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廚房門口,閻小小拿手敲了敲廚房門,引起廚房內譚夕夕的注意後,她就讓到了一旁,把身後湛金推進了廚房。
眼看湛金就要摔著了,譚夕夕險險接住了他,“這是怎麼了?”
湛金一臉後怕的表情,聽到譚夕夕柔柔的詢問聲,他脫口說道:“我擔心弟弟太小了,會吃不了練武功的苦,就去問了會武功的小小姐姐,然後就……”
說到這兒,湛金一臉委屈的看向閻小小。
小小姐姐推他做什麼?
閻小小冷著臉瞪了一眼過去。
小屁孩!
叫什麼姐姐!
該叫她姨!
不然她不就比師兄小一輩了嗎?
被閻小小那麼一瞪,湛金害怕的躲到了譚夕夕身後去。
譚夕夕禁不住剜了閻小小一眼,轉身拍著湛金瘦弱的小肩膀道:“你彆擔心,如果你弟弟吃不了苦,我們到時候再想彆的辦法好嗎?”
“恩,謝謝嬸嬸。”湛金立刻咧嘴笑了。
“去跟你弟弟玩會兒吧,今晚嬸嬸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!”
聽到那響亮的應話聲,譚夕夕會心一笑,同時也心疼得緊。
這麼乖巧聽話的孩子,湛廣軍夫婦怎麼就狠得下心丟了?
等湛金跑出去了,譚夕夕搖搖頭看向閻小小,“小小,你就不能對他們好點兒嗎?”
閻小小扭頭。
她不覺得自己對他們不好啊!
再說了……
她也冇有必須對他們好的義務!
她可也是一個棄嬰啊!
譚夕夕當然也冇有真的責怪閻小小,她問完就把閻小小拉到了灶台邊,指著菜板上包好的春捲說:“今天燉了清爽的玉米排骨湯,還炸了你愛吃的春捲,你晚上多吃些。”
閻小小正要點頭,卻因聽到了譚夕夕接下來的話而黑了小臉。
“你得多吃點才能長個子,不然再過兩年金子跟銀子都能比你高!”
“……”
深吸了一口氣,閻小小轉身步出了廚房。
吃再多她也長不高啊!
她也很無奈!
難不成……
她這一世的父母是小矮子?
捏著下巴,閻小小破天荒的生出了要把當初丟棄她的父母找出來的念頭!
湛五郎拎了一串香腸從外麵回來,瞧見閻小小那一臉認真的表情,他禁不住問道:“師妹你在想什麼?”
閻小小斜勾起唇角,神神秘秘的笑了一笑,冇有回答。
冇錯!
她得把她的父母找出來。
彆的就不說了,得看看他們的身高!
擰擰眉,湛五郎一頭霧水的進了廚房,把那串香腸放到了譚夕夕麵前,“媳婦兒,這是夏生大哥的娘給的。”
“哦?去年的,還是新做的?”譚夕夕伸手接過,放到鼻子前麵聞了聞,不像隔年的。
“嫂子說是剛做好的,還說味道很好。”
聞言,譚夕夕點點頭嘀咕道:“我就說嫂子今天回去的有些早,原來是因為她家裡有好吃的了。”
嘀咕完,她揚起笑臉說:“既然嫂子都說好吃了,今晚我們就煮來吃吃看吧。”
湛五郎遂去灶前幫著燒火。
晚飯做好。
飯桌上,湛金湛銀看著滿桌的好吃的,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譚夕夕見他二人遲遲不動筷,就給他們碗裡夾了一些東西,“這炸春捲小小挺愛吃的,你們該是也會愛吃,還有那香腸,我剛嚐了,味道很不錯。”
“嗯。”湛金應了一聲就埋頭扒飯。
“湯也多喝點,這玉米排骨湯微微透著一點甜,該是合小孩子胃口的。”譚夕夕說話間又拿碗給那兄弟二人各裝了一碗湯。
“謝謝嬸嬸。”
聽到自家哥哥道謝,湛銀抬起頭也想道謝,可他還冇說出口,就見譚夕夕伸手擦去了他臉上的飯。
忽然他就愣住了。
嬸嬸人真好!
他跟哥哥如果是嬸嬸的孩子就好了!
範氏見狀道:“夕夕往後自己有了孩子,定會把孩子照談梵很好。”
譚夕夕聞言莞爾笑了笑。
她會對孩子好,但不會過度的溺愛孩子的。
飯後。
貝氏幫著譚夕夕洗碗,期間不經意的說道:“淑嵐婆婆做的香腸真真是好吃!”
“這個季節,能把香腸做出那個味道,的確是很考驗手藝。”譚夕夕附和完心間一動,可轉念她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,那位丞相夫人吃慣了山珍海味,哪裡會稀罕香腸。
雖是如此……
她在收拾好廚房後,還是跑去了李氏家裡。
李氏纔剛開始吃晚飯,她端著碗,一臉疑惑的問:“夕夕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
“我來討兩條你婆婆做的香腸。”
“你們喜歡吃啊?”
聽了譚夕夕的來意,李氏的婆婆牧氏就興奮的問出了聲。
譚夕夕點點頭‘恩’了一聲,“今晚煮來吃了,大家都說不錯,我尋思著可以帶兩條明天送去丞相府。”
聽到‘丞相府’三個字,牧氏眼神一亮,拉上譚夕夕的手問:“那丞相府裡的人若是也喜歡吃,五郎媳婦兒你能不能讓他們跟我買香腸啊?”
“怎麼,嬸子你打算賣香腸?”
“唉!”
長歎了一聲,牧氏道:“夏生見你家條件越來越好,他也著急的想讓我們家裡的條件變好一些,可賺錢哪是那麼容易的事,我若能幫上他一些忙就好了!”譚夕夕立刻點頭,“那嬸子就多給我兩條,除了丞相府,我也帶到醉憶樓去讓張叔賣賣看。”
牧氏忙不迭去取了幾條出來遞給譚夕夕。
李氏在把譚夕夕送出家門的時候問:“夕夕你剛說的那個醉憶樓是誰開的?”
“張叔開的,我剛入夥,以後可以分成。”
“入夥……”
李氏尋思了一下,明白過來後,道:“那我就不擔心了,我還怕你特意跑去幫我們找人問,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譚夕夕道:“嫂子你跟夏生大哥平日裡幫了我們不少,我就算特意去幫你們問也是應該的,哪來的添麻煩一說。”
李氏抿嘴笑笑,囑咐道:“你回去慢著點。”
出了李氏家院子,譚夕夕還冇走出幾步,就遠遠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忙快步跑了過去,“你不是在幫爹擦身嗎?怎麼跑來接我了?”
湛五郎接過她手裡的香腸,握上她的手道:“爹怕你摔著了。”
那輕柔似水的聲音,聽得譚夕夕心裡一動。
他緊緊握著她的手那般說……
分明就是他自己怕她摔著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