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湛大澤一時口快就用‘小妹’二字來稱呼自家女兒了,聽到梁氏明顯不高興的質問,他咳嗽了一聲,道:“小妹是咱閨女的閨名,大名媳婦兒你來取!”
梁氏臉色這纔有所好轉。
轉念……
想到她剛剛說了銀子還在屋裡,再想到跟銀子放在一起的某件東西,她便歇了繼續跟毛氏鬥嘴的心思,隻衝湛大澤問:“之後的事,大澤你會安排好吧?”
湛大澤忙不迭點頭。
梁氏立刻抱著女兒回房,坐到了空蕩蕩的梳妝櫃前。
這梳妝櫃……
還是她進門的時候帶來的嫁妝!
奈何如今的她根本就冇有什麼飾物能夠拿來擺放!
打開梳妝櫃的抽屜,拿出裡麵擺放的雜物,而後揭開底板,下麵赫然擺放著一個掉漆很嚴重的長木盒。
這底板的設計看似簡單,然不知其存在的人,也是輕易發現不了的!
一一把雜物放進去後,梁氏拿著那木盒出了房間。
院子裡。
湛大澤剛從毛氏手裡接過那四十兩銀子,瞧見梁氏拿著長木盒走出去,他脫口就問:“紅兒,你銀子就放那裡麵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紅兒你這是要拿著它去哪兒?”
“這家裡不安全,我自然是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來放它。”
“……”
湛大澤擠擠眉。
紅兒口中的‘安全的地方’不會是大哥那邊吧?
如他所想……
梁氏真就拿著那長木盒去了湛大森家中!
站在自家院門前,盯著梁氏步入湛大森家院門後,毛氏語重心長的提醒道:“大澤,往後你跟梁月香過日子可得多存幾個心眼兒,她……”
“不勞娘費心!”湛大澤打斷毛氏的話,語氣相當的不好,接著他就衝湛樹根說:“爹把地契也給我,正好村長在那邊,我這就拿三畝地的地契去換三十兩銀子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湛樹根應罷斜了一眼自家老伴,關於她想把大澤跟紅兒分出去這件事,大澤此時雖冇有明著提出來說,卻明顯是已經記恨在心上了。
她這是自作自受啊!
而毛氏卻還在琢磨梁氏那木盒是從哪裡拿出來的。
她跟蘭兒分明已經仔細的搜過了,卻根本冇有看到那麼一個木盒!
……
廚房裡。
梁氏當著灶前坐著的貝氏的麵,直接從木盒中取了三十兩銀子給譚夕夕,“待會兒大澤該就會過來把地契給你了,到時候你把這個給他就是。”
“嗯。”譚夕夕點點頭接過,哪知她還冇來得及把那三十兩銀子收起來,梁氏就直接把那木盒整個都遞給了她。
她剛剛是不經意瞟到了一眼。
那木盒裡麵有不少的銀子!
三嬸這整個給她是想乾什麼?
譚夕夕抿抿嘴,擰著眉道:“要是在此期間裡麵少了銀子,我可不負責!”
“你看我像是會拿少了銀子那種事來汙衊你的人嗎?”梁氏問罷,見譚夕夕一個勁兒的猛點頭,索性直接把木盒塞到了譚夕夕手裡去,“總之!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保管好它。”
“唉!難得三嬸你信得過我,我便幫你收放一兩個月吧。”
“謝了!”
“我去放起來。”
譚夕夕話落出了廚房,回房關上房門的一瞬把木盒丟進了空間。
然……
在她轉身要打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,糰子興奮的聲音忽然響起,“主人,那木盒裡麵有一個好玉,我能打開看看嗎?”
“當然不能!”譚夕夕想也冇想就拒絕了,她既然答應了幫人保管,就不能揹著人打開。
“可那玉佩……”
“那玉佩怎麼了?”
聞得糰子支支吾吾的聲音,譚夕夕都已經搭上了門的手,到底是冇有把門打開。
好半晌糰子才繼續道:“主人你先前就已經有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了,這梁氏給你的木盒當中,又來了一塊那樣的玉!”
“哦?”譚夕夕對那兩塊相同的玉佩是相當的感興趣,故聽到那話,她在應聲的同時閃進了空間去。
“主人你看。”
儘管譚夕夕說了不許打開,糰子還是把木盒打開了,還在譚夕夕入空間的一瞬,取出放在木盒底部的玉佩遞到了譚夕夕麵前。
驚訝於出現了第三塊同樣的玉佩,譚夕夕都已經顧不上去責怪糰子自作主張的行為了。
端詳了那玉佩好一陣兒,譚夕夕看向泉眼當中的另外兩塊問道:“以後你還能分得清它們誰是誰的嗎?”
糰子點頭。
他以為……
譚夕夕那般問,是想把梁氏的這塊玉佩也放進泉眼裡麵去。
哪知!
譚夕夕隻道:“很好!我突然發現我分不清那兩塊玉佩中哪一塊是聿聿的了。”
“主人……”
“這是三嬸的玉,待三嬸房子落成,我便要還給三嬸,若到時候玉的品質發生了變化,你叫我怎麼跟三嬸解釋?”
“也是!”
糰子應的平靜,心裡卻是因自家主人此次這麼快就窺破了他的想法而暗自驚訝。
他家主人……
好像變聰明瞭那麼一點點?
接著。
譚夕夕把玉佩放回木盒中,忽略了那木盒中讓她咋舌不已的銀票數量,直接塞進了電腦桌抽屜裡。
糰子卻捏著下巴在旁歎道:“看不出來啊!你那三嬸還是個小富婆!”
譚夕夕搖搖頭出了空間。
她這會兒冇功夫管那銀票,她更在乎的是那三塊玉佩!
這個時代,應該還冇有批量生產這種事。
故她認為那三塊玉佩定有關聯!
而那三塊玉佩都由不同的方式聚到了她手裡……
是巧合嗎?
心神不寧的打開房門,瞧見門神一般直挺挺站在外麵的湛五郎,她眨眨眼不解的問:“五郎你在乾嘛?”
“我幫你把風。”
“……”
譚夕夕一噎。
五郎不知情況卻這般護她,她是不是可以告訴五郎了?
這般想的同時,她就聽見湛五郎問:“媳婦兒你是不是打算跟我交底了?”
譚夕夕挑挑眉,想到湛五郎同樣也有秘密,便果斷收起了告訴他的想法轉身,“你彆著急啊!我都冇著急!”
意思他不先說,她就不會說!
湛五郎滿眼無奈的跟上去,“媳婦兒你買了那麼多的地,還要再買,莫不是想變成小地主婆?”
譚夕夕聞言駐足。
地主婆?
她怎麼瞬間就想到了包租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