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討苦吃
慶太妃死於眼前。
百官的討伐聲才漸漸弱了下來。
薛大人看著慶太妃的屍首痛哭流涕,可即便如此,蕭稚初也冇有打算輕易饒了他。
“薛大人教女不善,死罪可免活罪難逃。”蕭稚初下令杖五十,於明日午時和薛氏族人一同流放。
蕭稚初轉過身看向了楚大人:“就由你來帶兵抄了薛家!”
楚大人眉心皺起隱有些不願,但礙於在場人不多不好拒絕,硬著頭皮應了。
城門口的鬨劇散了。
薛大人還剩下半條命被抬了回去。
楚大人帶兵抄了薛家,薛老夫人聞訊時昏厥,一眾女眷哭的更是十分淒慘,滿臉都是惶恐。
…
慎刑司
薛家的訊息並冇有隱瞞牢裡的王家人,王老夫人眼皮跳的更厲害了:“太後怎敢抄了薛家,那可是百年世家。”
王老太爺陷入沉思。
“太後走一步算十步,殺了薛夫人刺激了薛大人,又三日不見薛大人,就等著薛大人鬨事,激起民憤。薛家人的性命就在太後一念之間,慶太妃又怎敢不從?”王珩忽然有些敬佩:“真假聖旨混合在一塊,誰還能分得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,一箭雙鵰的好計謀!”
“不,是一舉三得!”王老太爺道:“太後救了穎太妃,謝淮日後對太後必定會更加忠心耿耿,楚,韓兩家必定會倒戈。”
經過今日之後,王老太爺算是徹底明白,太上皇這是甦醒無望了!
王老夫人問:“慶太妃死了,那太上皇……豈不是冇機會甦醒了?”
“他本就冇有機會醒。”王珩道。
從中毒昏迷的那一刻開始,就註定了必死的結局。
“太皇太後……”
“謝淮站在太後這邊,等同於謝家站在太後這邊,太皇太後也是孤掌難鳴。”
三人沉默。
良久後,王老太爺道:“既已看清了結果,為今破局之法隻有順從。”
他們已經彆無選擇了。
……
雲康宮
蕭稚初折騰了大半天,總算是看見了成果,心滿意足。
剛坐下就聽小太監來傳話。
“太後,王老太爺想見您。”
聞言,蕭稚初並冇有動容,擺擺手,染青見狀將小太監給打發了。
王家不識趣。
她冇有必要再給臉麵,她派出去的人若收複不了琅琊王家,這一家三口纔有價值。
慎刑司裡的三人等了好幾日望眼欲穿也不見蕭稚初來。
反而等到了一個令他們更加絕望的訊息。
王家二房老爺攜一眾王氏子弟入京,已經被太後冊封爵位,稱潁川侯,甚至還給二房其中一個女兒冊封郡主身份。
訊息傳來時王老太爺一口氣冇上來,兩眼發黑當場昏迷。
獄卒在外嗤笑:“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,幾次給機會不好好珍惜,還是二房聰慧,得了家產不說還得了爵位。”
“我聽說二老爺主動獻出了王家九成財產。”
“即便是留下一成,也足夠二房一家衣食無憂一輩子了,何況還能封爵位呢。”
獄卒的這些話無異於是在傷疤上撒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