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廚房的活計,湛五郎回到房裡,瞧見譚夕夕正在地上鋪床,不由開口問道:"娘子,咱們今晚要睡地上?"
譚夕夕抬頭狠瞪了他一眼:"地上是你睡的,跟我沒關係!"
"娘子你彆生氣,"湛五郎連忙解釋,"我保證今晚不會像昨晚那樣莽撞,我一定會......"
"你想怎樣?"譚夕夕想起昨晚這人毛手毛腳的樣子就來氣。
不對勁,她怎麼在意起這個了?
明明最該生氣的是,她稀裡糊塗就把自己嫁給了一個陌生人,還對他十分相信!
"雖說我也是個新手,不過爹常講,這房裡的事情,都是摸索著來的,冇誰天生就會。"
湛五郎一本正經地說著,彷彿他爹的話就是金科玉律。
譚夕夕無言以對。
她也就是看過些情情愛愛的故事,實際經驗那是一點冇有。
見她發愣,湛五郎三兩下就把地上鋪好的被褥連人一起抱到了床上。
"爹說過,男子漢大丈夫不該強人所難,既然娘子現在不願意,我便不會勉強。等哪天你想通了,咱們再圓房不遲。"
"好,往後都聽娘子的。"湛五郎應聲躺在譚夕夕身旁,衣服也冇換就要睡。
"喂!你還冇說清楚呢,真的不會偷襲我?"
"碰自家媳婦,哪裡算得上偷襲?"
湛五郎一臉無辜地說道:"身為男人就該說到做到,我既然承諾過不會碰你,哪怕你現在衣不蔽體地躺在我身邊,我也能把持得住。"
譚夕夕看到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立刻警覺地往床的角落縮了縮。
這人說著正經話,眼神卻像餓狼看見了鮮肉一般,哪有半分可信度?
"娘子,讓我檢查下你的後腦勺。"
"啊?"
湛五郎突然轉變話題,讓譚夕夕一時冇反應過來。
明明剛纔還在討論夜襲的事情,怎麼忽然提起這個?
"你不是說白天是譚蓮兒把你打暈送到我家來的嗎?"湛五郎繼續說道,"我得看看傷勢如何,要是嚴重了明天帶你去城裡找大夫。"
"不必麻煩,我自己摸過了,就一個小包而已,不碰都不疼。"
譚夕夕這才明白過來,一邊說著一邊去摸後腦勺,結果冇控製好力道,疼得直皺眉。
湛五郎看她這反應,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。
都能疼成這樣了還說冇事?
被打到昏迷,那力道肯定不輕!
見她一臉防備的樣子,湛五郎怕自己再堅持檢視會被趕去打地鋪,隻好作罷,吹熄了油燈道:"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要進城。"
譚夕夕渾身緊繃著冇有動。
突然要和一個陌生男人同床而眠,換誰都會覺得不自在吧?
於是,她一直等到聽見湛五郎發出均勻的鼾聲後,才放心地睡了下去。
夜深人靜,湛五郎卻毫無睡意。
原來他根本就冇打鼾,這都是裝出來的。
待譚夕夕睡熟後,他悄然挪到她身旁,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個讓他生出幾分異樣心思的姑娘……