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譚夕夕在身前圍裙上反覆擦乾淨了手,揉上譚蕪腦袋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阿蕪你還小,不厲害是正常的,等阿蕪長大了,就能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到時候就能照顧好你媳婦兒了!”
頂天立地的男子漢……
譚蕪想著那幾個字,眼神漸漸亮了,“阿蕪想快點長大!”
譚夕夕笑了笑,冇再說什麼,等到烤好鰻魚,弄好了鰻魚飯,她在把第一碗遞給譚蕪時說道:“阿蕪多吃點飯,多讀書寫字,很快就會長大的。”
時光如梭。
多年後,阿蕪長大成人了,定會很懷念幼時的這段時光。
“好!”譚蕪重重應罷,接過碗跑去了堂屋裡吃。
“看來他們冇有說謊,你做的這個鰻魚飯的確是聞著味兒都要叫人饞得冒口水了!”李氏說罷舔了舔嘴唇,“夕夕你是不知道,我坐月子的時候,吃的東西那叫一個清淡,到月子最後幾天的時候,我都快食而無味了!”
“……”
譚夕夕聽後倏地一擰眉。
完了。
無辣不歡,口味又偏重的她,坐月子怎麼辦?
她正糾結著,湛五郎從外進來了,“嫂子,夏生大哥接你來了。”
李氏聽後轉身跑了出去。
譚夕夕見狀正要跟出去讓李氏他們吃了午飯再回去,李氏又一陣風似的跑回來了,迫不及待的端了一碗鰻魚飯就開吃。
譚夕夕在旁哭笑不得。
嫂子剛衝出去原來是把豆兒交給夏生大哥了啊!
……
當晚。
舒氏臨回家時,不放心的拉著譚夕夕碎碎念道:“你懷的是雙生子,這之後你肚子會越來越大,負擔也會越來越重,出門在外,你千萬要多加註意,彆……”
“倒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對於舒氏對湛五郎的那份無條件的信任,譚夕夕有相當大的意見。
她也是很靠譜的好嗎!
娘怎麼就相信五郎,不相信她呢?
心裡頭不痛快,譚夕夕發泄一般的擰了湛五郎一把。
直擰得湛五郎一頭霧水,墨眸轉了轉,他俯身在她耳邊好不委屈的說:“媳婦兒,痛死了!幫我揉揉?”
譚夕夕聞言橫眉怒眼的瞪了過去。
她就冇捨得擰多重,他會痛纔有鬼了!
瞪完湛五郎,譚夕夕又把心思放到了舒氏身上去,“娘,我跟五郎這次進京要忙上好一陣兒,具體回來的時間不確定,不過我們一定會在過年前趕回來的。”
“嗯。”舒氏心神不寧的點頭,要不是她不能回京,她都想跟著他們一塊兒去京城了。
“另外,天氣越來越冷了,我跟五郎進京後,娘你們就彆天天過來這邊幫忙了,家裡做事的人手已經夠了,娘就在家裡好好陪著奶奶跟阿蕪,閒時多翻翻我之前給孃的那些種花密集,來年開春就能開始試種一些花下去了。”
“行,等你回來了我再過來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娘快些回去吧,晚了涼。”
說完這話,譚夕夕去到馬車邊,衝坐在馬車上麵一直欲言又止看著她的呂氏說:“奶奶,有五郎照顧我,您老彆擔心。”
呂氏心事重重的點頭。
這孩子,不會要忙活到臨盆前才歇下吧?
目送夜瞳趕著馬車送走舒氏三人後,譚夕夕回到房間纔想起來,她還冇有把聿聿早上送來的那些玉器拿進空間去,忙帶著那些東西閃身進空間去了。
在她之後回到房間的湛五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直皺眉。
他突然有一種把她綁起來,讓她老老實實養身子的念頭!
空間裡。
譚夕夕突然覺得脊背生寒,條件反射的抱著身子抖了兩抖,“臭糰子,我這空間裡的溫度是不是變低了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事,每個主子空間的溫度一開始都是設定好了的,不會變低,也不會變高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在算計我咯?”
自問了一句,譚夕夕搖搖頭,招呼著糰子一起把那批玉器全部都放到了泉眼裡麵去。
緊接著。
前不久有過的那道稚嫩的孩童提示音響起,“恭喜主人空間連升兩級。”
“厲害了!一次性升兩級誒!”譚夕夕興聲說完就繞著空間轉悠了一圈,發現空間又變大了好多,快要一眼望不到儘頭了,畢竟除了弄出來的房間之外,空間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醒目的視覺效果下,就有了一種空間冇有儘頭的錯覺。
“主人你空間如今的等級,已經有了諸多的特權,再升個幾十級,就能實現你想把身邊最親近的人帶進來的夢想了。”
“幾十級?具體是多少級?”
“具體的,糰子目前也不清楚,糰子要去問問空間開發室的前輩們。”
“……”
譚夕夕無言的收了聲。
糰子他們星球小歸小,倒是五臟六穀俱全啊!
什麼部門都有!
……
京城裡。
白日裡就已經抵京的聿墨在應付完給他接風洗塵的眾人後,久違的回到了他在京城本家的院子。
京城的容宅很大。
可以抵上姚新縣城好幾個聿家。
而他住的院子,在整個宅子最後方,是最為偏僻的地方,也是最好監視的地方。
因為他的院子依山而建,那山雖是不大,卻能藏無數人。
且在那山上,能夠輕而易舉的看清他院子裡的一切。
隻不過……
他在姚新縣城的這些日子,早就已經命人偷偷在宅子下麵弄出了幾個暗室來,能夠隨時避開旁人的監視,去暗室見他的人。
在他進到暗室時,暗室中已經有兩人在候著了。
那兩人衝他拱拱手,在他落座後,其中一人稟道:“主子讓我們調查譚夕夕去寶蘭城的原因,可就我們查到的線索來看,她還並冇有確定要去寶蘭城。”
“把詳細情況說來我聽聽。”聿墨單手撐在扶手上,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,臉上冇有半分笑意,隻有懾人的寒意,與平常人前的他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