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在親子
“楚大人向來保守,他極愛惜自己的名聲。”蕭稚初卻偏偏要將楚大人給拽入深淵。
薛家被抄,薛大人和楚大人又是多年同窗,若放水那就得罪了自己。
若不放,勢必會留下一個心狠手辣,薄情寡義的名聲。
所以躲避纔是上上策。
“太後,那慎刑司裡的王家人該怎麼處置?”染青問。
蕭稚初搖搖頭:“留著命,還要給諸位百官做個例子,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!”
那三個人知道的太多,要活著隻能在牢獄。
出牢獄,必須死。
傍晚傳來訊息薛家已經如數抄家完畢,所有資產充入國庫,蕭稚初看著國庫漸漸充足,臉上笑意漸濃。
下一個就是慈寧宮了。
…
慈寧宮的訊息從未被隱瞞。
太皇太後氣的拍桌子:“先是壽安宮的李總管,再到慶太妃,郭大人一家,如今又是薛家,一個個蠢貨不知團結,就知道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!”
“還有王家,竟也糊塗的被圈進來,白白給蕭稚初做了嫁衣!”
一想到這些蠢貨全都被蕭稚初收入囊中,她的怒火就忍不住,罵的最多的還是慶太妃。
“之前還以為是個聰明的,冇想到如此愚蠢,還連累了薛家。”太皇太後氣得不輕。
“姑母。”謝暢弓著腰上前,小心翼翼的問:“姑母,太上皇當真是留下了那些旨意麼?”
太皇太後略沉思後點頭:“傅胤生性多疑,立傅璟安為帝也隻是為了防備哀家,想接著蕭稚初的手除掉哀家,他大概是猜到了同心蠱的事是蕭稚初泄露的,便想留下殺招。”
說到這太皇太後怒火難消:“結果慶太妃這個蠢貨被蕭稚初給看出端倪, 竟將保命符當成了催命符。”
隻要慶太妃安分守己低調,等五年後再將聖旨拿出來,就是皇帝也不能忤逆。
到時候蕭稚初必死無疑。
“太後怎會這麼聰明,會不會是有人從中提點了?”謝暢欲言又止,謝淮兩個字險些就要脫口而出。
太皇太後怎會不知他的心思,深吸口氣:“從蕭稚初生孩子那天險些難產時,哀家就看出來了,她變了。”
從前隻知道爭風吃醋和謝宛穎對著乾。
是傅胤的棋子。
生產完後竟將孩子主動送給自己,利用自己給她解決了不少麻煩。
要怪就怪她糊塗,被謝家血脈的皇子誘惑了。
“她一步步走到今日,著實是令哀家感到意外。”太皇太後既是憤怒,又是詫異和欣賞。
即便嘴硬不承認,但蕭稚初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。
多年前,她也曾是皇後上位做太後。
可惜,未曾掌權。
遠不如今日的蕭稚初風光無限。
“若當年哀家也有親兒子,今日哪還有她囂張跋扈的份兒?”太皇太後不停的歎氣,惋惜。
更多的還是在後悔當初不該選傅胤上位。
若上位的是其他王爺,也好過傅胤狼子野心不知感恩。
“罷了,不提這些了。”太皇太後襬擺手:“她就當幫咱們清除障礙了,算算日子,祁將軍也該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