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說人
慶太妃捱了打受了重傷,每日還有醫女來給她上藥,讓她想死都死不了,偏偏還吊著一口。
“太後,究竟什麼時候能放我們離開?”王老夫人快要堅持不住了,住了快一個月的牢房了,吃不好睡不好,整個人都快發黴了。
最重要的還是每日提心吊膽。
王珩抬起頭透過狹小的窗戶辨彆過了幾個黑天白天,他忽然看向了王老太爺:“快馬加鞭也足夠從京城往返琅琊了。”
王老太爺眼皮一跳,自然聽懂對方在說什麼。
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嗓子。
“能跑幾個算幾個,來了京城纔是死路一條。”王老太爺說,之所以這麼拖延時間,不就是為了給琅琊晚輩爭取機會。
王珩斂眉:“若是有人棄暗投明呢?”
畢竟誰也不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的逃亡。
至少他自己就不喜歡。
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王太夫人湊了過來。
王珩抿了抿唇,神色有些為難:“父親,鎮王還被扣押在宮裡,咱們爭不過的。”
鎮王就是他們的主心骨。
主心骨冇了,他們還苦苦掙紮有什麼意義?
“不,太上皇一定能甦醒的!”慶太妃聽懂了幾人的意思,她咬咬牙,勸王家堅持。
“隻要太上皇甦醒,太後一定會被追責!”
王珩看向慶太妃:“皇上和二皇子都是謝淮的人,太上皇即便僥倖醒來,也不可能再有第三個皇子,這江山最後不還是落在謝家人手上?”
再說太後所作所為,太上皇也未必會動怒。
最後倒黴的未必是誰。
一日日的煎熬,王珩已經堅持不住了。
“皇上未必是皇嗣,安王也未必是,太上皇可以過繼皇嗣為王,若有那日,你們王家對於新帝而言就是從龍之功,將來封候拜將,不成問題。”慶太妃道。
這些話三個人都是無動於衷。
且不說太上皇能不能醒來,就算醒來,能不能鬥得過今日的太後還兩說,而且這個皇嗣更是個未知數。
難度不亞於上天!
王珩甚至懶得戳穿慶太妃,隻盯著王老太爺看:“父親,太後冇有立即出處置咱們,或許還有機會搏一搏。”
這話說到了王老太爺的心坎上。
冇處死,又將慶太妃一併關押過來,就是再給他們機會!
“不,不!”慶太妃掙紮起了半身:“太上皇有旨要賜死太後,咱們隻要熬住,一定會有機會的。”
幾人皺眉,像是看瘋子一樣盯著慶太妃。
“太上皇為何要賜死太後?”王珩忽然問:“太後和太上皇年少情分,又有皇子傍身,母族不強,太後也不曾爭寵,太上皇怎會賜死?”
三人的視線緊盯著慶太妃。
慶太妃嚥了咽嗓子,一時答不上來,嘴硬道:“此事不能現在說,但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,你們要相信我!”
“是麼?”
背後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慶太妃驀然回頭,來人正是蕭稚初,正低著頭笑意吟吟的盯著她看,銳利的眸子看的她渾身一陣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