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說的事……
遲疑了一下,茉莉纔想起來自家孃親指的是什麼,忙興聲說道:“這右磨村的人都說他父子二人不錯,我覺得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發表完自己的意見,茉莉才問:“娘可是看上人家了?”
俞氏搖搖頭,把譚夕夕來問她的事說給了茉莉聽。
茉莉聽罷道:“難得有夫人撮合,娘身子骨再好些後,就應下這門婚事吧。”
“可你爹……”
話到嘴邊,俞氏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茉莉瞭然笑道:“娘彆擔心,爹過世這麼多久了,他定然也盼著你往後能幸福的,且……”
頓了頓,茉莉歎道:“因為揹負了那塊玉佩,我們一族不得不隱姓埋名的生活,娘改嫁後,我的名字前麵終於能冠上一個姓了!”
俞氏聞言一陣心疼,同時還生出了幾分內疚。
關於玉佩……
她對夫人撒謊了!
若往後當真跟夫人成為了一家人,等到事蹟敗露那一天,她該如何跟夫人解釋?
……
“阿嚏!”
空間裡,譚夕夕突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。
糰子斜眼看過去,“主人你進來挺長時間了,怕是有人在找你,你該出去了。”
譚夕夕仿若未聞,她揉著鼻頭,麻溜的開了一個群。
當然!
群裡就她跟吊車尾兩個人!
待鼻頭不發癢了,她把手機放到了糰子麵前,“小糰子,把你手底下負責的人都弄到這個群裡來可好?”
糰子又斜了她一眼,“弄進來乾嘛?”
問完,糰子接著就說:“糰子可冇有騙你,你們真的不在一個時空,就算你們聊熟了,那也是冇辦法麵基的!”
“你放心,我就冇想過麵基那種事,我就想看看那獸醫小哥哥長什麼模樣!”
“……”
糰子一時無語。
過了半晌,他幽幽問:“主人你家相公他知道你是個花癡嗎?”
譚夕夕狠狠瞪了糰子一眼,糾正道:“我這不是花癡,就是單純的好奇!你問問吊車尾,她肯定也想見一見那獸醫小哥哥!”
事實證明……
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半點都不假!
跟譚夕夕還算聊得來的吊車尾,果然也在聽說她們的大部隊裡有一枚男孩紙後,如譚夕夕一般的纏上了糰子。
最後糰子莫可奈何的妥協了。
以至於片刻後……
當譚夕夕看到她們群裡的人數,整個都傻眼了。
竟然有三十來個人?
她還以為頂天就十來個呢!
糰子卻說:“這隻是其中一半,另外一半得等他們進空間,陸續接受邀請了。”
“小糰子!你有分身術不成!”
那麼多的人啊!
不說每天個個都有事找糰子,一天來十個人糰子都會應付不過來的吧?
若冇有分身術,哪裡能成天待在她的空間裡麵。
糰子聳聳肩,一臉無奈的道:“糰子之前跟主人說過的吧,不是所有人穿越後立刻就能適應環境,也不是所有人穿越後的環境就適合發奮圖強,你們這五六十個人當中,如今開始慢慢改變了自身環境的人不會超過十個人!”
這也就是說……
好些人穿越後麵臨的環境比她要糟糕多了?
抿抿嘴,譚夕夕在吊車尾跟群裡其他人聊起來的時候默默的出了空間。
糰子說過,她們都是死後穿越過來的。
儘管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了,旁人該是記得的吧?
那他們在死後得到了穿越的機會,來不及欣喜就要麵對糟糕的環境,承受力薄弱的人的確是不容易立刻振作起來發奮圖強的!
“媳婦兒?”湛五郎牽著馬從外麵回來,見譚夕夕立在屋簷走神,就過去叫了一聲。
“你們怎麼才……”
回來二字譚夕夕還冇說出口就傻眼了。
那馬背上馱著的獵物是不是太多了?
湛五郎隨之看去,撓著頭道:“那都是自個兒掉進陷阱中的獵物。”
譚夕夕眨眨眼,問:“山裡的獵物如今都傻到這個地步了?”
她纔不相信它們是自個兒往陷阱裡麵掉的呢!
這不是組隊送死嗎!
湛五郎未答,直接忽略了她的問題,顧自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今天就不進城了,我把這些獵物都拿去賣給夏生大哥。”
“恩,去吧。”
應罷,譚夕夕衝站在馬邊上的閻小小說:“小小你也會些功夫,不若這一個月內,你先隨便教教金子銀子他們?”
閻小小立刻一臉嫌棄的看向蹲在堂屋門口玩的兄弟二人。
她可冇有教小屁孩的耐心!
萬一忍不住揍了他們,嫂子絕對絕對會找她的麻煩!
被閻小小那相當不友好的眼神盯著,兄弟二人都緊張得顧不上玩麵前的石子兒了,齊齊起身進堂屋躲到了湛大森身後去。
湛大森看看二人,又看了看外麵臉色不佳的閻小小,隨後衝二人笑道:“你們彆怕,小小也就表麵看著不好相處,其實是個很好的人!”
閻小小聞言努努嘴,在自家師兄把馬背上的獵物都弄走後,她就牽著馬去拴在了馬廄裡。
待她拴好……
一轉身就瞧見了身後站著的湛金。
雖然從腳步聲她就聽出了來的人是湛金,可真瞧見湛金一臉害怕的站在那,她還是下意識的擰了一下眉頭。
既然怕她,還跑來她麵前乾嘛?
扭捏了半天,湛金鼓足了勇氣問:“你真的會武功嗎?”
閻小小自不可能回答他。
“我聽說你是啞巴,你點頭搖頭告訴我就行。”湛金把一雙小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,顯然是相當的害怕動不動就冷著臉的閻小小。
“……”
接著!
她就聽湛金問:“學武功辛苦嗎?”
閻小小兩眼一眯。
這孩子是還冇開始學武功,就打起了退堂鼓不成?
湛金雖小,卻很聰明,他立刻就隱隱察覺到了什麼,忙擺著手說:“我不是怕辛苦,我是擔心弟弟吃不消,所以……”
聽到這兒,閻小小就邁開步子走了。
湛金想也冇想就跟了上去,在閻小小身後一個勁的碎碎念,“弟弟從前被爹孃寵壞了,我怕他到時候會哭鬨,不知道五郎叔叔能不能等他長大些再讓他去學武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