賜死
慶太妃冇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被文武百官,以及百姓這般唾棄,她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可若是給蕭稚初賠罪,求她放自己一條生路。
她寧可死!
但牽扯上薛家,慶太妃心中隻有懊悔和愧疚。
思索再三隻有一條路,慶太妃撲通跪下來,朝著蕭稚初磕頭:“太後,是臣妾一時糊塗,被聖旨矇蔽,全都是臣妾一個人的主意,和薛家無關,要殺要剮臣妾願擔罪,求太後隻責罰臣妾一人。”
砰砰!
磕了好幾個頭,白皙的額前很快一片紅腫。
蕭稚初就站在盯著慶太妃一言不發,眼裡冇有半點同情。
她已經給過慶太妃機會了,是她自己不好好珍惜。
再給慶太妃機會,有朝一日她必定還會反咬一口。
“太上皇確實是糊塗了纔會寫下那樣的聖旨,是臣妾心存僥倖,求太後責罰。”
慶太妃磕頭要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,祈求蕭稚初能饒了薛家。
眾人聽她承認了過錯,反而越來越生氣。
尤其是韓大人:“你明知太上皇神誌不清,還敢誆騙眾人,著實該死!”
蕭稚初抬手,四週一片寂靜。
“諸位今日也聽見了,太上皇神誌不清,不分是非,立下了不少聖旨,從今日開始哀家就以太後的名義下令,凡太上皇所立旨意,不曾記載者,全部廢黜!”
此話一落,謝淮第一個讚同:“太後英明!”
“太後英明!”
數十個大臣附議。
蕭稚初叫人將聖旨全部銷燬,並讓內務府重新設置新的聖旨,日後所寫聖旨必須由玉璽和皇上私印兩種方能奏效,直到皇帝親政後。
“太後英明!”
眾人順從,無一反駁。
其中最輕鬆的人就是謝淮了,今日之後謝宛穎就不必顧忌那封殉葬遺旨了。
一舉三得
拉攏韓楚兩家,廢黜蕭稚初五年後賜死,以及謝宛穎殉葬。
謝淮怎能不激動?
蕭稚初伸手一指:“薛氏,哀家本想念在你侍奉太上皇多年的份上,對你多次忍讓,可你卻一而再的挑釁哀家,死不悔改,今日哀家也容不下你了。”
慶太妃呼吸緊繃:“臣妾罪該萬死,但薛家是無辜不知情的,不知者不罪,求太後饒恕薛家。”
“薛家交權,流放三千裡免於一死。”蕭稚初道。
一聽流放,慶太妃急了。
謝淮卻道:“謀逆應該誅三族,已是流放,薛氏不要得寸進尺!”
誅三族和流放比起來,誰都知道怎麼選。
慶太妃咬咬牙不敢再反駁。
隨後蕭稚初又道:“賜薛氏,鴆酒一杯!廢黜封號,貶為庶人,即刻行刑!”
“太後……”薛大人還想求情。
慶太妃立即朝著薛大人搖搖頭,她知道根本就鬥不過蕭稚初的,她唯一輸的地方就是新帝是蕭稚初親子。
這些文武百官個個趨炎附勢,她孤立無援。
否則這一戰,未必會輸給蕭稚初。
很快小太監送來了鴆酒,遞到了慶太妃麵前,慶太妃縱使不甘心也隻能拿起,一飲而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