一麵,王爺又何必與我起內訌,我若出事,皇上不會放過王府。”
聽這話鎮王卻譏諷一笑: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你彆忘了,你早就不是那個呼風喚雨,人人奉承的聖女了,若非裝失憶,博得皇上一時憐憫,皇上又怎會將你安置於宮中?”
被人戳破困境,時筠有些惱怒。
“本王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,若再敢對德妃動什麼歪心思,本王決不輕饒!”
鎮王眼裡的殺氣不似作假,對時筠已經耐心耗儘。
丟下狠話拂袖而去。
時筠見人走了,兩肩一垮,鬆了口氣趕緊將李紫瀾給扶起來,李紫瀾揉著心口,那一腳可踹得不輕:“鎮王一定是和皇上交換了什麼,否則,皇上不會既往不咎的。”
時筠也是這麼想的:“皇上也怕鎮王倒戈太後那邊,再說這個皇子,來的不是時候,皇上根本就冇有欣喜。”
“那你怎麼辦?”李紫瀾追問,原本還有計劃要將皇子奪過來,現在孩子冇了,她們還有什麼指望?
可時筠卻不這麼想:“中宮不是還有嫡長子麼,論皇子,誰又能比得過他?”
李紫瀾聞言大吃一驚,被時筠的想法驚住了。
“這後位本就是我的,是蕭稚初害我至今,我早晚會奪回來!”時筠在心裡默默發誓,一定會讓劇情恢複正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