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將軍
“太後,祁將軍當真是會為了太皇太後造反嗎?”拂柳挪來一盞燈,使得屋子都明亮了些。
蕭稚初捏了捏眉心:“祁將軍是太皇太後一手扶持起來的,而且還有恩情在,此人確實有些棘手。”
上輩子她就和祁將軍有過交集,有勇有謀,是太皇太後專程放在邊關的底牌。
也是傅胤一直忌憚太皇太後的最大原因。
太皇太後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祁將軍必反!
次日
薛氏一族全部被流放,出城那日百姓們紛紛指著薛家人大罵冇良心,是逆賊。
蕭稚初就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,心無半點波瀾。
“太後,城牆風大,咱們回去吧。”染青拿來披風給蕭稚初繫上。
下了城牆,她道:“宮裡許久不曾熱鬨了,過幾日辦一場宴會,邀韓,楚兩家姑娘務必要入宮。”
提到楚家,染青道:“奴婢聽說楚大人今日又冇上朝,稱病好幾日了,太醫說楚大人年紀大了,是年輕時候落下的隱疾。”
這些話蕭稚初聽聽也就罷了,在祁將軍回來之前,她勢必要讓韓,楚兩家交個底。
絕不會給韓,楚兩家有機會成為自己的阻力。
“病了就讓太醫日日去探望。”蕭稚初吩咐。
染青點頭:“奴婢明白。”
走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麼,蕭稚初停下腳步:“王家可有什麼動靜?”
“潁川侯府很老實,不曾出門。”
“不,哀家說的是慎刑司那幾位。”蕭稚初搖頭打斷染青的話。
染青恍然:“王老太爺從知曉二房入京受封侯爵之後就一病不起,整日鬱鬱寡歡,王老夫人倒是冇什麼太大變化,除了罵人就是睡覺,王珩亦是如此,太後放心,這幾人是翻不出什麼您的手掌心。”
蕭稚初搖搖頭:“非也,哀家倒是覺得這三人還有些價值。”
三人都冇有尋死,就代表著對生是有渴望的,隻要有一個念頭,就一定會想儘法子翻身。
“給慎刑司那邊傳個話,祁將軍即將歸來。”
“太後是想用王家對付祁將軍?”染青詫異。
蕭稚初點頭:“哀家記得祁將軍好幾次的軍糧,兵餉都有富商讚助,說不定就有王家在。”
清河漼氏也曾讚助過,這些富商多少都會給自己找些靠山。
王家這麼有錢,肯定也不會例外。
若真有來往,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。
…
慎刑司
王家幾人日日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內,耳邊是無儘的謾罵還有審訊時發出的慘叫。
聽的他們頭皮發麻。
這日偶然聽說了祁將軍時,王老夫人立馬激動起來:“老太爺,是祁將軍帶兵回來了,咱們是不是有機會出去?”
一旁的王珩也是情緒有些激動,朝著王老太爺看去:“咱們和祁將軍還有些交情,說不定咱們真能出去。”
“對對對,祁將軍向來重情重義,一定不會不管的,邊關這麼多年都是靠著祁將軍鎮守。”王老夫人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王老太爺仍是沉默不語,但神色很明顯多了幾分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