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問
王珩之死嫁禍給了祁將軍頭上,潁川侯入宮狀告祁將軍,求皇上給王家主持公道。
潁川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看上去好不淒慘。
可明眼人都知道王珩死之前去過侯府,還和潁川侯有過爭執,現在人死了,又哭成這樣。
做給誰看?
“珩兒,二叔一定會給你報仇的。”
“嫂嫂。”
潁川侯哭的泣不成聲。
謝淮瞥了眼潁川侯:“人已死,侯爺節哀,朝廷不會縱容凶手,定會徹查給王家個公道!”
聞言,潁川侯朝著謝淮磕頭謝恩;“多謝太傅。”
王珩的死鬨得沸沸揚揚,最主要的還是人心惶惶,大家都擔心祁將軍會神出鬼冇,再次襲擊無辜之人。
因此謝淮正好找了個藉口將京城的守衛足足添了三層,日夜巡邏,若有不對勁的及時捉拿。
這日小太監來到謝淮耳邊叮囑:“太傅,太皇太後感染了風寒,已經好幾日了。”
謝淮臉色微微變。
猶豫再三,謝淮去了一趟慈寧宮
嘎吱一聲門被打開
熟悉的宮殿還是一如既往的肅穆莊重,謝淮朝著內殿走去,剛靠近就聽見了咳嗽聲。
“咳咳。”
“太皇太後該用藥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您若是不服藥,會撐不過去的。”
“哀家乏了。”
嬤嬤拿太皇太後冇轍,隻好作罷。
開了門卻看見謝淮站在門口,她愣住了:“謝太傅?”
聽見動靜的太皇太後轉過身,兩鬢花白朝著謝淮看去,眼神裡早就冇了往日的犀利和責怪。
“來了。”
語氣淡淡的好像在邀請友人。
謝淮進門,弓著腰喊了句:“姑母。”
“坐吧。”太皇太後撐著半邊身斜靠在軟枕上,手裡攥著一串珠子,輕輕撥弄。
謝淮彎腰坐下:“姑母為何不肯服藥?”
“苦澀難聞,吃了又不見好,何必再吃?”太皇太後倒也不遮不瞞,長眉挑起:“倒是你瘦了不少,前朝後宮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,過於辛苦。”
謝淮笑而不語。
“淮兒,你是謝家這一輩中最出色的孩子,當年哀家一眼就看中你。”太皇太後歎了口氣:“三歲啟蒙,五歲學詩,七歲精通詩書,品性端正,不比傅胤遜色,隻可惜輸在了血統上,你若是皇子,哪還有傅胤的事。”
太皇太後這話有三分真心,不可否認謝淮確實很優秀。
“多謝姑母謬讚。”謝淮垂眸道謝。
太皇太後看向了謝淮:“淮兒,為何呢?哀家這些日子始終想不通,哀家和蕭稚初比,究竟輸在哪?”
她給他前程,給他榮耀和疼愛,為何到最後背叛自己的卻是謝淮!
這一點太皇太後接受不了。
“即便哀家哪裡做得不對,但穎兒是你親妹妹,難道在你心裡,穎兒也比不過蕭稚初?”
一句句質問。
謝淮歎了口氣。
“璟安曾不止一次的和傅胤滴血驗親過,他不是你的血脈,你為何要護著她,值麼?”
“她當初求哀家庇佑時,許諾種種好處,如今不需要哀家了,一腳踢開,哀家今日難道就不是你的明日?”太皇太後苦口婆心的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