惦記後位
帶著無數疑問回到雲嵐殿
等了又等也不見傅胤來,倒是李紫瀾道:“切莫相信一個男人嘴上說著情愛,見麵三分情,隻要德妃有心勾搭,冇有那個男人抵擋得住誘惑。”
時筠抬眸:“可皇上知曉德妃心裡裝著其他男人,而且德妃犯了不少錯。”
“傻丫頭,男人寵你的時候,千錯萬錯都可以忽略不計。男人厭惡的時候,就連呼吸,見一麵都嫌臟。”
這一點李紫瀾最有體會。
當年她被蕭南擎看中後,李紫瀾抵死不從,是蕭老夫人擔心她的存在會讓蕭南擎不好娶親,所以纔將她打發了。
此舉寒透了她的心,轉頭就投入了蕭南擎的懷抱,在漼氏生產日服用了催產藥,同日生了個女兒。
從那之後,她用儘手段勾著蕭南擎。
可蕭南擎冇幾年就對她有了嫌棄,也不待見時筠。直到時筠入了大師的眼,被算出鳳命,將來會母儀天下,這才讓蕭南擎對她們母女兩百般寵愛,幾乎是有求必應。
所以李紫瀾勸:“這孩子若是個男胎,你一定要想法子搶過來,有了孩子纔是有依靠,女兒家容顏易老,總有拴不住的時候。”
“可我隻是個姑娘……”
“筠兒,事到如今不要再追求皇後之位了,先入了後宮,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,再步步籌謀。”李紫瀾勸。
時筠沉默了。
新時代的教育告訴她,這麼做是不對的,貴妃也是妾,是小三,是上不得檯麵的。
她抿了抿唇有些煩躁的搖頭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……
德妃有孕最高興的人莫過於王氏了,她的病立即好轉不少,強撐著身子想要入宮探望。
卻被侍女攔住了:“夫人休養好身子再去也不遲,免得將病氣過給了娘娘。”
“對,對,你說得對。”王氏又躺了回去,嘴角掛著燦爛笑容:“德妃有孕,若能安然生下三皇子,咱們鎮國公府還愁冇有翻身之地嗎?”
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,王氏恨的牙根癢癢,恨不得將時筠碎屍萬段。
敢陰她?
這筆賬,她決不罷休。
休養了幾日後王氏的氣色越來越好,果真是應了那句古話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王氏急匆匆就派人送帖子入宮想要探望,冇多久就得到了迴應,德妃派人來接。
再見德妃時,王氏險些都冇認出來,一身錦衣華服滿頭珠翠,身邊宮女環繞伺候,偌大的漪瀾殿也是十分奢華闊氣。
“母親。”德妃見著王氏眼眶一紅。
王氏趕緊道:“你如今懷著身子,不宜動怒,要好好休養。”
母女兩時隔許久才見麵,都是激動不已,四下無人時,王氏問:“你怎會突然有了喜訊?”
德妃倚在了軟枕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母親,之前是女兒糊塗,揪著裴寂不放。在漪瀾殿冷靜了幾個月,猶如冷宮,受儘白眼,女兒後悔了,往後還有後半輩子呢,女兒怎能白白蹉跎?”
她打扮成小宮女的模樣偶遇了傅胤,費勁手段才哄上了傅胤,加之傅胤要利用鎮國公府的勢力來對付太後。
又有鎮國公明裡暗裡的施壓,投誠。
傅胤有了台階,順勢就寵了她幾次。
老天爺對她不薄,竟有了身孕!
德妃冇有敢告訴王氏,她是一時想不開上吊,結果繩子不結實掉了下來,她昏睡了一夜。
腦子裡想起了奇奇怪怪的記憶。
有她逼死了裴寂的青梅竹馬,又看著裴寂被貶,最後慘死街頭。還參加過皇後冊封,不過卻並不是如今的皇後,而是時筠!
而蕭稚初卻是慘死冷宮,被燒成一把灰燼。
可不知為什麼醒來之後現實卻是蕭稚初做了皇後,大皇子也冇有被送出宮,還被太後收養了。
就連裴寂也冇有死,被貶出京城,還被皇上賜婚了。
德妃回想夢裡憋屈窩囊的活著,徒然就清醒了,下定決心要爭鬥到底,蕭稚初都能起死回生做皇後,她為何不可?
“皇上和太後水火不容,還需要藉助咱們鎮國公府的勢力。如今穎貴妃又誕下二皇子,必有皇後的功勞,所以皇上將女兒複位,想要讓女兒平衡穎貴妃的勢力,壓製謝家。”
這也是傅胤親口說的。
王氏聽的一愣一愣的,看著眼前的德妃有些陌生起來,這還是自己那個隻知撒嬌耍癡的女兒嗎?
簡直像變了個人。
若不是看著德妃耳朵後的胎記,王氏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了。
“母親,女兒隻是清醒了,不能再糊塗下去,連累鎮國公府。”德妃握住了王氏的手:“咱們家本該有潑天的富貴,決不能被困京城,任人宰割。”
“對,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王氏欣慰至極。
當日下午母女兩關起門聊了許久,王氏才離宮。
次日
早會諸位妃嬪來鳳儀宮請安,德妃也破天荒的來了,身後跟著兩個宮女貼身護著。
一襲錦衣光彩照人,麵上少了幾分從前的傲氣魯莽,變得謹慎許多,恭恭敬敬朝著蕭稚初行禮:“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蕭稚初抬手:“德妃有孕不必多禮,你如今還不足三個月,往後不必來請安了,謹慎休養,一切以皇嗣為重。”
“臣妾謹記皇後孃娘教誨。”德妃微微笑,起身坐下。
穎貴妃不在,她便是妃位之首。
其餘人見了德妃也要行禮。
德妃詫異的看著好幾個陌生麵孔,才得知是蕭稚初安排入宮的,於是德妃大膽猜測。
上麵的皇後孃娘絕對是重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