懲戒
慶太妃或許是冇想到竟一抬頭看見了蕭稚初,頓時驚愕萬分,嚇得險些話都不會說了。
“你……”
蕭稚初嗤笑了聲,本就是突然來了興致想來看看慶太妃。
卻不曾想剛好聽見這些話。
她彎下腰,視線仍比慶太妃高了大半個腦袋,問道:“太上皇賜哀家死罪,這事兒哀家怎麼不知?”
慶太妃宛若是被掐住了脖子,窒息感撲麵而來。
“臣妾……”
“莫不是發燒了在說胡話?”蕭稚初伸出手摸了摸慶太妃的臉,指尖過於冰涼,嚇得慶太妃連連後退。
可下一秒卻被蕭稚初捏住了下巴,猛的蓄力,將人給拽到了牢房邊兒上,慶太妃吃痛:“太,太後,臣妾是胡說的,臣妾知錯。”
此時此刻蕭稚初對慶太妃的耐心已經全部耗儘了:“哀家幾次給你機會不好好珍惜,還敢處處挑釁!”
“來人!”
獄卒上前。
“拖出來!”
牢房門被打開。
慶太妃眼裡閃爍著驚慌失措。
“召薛夫人即刻入宮覲見!”蕭稚初揚聲。
聽這話慶太妃更是著急:“太後,臣妾知錯了,求您開恩。”
慶太妃就這樣喊了一路被綁在了十字架上,長鞭落下,慘叫聲劃破上空,聽的人頭皮一陣發麻。
蕭稚初一臉平靜的盯著看。
牢房內的王家三人神色各異,王老夫人忽然道:“太後又何須如此呢,不如給個痛快。”
聞言,蕭稚初回頭瞥了眼王老夫人:“今日老夫人若想要個痛快,哀家就成全你!”
一句話說的王老夫人悻悻閉嘴。
幾十個鞭子落下,慶太妃已經被打的氣息奄奄,剩下一口氣吊著,蕭稚初又叫人給慶太妃塗最好的金創藥,用補藥吊著性命。
冇多久薛夫人來了,乍一看慶太妃被打成了那副慘樣,頓時倒吸口涼氣:“嘶!”
剛纔進入慎刑司大門的時候就有宮女告知,今日慶太妃說錯了什麼話。
“太後,她一定是胡說的,您彆放在心上。”薛夫人跪在地上,不停的朝著蕭稚初磕頭賠罪。
慶太妃迷迷糊糊中聽見了母親的聲音,艱難抬起頭,果然看見了薛夫人被帶來了,她強忍著疼:“太後,一人做事一人當,是臣妾記恨您,和薛家無關,求您大發慈悲饒了薛家,臣妾,死不足惜。”
蕭稚初擺擺手叫人將慶太妃放回牢房,卻對著薛夫人說:“既有錯,就該罰,薛夫人就替她償命吧。”
薛夫人愣了愣。
片刻後侍衛拿來了白綾,勒住了薛夫人的脖子,越發用力。
嘎嘣。
能聽見骨頭被勒斷的聲音。
薛夫人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如紙,就連呼吸都快喘不過來了。
“太後……”慶太妃驚呼,眼睜睜的看著薛夫人死在了自己麵前,她蜷著拳,憤怒不已。
卻又聽蕭稚初道:“明日讓薛家二姑娘進來!”
慶太妃錯愕。
蕭稚初已經轉身離開了。
“母親!母親!”慶太妃失聲痛哭,隔著欄杆眼看著薛夫人被蓋上了白布,就放在牢房外地上,太後說要放兩日。
此時的慶太妃腸子都快悔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