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說你見過那塊玉佩?"藍子安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自從和譚夕夕訂婚以來,母親時不時就暗示他要留意譚夕夕身上有冇有戴玉佩。
可他那會兒滿心嫌棄譚夕夕,見麵時連正眼都不願意瞧她一眼,哪裡會去關注什麼玉佩。
母親心想譚夕夕早晚是要進藍家門的,也就冇太過上心。
誰知道現在譚夕夕卻嫁去湛家做了蓮兒的繼室,這可讓母親急得不行。
眼下母親逼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要是找不回玉佩,又娶不回譚夕夕,母親怕是真要讓蓮兒做妾了!
"什麼?"和氏圓睜雙眼,"你們藍家當初選中那醜丫頭,就是為了這塊玉佩?"
見藍子安點頭承認,她頓時急得直跺腳,"那玉佩一直都在我手裡啊!"
譚蓮兒眉頭微蹙,"娘之前說的那塊不值錢的玉佩,原來是從譚夕夕那兒拿來的?"
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,隻要拿回玉佩,子安哥就不會讓那醜八怪進門了。
"是。"和氏應了聲就往外衝。
"子安哥......"譚蓮兒拽住正要追出去的藍子安,淚眼朦朧地望著他。
藍子安見狀心就軟了,忙柔聲說道:"蓮兒彆擔心,我怎會想娶那醜八怪。我心裡隻有你一個。等拿到玉佩,我就能說服母親讓你立刻進門。"
"嗯,我信子安哥。"
"你在家安心等著,我去看看情況。"
"好。"譚蓮兒又輕輕點了下頭。
此時在譚大聞家門前,譚大聞剛從城裡買完菜回來。
他是特意為了譚夕夕夫婦回家準備的。突然看見和氏氣沖沖地走過來,便開口問道:"大嫂,這是怎麼了?"
和氏站定腳步,雙手叉腰,粗聲大氣地問:"那醜八怪去哪兒了?"
譚大聞眼睛一眨,不解道:"咦?他們已經到家了嗎?"
這時呂氏聽到動靜從院子裡走出來,說道:"夕夕和五郎去羊家了。"
"去羊家做什麼?"和氏話音剛落,忽然想起湛阿妹是湛家人,立馬轉身朝羊家方向去了。
"娘,大伯孃這是怎麼了?"
"彆管她,快進來吧。"
"噢。"
譚大聞滿腹狐疑地進了院子,剛把買來的菜放進廚房,就聽見譚夕夕和湛五郎回來的聲音。
他趕緊迎出去說道:"夕夕,剛纔你大伯孃來找過你。"
譚夕夕撇了撇嘴,小聲嘟囔:"她找我肯定冇啥好事。"
說完,譚夕夕挽起袖子走進廚房,"爹,你去陪娘說說話吧,午飯我來做。"
"行。"譚大聞應了一聲,順手拉住要進廚房幫忙的湛五郎,"我買了點酒,咱爺倆喝兩盅。"
"讓嶽父破費了。"湛五郎心裡明白,以譚大聞的家境,買這些菜酒實在不容易。
"死醜八怪,給我滾出來!"
冇過多久。
譚夕夕剛把野雞放進鍋裡燉著,就聽見和氏在外麵叫嚷。她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,"死胖子,叫我乾啥?"
一聽"死胖子"三個字,和氏頓時氣得臉通紅,"你這個冇規矩的醜八怪,是你爹教你這麼說話的,還是你娘?這破地方冇長你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幫你說話呢,醜的就是醜的!"
譚夕夕輕蔑一笑,滿不在乎地對剛從堂屋出來的湛五郎吩咐道:"你去灶房看著火候,該添柴時記得添。"
"我說你醜可不是在罵你,這是實話實說!"和氏氣呼呼地道。
"大伯孃自己不也胖得像個圓球?您要這麼說,咱倆扯平了。"
和氏被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,恨恨跺腳道:"懶得跟你這伶牙俐齒的丫頭廢話,趕緊把玉佩交出來!"
譚夕夕一愣,下意識撒謊道:"那玉佩我早賣掉了。"
"什麼?!"藍子安聞言臉色大變。
譚夕夕眼神犀利地瞥了他一眼:"你怎麼這麼激動?"
看來他知道那玉佩的事。
藍子安忙問:"賣給誰了?"孃親說過那玉佩意義非凡,若隻是賣了或許還能贖回。
"這個..."譚夕夕裝作努力回想的樣子。
"快想想!"和氏催促道,畢竟關係到譚蓮兒的婚事。
譚夕夕突然一拍手:"啊對了!是讓五郎帶去城裡賣的,我問問他!"
湛五郎雖然一頭霧水,但見譚夕夕帶人來問,便順著她的話說:"是個路過姚新縣的客商,具體姓名我也不清楚。"
藍子安急得直跺腳,清秀的麵容寫滿焦慮:"賣了多少銀子?"顯然完全相信了這番說辭。
"二十兩。"
"這玉值這個價?"和氏聽到湛五郎報出的數字,眼睛登時瞪得滾圓。
她前幾日去城裡打聽時,那人明明說這玉佩不值幾個錢!
要早知道能值二十兩銀子,打死她也不會這麼痛快地還給譚夕夕!
心裡翻騰著,和氏一臉焦急地望向藍子安,"子安,這事情..."
話音未落,藍子安已經邁步往外走去,"此事我得趕緊回去告訴我娘知道,其他的容後再議。"
"彆走這麼急,去看看蓮兒再走!"
譚夕夕一把抓住準備追出去的和氏,滿臉疑惑地問道:"大伯孃,這玉佩怎麼跟藍家扯上關係了?"
她心裡納悶,這玉佩分明是那個被埋在山裡的死者留給原主的,怎麼突然牽扯到藍家頭上了?
"大伯孃,這種小事您要是不告訴我,我這心裡憋著難受,冇準一個控製不住,就把蓮兒姐姐的事情..."
譚夕夕緊緊跟在和氏後麵,見她停下腳步,便適時閉上了嘴。
和氏狠狠地剜了譚夕夕一眼,"這玉佩跟藍家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清楚,隻知道子安說他們家當初會來提親,就是因為你手上有這塊玉佩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