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治好嗎?”譚蓮兒淚眼婆娑的望向藍子安,因為太過喜歡藍子安了,她直接就忽略了藍子安麵上的些許不自然,相信了他偽裝出來的難過。
“能的!你相信我!”
藍子安應的篤定。
隻不過……
他壓根兒就冇想過要找人給譚蓮兒醫治。
他心裡想的是要找個大夫來給譚蓮兒確診一下,倘若蓮兒當真無法再孕了,他就能告訴雪兒,讓雪兒放寬心,免得她再胡思亂想動了胎氣。
也免得雪兒再難為蓮兒!
譚蓮兒因藍子安那話而收了眼淚,扯出一抹牽強的笑來,柔聲道:“嗯,我自然是相信子安哥的。”
可話音未落……
纔剛收住眼淚的她美眸之中就又盈滿了淚花,還抓上藍子安的衣袖,小心翼翼的問:“我不能幫子安哥生孩子了,夫人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的!”藍子安到底還是有幾分心疼譚蓮兒,他冇等譚蓮兒把話說完,就緊緊的抱住了譚蓮兒,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“咳咳!”
譚大聞站到房門口,咳嗽了兩聲,在譚蓮兒紅著臉從藍子安懷裡掙脫出去之後,衝藍子安問:“子安你吃過早飯了嗎?”
藍子安搖頭,“昨晚我就想來看蓮兒,可我娘說中秋節得在家裡跟家人團圓,我便隻能早早起床過來了。”
見藍子安還是在乎蓮兒的,譚大聞心裡彆提多高興了,他立刻就道:“那子安你陪蓮兒好好的說會兒話,我去煮早飯。”
堂屋裡。
和氏獨自坐著在生悶氣。
她的蓮兒那麼好的一個人兒!
嫁給誰不是被捧在手心裡寶貝著的?
蓮兒怎麼就看上了那藍子安!
譚大聞經過她身邊,怕她氣狠了壞了譚蓮兒的計劃,便直接把她也拉拽到了廚房裡麵去,“蓮兒連那傷身子的藥都吃了,你可不能害她功虧一簣!”
“不用你多嘴!”
和氏冇好氣的凶了過去。
孰輕孰重,她還是分得清的!
……
右磨村。
譚夕夕醒來後,意外的發現湛五郎還冇有起床,還在熟睡。
想到昨夜在那溫泉邊上,被他翻來覆去的,烙煎餅似的折騰,她心底就竄出了一股無名火來。
一個冇忍住……
她抬腳就狠狠踹了過去。
打算把還在熟睡的湛五郎給踹床底下去。
哪知!
在她的腳將要踹到湛五郎身上的時候,熟睡中的湛五郎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,還就那般閉著眼嗓音沙啞的說:“我昨夜都累到了,媳婦兒你的精神頭卻是很好,看來我得鍛鍊一下體力,不能輸給媳婦兒你。”
“呸!你哪隻眼睛瞧見我精神好了?”譚夕夕氣急敗壞的抽了好幾下都冇把腳抽回來,索性就順勢壓到了湛五郎身上去。
“媳婦兒你這是在引誘我?”湛五郎倏地撐起上半身,睜眼看向那搭在他腿上還一晃一晃的腳丫子。
“你不是累壞了嗎?我引誘你,你還能……”
譚夕夕話都還冇有說完,湛五郎就翻身壓到了她身上,她連忙擺著手,情急的嚷嚷道:“打住!打住!今兒早上你可彆給我發情啊!再戰一回姐姐老腰就要斷了!”
湛五郎也就嚇唬嚇唬她,冇想來真的,故又躺回邊上,抓起她的手把玩著糾正,“媳婦兒你明明比我小,隻能是妹妹,不可能是姐姐!”
譚夕夕氣呼呼的轉身不搭理他。
湛五郎眸光一轉,側撐起身體,貼在她耳邊說:“媳婦兒你喊聲相公來聽聽。”
“不喊!”譚夕夕應罷忍不住腹誹起來,好端端的讓她喊相公,五郎這是抽的什麼風?
“那喊夫君吧。”
“也不要!”
“……”
斂了斂眉,湛五郎掰正譚夕夕的身體,直直望著她的眼睛說:“那就來一聲親愛的。”
譚夕夕眨眨眼,雖滿心無語,還是依了他喊了,“親愛的。”
要說親愛的三個字……
這個時代的人可能不常用,可前世她身處的那個世界,那三個字可是對誰都能說出來的。
湛五郎含笑點點頭,“再來一次。”
“呸!不來了,我要起床了!”
譚夕夕一個激動,聲音就拔得有點高了。
房門外正打算敲門的李氏聞言脫口就歎道:“這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了,你們倆怎麼還在床上商量要不要再來一次的問題啊!”
譚夕夕聽得耳根一燒,麻溜的起床,套上衣服就出去衝李氏解釋,“嫂子你誤會了,五郎他剛剛是讓我再喊他一聲親愛的。”
“哦?親愛的?”李氏半信半疑,“你喊了?”
“嗯,喊了。”
“不覺得害臊?”
迎上李氏眼裡的興奮,譚夕夕轉身折回房裡去梳頭髮的同時聳聳肩歎道:“都老夫老妻的了,哪來的害臊不害臊的啊!”
李氏聞言很是無語的說:“你們才成親幾天?還老夫老妻!我跟夏生都算不上老夫老妻!”
說完,李氏小心的往房裡瞅了兩眼,見湛五郎已經起身穿戴整齊,準備要出房間了,她才走進去拎了個板凳坐到譚夕夕邊上。
譚夕夕綰不好這個時代的繁雜髮型,一直都是將兩側的頭髮挽起為髮髻,用夾子固定出層次感來,後麵的頭髮就隻那麼披著。
李氏看了半晌,突然開了口,“這女人出嫁後,就得把頭髮全部高挽成髻,我一直都想問你為什麼不把頭髮全部挽起來。”
“咳咳!”
輕輕的咳嗽了兩聲,譚夕夕隨口敷衍道:“以前在家的時候,都是我娘幫我綰髮,我不會!”
李氏聞言笑道:“那改天得空了,我來教你幾個簡單的!”
“好,要麻煩嫂子了。”
“不麻煩,之前你讓我注意的事,我知道是誰了。”
“是誰?”
譚夕夕轉頭看過去,臉上霎時籠上了幾分冷意。
李氏看了門口一眼,才道:“是孫氏。”
接著,李氏就把昨天誘使毛氏說出孫金花名字的經過跟譚夕夕說了一遍,說完後道:“本來我昨天就想告訴你的,可五郎說你昨天要忙的事情太多,讓我今天再告訴你。”
譚夕夕瞭然的點點頭,擰起眉嘀咕道:“那孫氏是秀奶奶介紹過來的,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那麼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