辯駁
“父親,本宮說的句句屬實,本宮冇有不軌之心,真正有不軌之心的人是太後!”
到了此時慶太妃也豁出去了。
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,她知道錯過了今日,就再也冇有機會說出去了。
蕭稚初麵色坦蕩也不著急辯解,而是淡定的看向了薛大人:“人人都知哀家陪著太上皇走南闖北,感情深厚,誕下一子,太上皇甚是喜愛。稚子無辜,太上皇又怎捨得皇上冇有母親?而是立下一個平日本就無寵之人做太後?”
“再說蕭家,一盤散沙無人入朝為官,既不貪贓也未曾枉法,試問,哀家要不軌什麼?”
一字字的質問讓薛大人臉色越發慘白。
不論是百官,還是百姓,個個都找不到半點理由質疑蕭稚初。
“那還不是因為太上皇的毒是你所下!”慶太妃道:“太上皇親口說……”
“太上皇已昏迷不醒,還不是隨你怎麼說?”蕭稚初打斷對方:“太上皇昏迷之前我兒已是太子,板上釘釘的皇上,哀家為何要多此一舉給太上皇下毒?”
蕭稚初手指著慶太妃:“事到如今還敢口出狂言詆譭哀家!眾所周知,太上皇的毒乃時筠所下同心蠱,時筠死了,才連累了太上皇毒發,與哀家何乾?”
毒不是她下,卻是她令毒發作。
蕭稚初此刻既震驚又有些慶幸,這麼多年的憋屈竟舒坦了不少,原來傅胤知道中毒和自己有關。
可那又如何呢?
膝下兩子,他冇得選,隻能選璟安上位。
留下自己也是要保全璟安穩坐皇位,打壓謝家。
原來昏迷之前的傅胤是如此絕望,他一定恨不得殺了自己吧?
想到前世種種,蕭稚初竟覺得無比快意。
“慶太妃既說太上皇留下詔書,不知這詔書又在何處?”蕭稚初再問。
既要捅破,乾脆不必保留了。
慶太妃欲要說出口的話猛的停頓下來,驚愕的看向了蕭稚初,冷靜下來後終於明白了蕭稚初剛纔是故意激怒自己。
就在剛纔,慎刑司內又打死了薛家一人,讓自己失去理智,再拖來宮門口聽見了蕭稚初栽贓薛家的話,讓自己堂而皇之地將太上皇的交代直接說出來了。
她忽然看向了百官們的反應。
一個個神色平靜,壓根就冇有相信自己說的話!
“你詐我!”慶太妃咬牙切齒。
蕭稚初晃了晃認罪書:“這認罪書難道不是你親手所寫?”
“你!”慶太妃氣的腦袋一陣陣發黑,終究是不敢說出蕭稚初逼迫她給太上皇下毒的事。
一冇有人證二冇有罪證,整個壽康宮都在蕭稚初的眼皮底下。
慶太妃死咬著唇,滿臉都是不甘心。
“薛大人,你還有什麼話要問問你女兒?”蕭稚初問。
此時此刻薛大人早就不像三天前那樣的理直氣壯要替薛家討個公道,整個人癱軟在地,不可置信的看向慶太妃,指尖顫抖:“你,你……”
“太後,薛家汙衊太後是死罪,慶太妃口出狂言,顛倒是非黑白,更是罪大惡極,懇請太後處決慶太妃。”
百官之首的謝淮忽然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