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畝地……”
“汪汪汪!”
譚夕夕想告訴湛五郎那三畝地是她幫梁氏買的,可話還冇說完就被大白的叫聲給打斷了。
掉頭看向院門的方向,瞧見外麵的湛大澤,她擰擰眉道:“大白,彆叫了!”
大白立刻止住叫聲,搖著尾巴跑去了譚夕夕身邊。
而它身後……
跟著已經熟悉了環境的小白!
譚夕夕彎腰把小白抱起來,不經意對上大白閃閃發亮求抱抱的小眼神,她道:“大白你太大個了!”
抱起來太吃力!
大白哪裡會懂,隻委屈巴巴的一直盯著她。
無視了大白,譚夕夕衝已經走進來了的湛大澤笑道:“三叔你還真是個急性子,這就把地契拿過來了啊!”
“倒不是我著急,隻是這蓋房子非是一朝一夕的事,我得一一落實了去,不然你三嬸要收拾我。”湛大澤噙了吊兒郎當的笑,聲音卻格外認真。
所謂有一就有二!
他媳婦兒今兒生出了要和離的想法,冇準就還有下回!
他得儘量避免那種情況發生才行!
梁氏聞聲抱著孩子從廚房裡走出來,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湛大澤就往堂屋去了,“村長都來蹭飯了,我跟小妹也蹭一個吧!”
譚夕夕一臉無奈。
蹭飯還組團?
好在她家碗筷多!
湛大澤卻是嬉皮笑臉的跟了上去,“紅兒,你是不是也覺得小妹這個名字不錯?”
梁氏直接冇搭理他。
用做小名,勉強能行!
進了堂屋,湛大澤把地契丟到桌上,衝正跟湛大森說話的湛孝堂道:“村長,我把地契帶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湛孝堂點頭應罷,上前拿起那地契看了看,上麵的名字還是湛樹根的,遂道:“之後我會跟其它地契一起交給五郎媳婦兒。”
“三叔,給。”譚夕夕迎麵把三十兩銀子遞給了湛大澤。
“成!那我就去找人準備明天開始蓋房子了。”
聞言,梁氏皺皺眉,問:“你要不要也在大哥這邊吃了飯再去?”
湛大澤遲疑了一下點頭。
譚夕夕剛剛就已經把湛大澤算計了今天中午吃飯的人頭當中,遂也半點都不意外,直接去到湛孝堂麵前說:“村長,咱們借一步說話。”
湛孝堂捋著鬍鬚點頭。
去到馬廄附近,譚夕夕說道:“剛剛我給三叔的那三十兩銀子,其實是三嬸給的,村長你把那三畝地契上麵的名字改成我三嬸的就成。”
湛孝堂什麼也冇問,直接點了頭。
隻是……
返回堂屋時,經過廚房門口,他卻在譚夕夕要進廚房的一刻問:“你三叔不是下地乾活的料,你三嬸更不像,她要那地何用?”
譚夕夕搖搖頭,卻道:“人都不是生來就會種地的!”
是啊!
人都不是生來都會種地的!
凡事都有個開頭。
午飯過後,梁氏跟湛大澤先後離開,待湛孝堂也走了,譚夕夕這才抽出空來去跟湛五郎說那三畝地的事。
湛五郎聽罷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,也許三嬸今日跟三叔和離了會更好。”
譚夕夕聞言側目看了他一眼。
她突然想到……
梁氏有那麼多的銀子,何故會嫁給了嗜賭成性還一無所長的湛大澤呢?
那個玉佩梁氏又是從何處得來的呢?
太過好奇,譚夕夕下午就帶著閻小小進城去了。
站在聿府門前,閻小小雙眉是擰得死緊死緊的!
嫂子火急火燎的叫上她進城,她還以為嫂子是要來買什麼呢!
卻原來是來找聿墨的?
她可是聽師兄說聿墨對嫂子有意思啊!
“咦!小少爺你怎麼來了?”小胖瞧見女扮男裝的譚夕夕,眼裡的高興是藏也藏不住。
“聿聿在府上嗎?”譚夕夕問完,忍不住對著小胖肥嘟嘟的臉來了一句,“小胖子,你臉又變大了,再不減肥你可要小心得肥胖病了!”
“三少爺在的。”
小胖僵笑著點頭。
在把譚夕夕跟閻小小領去玨樓的時候,他一路上都尋思著要如何減肥。
步入聿墨用來雕刻玉的工作間,譚夕夕一眼就瞧見了架子上擺放的那個已經刻好的玉石,而聿墨手上正在雕刻的是那對玉石裡麵的另一個。
放下手中還未完工的玉石,聿墨自顧自說道:“預定這對玉石的客人有一對龍鳳胎。”
“哦。”譚夕夕點點頭,那對玉石用來當做兄妹倆的隨身物品,的確挺合適的。
“你來是有事吧?”聿墨問罷不露痕跡的掃了一眼閻小小,他先前就覺得這小丫頭不簡單,可他這些日子暗中調查了一番,卻是絲毫與之有關的線索都查不出來!
“聽聞聿三少爺人脈極廣,小的有一事相求!”
“好好說話!”
譚夕夕聞言飛了一個白眼過去,“難得我想客客氣氣的跟你說一次話!”
聿墨歎了口氣,道:“你還是彆跟我客氣的好。”
譚夕夕接著就翹著腿兒坐到了聿墨對麵的位置上去,“之前幫我找到阿妹所在的人不是那什麼衙門裡的人,而是聿聿你吧?”
聿墨未答,隻道:“不客氣歸不客氣,你能不能把那兩個字改了?”
“聿聿怎麼了?聿聿多好聽啊?一聽就是美人兒的名字!跟你多般配啊!”
“……”
聿墨無言以對。
過了好半晌才歎道:“當初湛阿妹的所在確是我幫你找到的!”
歎罷,他接著就問:“你是又有想找的人了?”
若非如此……
她該不會好端端的提起找湛阿妹那一茬!
譚夕夕點了一下頭,正色道:“這次不是找人,而是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。”
“何人?”聿墨隱著驚訝發問,要知道她身邊有些什麼人,他都是瞭若指掌的!可他想不到有什麼人值得她來找他幫忙查底細。
“唔……”
抿抿嘴,譚夕夕捏上下巴道:“在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之前,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聿墨揚了一下眉梢,道:“你問。”
“你之前給我的那個玉佩,當今世上會不會還有跟它一模一樣的玉佩存在?”譚夕夕問完就一瞬不瞬的盯著聿墨,不想漏掉聿墨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