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初見時,他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當他仔細端詳她那過分黝黑的膚色時,忽然發現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膚與麵部、頸部大不相同。
這個發現讓他忍不住將昏死過去的她細細打量了一番,卻不料自己被她的身段所迷惑,心猿意馬,反倒讓醒來的她起了戒心……
看來要吃到這塊"糕點",還得想些彆的法子才行。
"五郎......"天剛泛白,湛大森就在門外喚道。
門一開,湛大森就急切地把他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說:"那張狐狸皮不見了,估計又是你奶奶她們來拿的!"
湛五郎眉頭一皺。
這些人總是不請自來拿走東西,見他昨天打回隻狐狸,果然按捺不住。都怪他疏忽大意了。
"狐狸肉可還在?"他問道。
"肉倒是冇動。"湛大森歎了口氣,"可夕夕昨天不是說好今天要和你進城賣狐狸皮,再買些調料回來嗎?這可如何是好?"
湛五郎淡定說道:"爹,我去屠戶那兒,拿狐狸肉換些米糧回來。這樣她醒來也好有口吃的。"
說這話時,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,等換完米後再進山去尋獵物。
反正對他來說,狩獵早已是家常便事。
湛大森臉上閃過一絲愧疚,點頭道:"那你快去吧。"
......
約莫半個時辰過去。
譚夕夕悠悠轉醒,伸了個懶腰。忽然,一股米飯的香氣鑽入鼻孔,她猛地坐起身來。
她清楚記得家裡米缸早就見了底,這香味從何而來?
帶著疑惑,譚夕夕趕緊梳洗打扮,直奔廚房而去。
"夕夕起來啦!先去洗把臉,飯馬上就好。"灶前的湛大森臉色不太自然,手上不停地添著柴火。
譚夕夕湊近鍋邊,掀開蓋子一瞧。鍋中的粥湯濃鬱香甜,比昨日湛五郎端來的那碗稀米湯可要稠實多了。
她忍不住問道:"這米是打哪來的?"
湛大森吞吞吐吐,說不出個明白。
譚夕夕越發起疑,又發現昨晚處理好的狐狸肉不見了蹤影,連忙追問:"五郎是不是進城去了?連狐狸肉也拿去賣了?"
湛大森連連擺手:"冇有冇有,五郎這會子進山打獵去了,說要再獵隻狐狸回來。"
"再?"譚夕夕眉頭一皺,聯想到湛家人的作風,心下瞭然,追問道:"是不是湛家那邊的人來把東西都拿走了?"
湛大森歎了口氣:"夕夕啊,咱們也是湛家人。"
"真被他們拿走了?"
譚夕夕一下子火冒三丈,家中都揭不開鍋了,那些人還能下得去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