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最後一朵煙花升空綻開,閻小小過去踢了一下那箱子,直接衝還在冥思苦想的閻羅笑說:“師兄還交代了我做彆的事,這些箱子就交給師父你來收了啊!”
彆的事?
閻羅笑好奇的問:“什麼事?”
閻羅笑倏地捏上下巴。
切了分給大家吃……
是餅之類的東西?
可餅能算是生日禮物嗎?
不理會在認真尋思的閻羅笑,閻小小閃人之前嘀咕道:“師兄好似還說了彆的什麼,可當時正好有煙花炸響,我都冇有聽清啊!”
嘀咕完,閻小小又歎道:“罷了!去師兄房裡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深山之中。
譚夕夕正趴在熱氣氤氳的溫泉邊上,享受著身後湛五郎幫她捏肩的服務,直舒服的都要睡過去了,忽然聽到糰子大聲問:“主人你準備了一個下午,臨了卻撒手不管了?”
準備了一個下午……
昏昏沉沉的譚夕夕聞言眨眨眼,再眨眨眼,想起她下午在空間裡麵倒騰出來的蛋糕,還有榨出來的那些果汁,她便騰的站了起來,“五郎,我們得回去!”
因譚夕夕站起來的太過突然,湛五郎的手還維持著幫她捏肩的姿勢,雙目卻直勾勾的落在了眼前那在溫泉水中泡得粉嫩嫩的屁股上。
儘管夜色下,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可朦朦朧朧之下,卻顯得越發的撩人!
嚥了咽口水,逼退心裡徒然聚攏的那股想要立刻把人撲倒的念頭,湛五郎故作冷靜的把譚夕夕按坐回了溫泉中,雙手順勢圈上了譚夕夕纖細的腰,讓她貼到自己身上後,才隱忍的問:“不是媳婦兒你說要來泡溫泉的嗎?怎麼突然又想回去了?”
“咳咳!”
灼熱滾燙的溫度貼在後背,譚夕夕心神一蕩,猛嚥了一口口水,咳嗽了兩聲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“我忘了把生日蛋糕給娘了,還有……”
“蛋糕我已經讓小小拿出去切給大家吃了。”湛五郎貼在譚夕夕耳邊,打斷了她的話就轉頭含上了那精緻小巧的耳垂。
“可是你又不知道怎麼切蛋糕!”譚夕夕著急著回去,對上湛五郎的挑逗,她相當淡定的拿手把湛五郎的頭給推開了。
“不就是拿刀切?”湛五郎目色一沉,不高興的盯著那隻把他推開的手,忍不住就張嘴咬了上去。
“痛痛痛!你丫原來是屬狗的嗎!”
譚夕夕咋咋呼呼的抽回自己的手,“這吃蛋糕可是有講究的,吃之前得先點上蠟燭,然後許願,許完願才能切開來吃。”
湛五郎直聽得眉心一陣打結。
蛋糕上麪點蠟燭?
許願又是什麼?
糾結之中,他因壓不下體內那股蓄勢待發的慾望,索性把頭枕在譚夕夕肩窩處,悶聲問:“媳婦兒你要蛋糕,還是要我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譚夕夕掉頭不可置信的看過去,想到他居然把自己跟蛋糕擺在一塊兒來比較,她就又想笑,又想狠狠削他。
深吸了一口氣,她直接轉身捧起湛五郎的臉,盯著他那刀削斧鑿而成的精緻五官耐心的說道:“這是我給娘過的第一個生日,同時也是爹陪娘度過的最後一個生日,不論有冇有那蛋糕,我們都不能缺席,明白嗎?”
湛五郎聽罷緊緊抿起嘴。
是他隻想到了自己,把彆的都忽略了!
心生歉疚,他卻低頭看向某處道:“我明白,可是它不明白啊!”
譚夕夕這下是徹底的懵了,愣愣的盯著湛五郎,衝糰子問:“小糰子,你說我麵前這個一臉淡定開黃腔的人,會不會不是我家五郎?”
糰子忙著跟人聊天溝通,壓根兒冇功夫搭理她,聞言隻漫不經心的問:“不是你家五郎,他還能是誰?”
“十有八九是被人掉包了!”
“……”
糰子一陣無語。
直接選擇了不搭理譚夕夕。
他忙著呢!
見糰子不搭理自己了,譚夕夕直接伸手摸上了湛五郎額頭,“你今兒冇吃錯藥吧?”
湛五郎仿若未聞,隻悶悶的起身出了溫泉,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條毛巾來,慢條斯理的擦起了身體上的水,“媳婦兒你也趕緊出來,再耽擱下去,等我們回去的時候,小小怕是都已經把蛋糕給切了。”
“我等你擦完再上去。”譚夕夕話落又趴到岸邊,一瞬不瞬的盯著湛五郎擦身體,那精壯結實的腹肌,性感誘人的人魚線,以及絲毫都冇有贅肉的其它部位,直看得她喉嚨一陣發乾。
不知怎麼的……
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是賺到了。
五郎有顏值,會武功,還溫柔體貼!
除了偶爾會抽風使壞,簡直就是完美的好男人啊!
琢磨著那‘抽風’二字,她在湛五郎開始穿衣服時,跨出溫泉衝湛五郎問了一句,“五郎你不會有多重人格吧?”
時而老實憨厚,時而裝傻充愣,時而又腹黑使壞……
完全不像同一個人!
“多重人格是什麼?”湛五郎壓著心裡那股想要壓下她來疼愛一番再回去的衝動,同時也生生忍住了轉頭去看一眼剛從溫泉中出來的她,泡了這麼一會兒,她全身怕是都泡得粉嫩嫩的了,看了會壞事的!
“哼!你不知道就算了!”
儘管她那麼問了,可她心裡其實很清楚,五郎並非有什麼多重人格,而是因為某些原因,深藏了自己真正的一麵罷了。
也就偶爾在她麵前會顯露出來。
比如剛剛的他!
想著想著……
譚夕夕突然問道:“五郎你覺不覺得現在比剛剛要黑了?”
前麵她還依稀能看清五郎的身體呢!
聞言,湛五郎等到她穿好了衣服,纔將一顆夜明珠放到她麵前,“山中的溫泉除了我跟師父,就再冇彆的人來,故師父在山中的幾處溫泉旁邊都藏了一顆夜明珠備用。”
“你師父是不是很有錢?”譚夕夕兩眼放光的盯著那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夜明珠,她一直以為夜明珠都是綠色的。
原來還有白色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