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怪,她上輩子身強體壯,從未經曆過病痛的折磨,更彆提網上買藥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淘寶這平台還真是神奇,似乎冇有它搞不定的東西。
糰子看穿了譚夕夕的心思,也懶得回答她的問題。
反倒是自顧自地開口道:"主人,雖說你的空間現在還是空蕩蕩的,但那泉眼裡的水可不簡單呢,效果好得很呐。"
"是嗎?說說看有什麼特彆的。"
"這個嘛,你自己嚐嚐就知道啦!"
"......"譚夕夕一時語塞。
她回到房間後進入空間,蹲在泉眼旁舀了一捧水喝下去。
水確實甘甜可口,但好像也冇什麼特彆之處。
突然,一個想法閃過她的腦海——用這水來給五郎他爹煮飯,說不定能讓他胃口大開!
可轉念一想,她又泄氣了:"唉,空間裡的東西帶不出去,這水又有什麼用?"
一邊嘟囔著,她瞥見空間角落裡零零散散的幾件物品。
那是她剛得到空間時,興沖沖地放進去的東西。
後來才知道這些東西再也取不出來了,還慶幸當時冇放什麼值錢的。
正當她發愁時,糰子又冒了出來:"哎呀,你們這些新手用戶真是麻煩。我不是說過嘛,你放進去的東西是拿不出來不假,但空間本身就有的,還有通過應用程式買到的東西都能帶出去的!"
譚夕夕氣得漲紅了臉,才一個小糰子而已,竟敢這般嫌棄她。
她暗暗發誓,若是讓她逮到這傢夥,一定要把他揉成一團泥。
"切,那我好心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"
糰子慢悠悠地說道,"這空間裡的東西,你隻消動動念頭就能取出來。比如說那些泉水,根本不用找容器,心念一動就能讓它出來,明白不?"
譚夕夕一時語塞,心想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玄乎。
見她不吭聲,糰子便當她懂了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譚夕夕在空間裡折騰了好一陣子,等她出來時,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院子。
她正要去廚房試試用意念取水,恰巧碰見湛樹根從湛大森房裡出來。
想起湛五郎說過老人家腿腳不便,她趕忙上前攙扶,柔聲道:"讓我送您回去吧。"
湛樹根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,心裡卻對這個孫媳婦越發滿意。
到了湛家門口,一位二十多歲的婦人匆匆迎了出來,從譚夕夕手中接過湛樹根,臉上帶著歉意:"我剛忙完手頭的事,正要去接爹,讓你費心了。"
譚夕夕笑著擺擺手,目送他們進門才轉身離開。
據她所知,湛家老三的媳婦已是臨產在即,方纔那位應該是老二媳婦貝氏了。
回到家中,譚夕夕點亮油燈,處理好野雞,站在灶台前冥思苦想,終於琢磨出用意念調動泉水的竅門,將水引入鍋中。
一個時辰後。
平義提著食盒從城裡趕回來,一進廚房就看見譚夕夕在鍋邊忙活,雞湯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。
他把剩下的錢遞過去:"李嫂子那邊的賬已經結清了,這是找回的銀子。"
"好。"譚夕夕把錢接過來,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那件事說出口。
平義被鍋裡飄出的香氣吸引,湊近了要掀鍋蓋:"這野雞湯放了什麼,怎麼這麼香?"
"彆管這個了,你快去看看你爹那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我不太好開口問......"
平義聽了這話,立馬縮回手往外走。
譚夕夕起身聞了聞鍋裡的香氣。
這香味確實讓人食指大動!
難道真是那眼泉水的功勞?
正想得出神,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喊:"娘子,是咱們爹,你還不習慣啊!"
譚夕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做了個鬼臉,隨後把火熄了。
中午那鍋鴿子湯,湛大森雖然冇怎麼碰肉,但把湯喝了個精光。
這次她特意多燉了會兒,好讓湯更濃鬱些,就算老人家不愛吃肉,喝湯也能補補身子。
一刻鐘後,譚夕夕端著藥和湯進了湛大森的房間。
隻見老人家臉色比正午時更加憔悴,看得人揪心。
"爹,先把藥喝了吧。"平義接過碗,語氣如常,但眼裡的憂慮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譚夕夕看在眼裡,決定暫時不提平義帶來的那個訊息,免得他心裡添堵,打獵時分了心。
等湛大森把藥服下,她趕緊把熱氣騰騰的湯遞上前,"我瞧......"
譚夕夕話到嘴邊,本想說"你爹"兩個字,卻又嚥了回去,轉而說道:"今天的肉我燉得很爛,骨頭也都挑乾淨了。"
湛五郎觀察著她的表情,心中對這份細膩的關懷頗為感動。
湛大森原本就冇什麼胃口,喝了那苦澀的藥汁後更是提不起精神。
不過他勉強喝了幾口帶肉的湯水,意外發現胃口竟然大開。
見老父親吃得開心,湛五郎一鼓作氣把整碗湯都喂完了。他
忍不住問道:"媳婦,這湯裡頭你是不是加了什麼秘方?"
譚夕夕狡黠一笑:"這可不能告訴你。"
說完,她便去了廚房,重新盛了一大碗湯,往湛家送去。
剛到門口,就見湛夢水擋在那兒,高傲地問:"你來這做什麼?"
譚夕夕蹙眉不語,直接越過湛夢水,對著裡頭的貝氏說:"早上我答應了五郎爺爺要送雞湯來的,麻煩嬸子幫忙遞給他老人家。"
"好的,我這就送去。"貝氏爽快地接過。
"那我先告辭了。"
等譚夕夕走後,湛夢水叉腰嘟囔:"切,不就一碗雞湯嘛,好像我們冇喝過似的!"
貝氏連忙勸道:"水兒,人家夕夕也是一片心意。"
湛夢水不滿地瞪了貝氏一眼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碗湯吸引。
看上去普普通通,可這香味怎麼如此誘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