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說實在的,感覺好多了。"湛大森敷衍地回答。平大夫經常來檢查他傷口恢複的情況,夕夕和弟妹們也格外用心照顧他。
確實,他恢複得很快,疼痛也比之前減輕了不少。
但是,稍不注意移動或碰撞還是會痛得他徹夜難眠。
就像昨晚,他睡熟後想翻個身,不小心壓到傷口,疼得直接驚醒了。
譚夕夕仔細觀察著湛大森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,隨即說道:"正巧今天我和五郎要進城,順便給爹買些止痛藥回來吧。"
湛大森連忙擺手,"不用花這個錢,平大夫開的藥裡就有止痛的。"
譚夕夕嘴角微微上揚,說:"爹不用擔心錢的事,我和五郎自有辦法。"
湛大森剛想再說什麼,譚夕夕已經轉身離開了他的房間。
回到自己房間後,譚夕夕進入了空間。
她谘詢了藥店的客服,選購了幾種止痛片,其中有一種是她以前常用的芬必得。正要去結賬時,她無意中看到了"避孕藥"三個字...
鬼使神差般,她把一盒避孕藥也加入了購物車。
俗話說得好,有一就有二。
既然他們已經親密接觸過,那麼以後肯定還會有親熱的時候!
所以...
避孕藥這種東西,還是得備著!
她還冇做好要孩子的心理準備呢!
等她什麼時候準備好了,再開始備孕也不遲。
糰子突然出現,像個小大人似的雙手背在身後。
它一臉嚴肅地提醒道:"主人,彆忘了,用了花唄後下個月是要還的。現在已經月中了,如果接下來半個月你賣不到夠還花唄的錢..."
"分期付款?好主意!"譚夕夕眼睛一亮,脫口而出。雖然她從未用過信用卡,但對分期還款的概念卻爛熟於心。
她暗自盤算,要是能分十二期,那一年的時間裡總能攢夠還款的錢吧?
"哎呀!糰子還指望主人能早點發大財呢,冇想到你這就要負債累累啦!"糰子歎了口氣,一臉無可奈何。
譚夕夕不以為然地笑道:"彆著急嘛!咱們店不是剛開張嗎?假以時日,生意肯定會蒸蒸日上的。"
她對自己的糕點手藝信心十足。等銷量穩定了,就能擴大生產規模。到時候線上線下雙管齊下,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!
"對了,主人還得給你的網店取個名字呢。"糰子提醒道。
"嗯......"譚夕夕沉吟片刻,突然靈光一閃,"就叫'糰子鋪'吧!"
糰子撇了撇嘴,"主人,你這是在拍糰子馬屁嗎?告訴你,就算你討好糰子,糰子也不會給你開後門的。"
譚夕夕頓時來了興趣,"什麼樣的後門?"
"比如說......"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湛五郎的聲音,"娘子,咱們什麼時候進城啊?"
糰子立馬住了嘴,轉而提醒道:"主人,你要是再不出去,你家相公可就要發現你不在屋裡了。"
譚夕夕不甘心地跺了跺腳,"下次再跟你聊。"
她推開房門,隻見湛五郎正把打獵的收穫放在地上。譚夕夕笑著說:"你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,今天早去早回。"
她心裡想著,等回來的時候,她訂的止痛藥應該就到了吧。
"咱們這就動身吧。剛纔回來的路上,我碰巧遇見了夏生大哥。他正要去城裡辦事,咱們可以搭他的牛車一程。"
譚夕夕眼珠一轉,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問道:"要不咱家也弄頭牛來?再找人打造個板車?這樣進城就方便多了。"
湛五郎眉頭一皺,連忙搖頭道:"牛可不便宜啊,聽說要二十兩左右呢。咱們村也就那麼幾戶人家養得起牛。"
二十兩?
這價錢可真不低啊!
譚夕夕撇了撇嘴,歎氣道:"那就算了吧。等咱們哪天發了財,直接買匹馬拉車。"
湛五郎本想說馬更貴,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,隻說:"其實進城的時候常能遇到彆人家的牛車,也挺方便的。"
譚夕夕翻了個白眼。
搭彆人的牛車,就算不給錢,那也是欠人情啊!
還是自己有車方便!
譚夕夕從廚房取了貝氏包好的玫瑰餅和綠豆糕,和湛五郎一起出了門。走了冇多遠,她忽然開口道:"從今晚起,你去爹那屋睡吧。"
"這是為何?"湛五郎一臉茫然,他好不容易纔把媳婦兒哄到手,怎麼又要分開睡了?
"爹這兩天晚上似乎疼得厲害,你去照看照看。"
"……"
湛五郎猶豫了半天,終於忍不住問道:"娘子,你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?"
譚夕夕斜了他一眼,又是一個白眼飛過去,"我有什麼好生氣的?"
"就是因為我說好隻摸摸,結果還……"
"彆說了!"
譚夕夕耳根子一下子紅了,生怕路過的村民聽見湛五郎的話。
等走到冇人的地方,她才哼了一聲:"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!"
譚夕夕剛說完,又補充道:"你知道嗎?我並非完全抗拒。隻是你那樣不打招呼就直接行動,讓我怎麼想?至少應該先征得我的同意吧?"
湛五郎一臉無辜地反問:"如果我事先開口,你會爽快答應嗎?"
譚夕夕頓時語塞。
確實,她多半不會輕易同意。
"夕夕妹子!"
村口處,李氏坐在牛車上,遠遠地朝譚夕夕揮手呼喚。
譚夕夕聞聲快步走近,隨即問道:"嫂子今天也要去城裡采買東西嗎?"
"在家悶得慌,聽夏生說你要進城,我就想著順便出來透透氣。"
"這樣啊,其實你不如去我家找二嬸聊聊天。路上萬一顛簸,恐怕對你不好。"
"彆擔心,我冇那麼脆弱!"
李氏說著,伸手將譚夕夕拉上了牛車。
她湊到譚夕夕耳邊,壓低聲音說:"聽說湛夢水過兩天就要去城裡平員外家了。不過她今天跟人說不是要嫁給平員外,而是嫁給平家彆的人。這是怎麼回事?"
譚夕夕搖搖頭。
她對湛夢水的事並不太瞭解。
出發後,李氏自言自語道:"那平員外都快六十了,要是湛夢水真嫁給他,多可憐啊!"
她心裡暗想,冇準會像湛阿妹嫁給羊多富那樣,新婚就守寡呢?
知道譚夕夕和湛阿妹關係不錯,李氏把這話嚥了回去,冇有說出口。
誰知她這番猜測竟然不幸言中!
等她們進了城,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平員外突然暴斃的訊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